生怕追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古今福甚至没有气节地将一块印信取出,朝着追命丢了过来:“这是我的关防印。”
追命伸手一接,看着上面刻着的【钦差总督东厂官校服务太监关防】十四个字,再看看印信的质地与做工,他不得不认可,这居然是个真家伙。
“……”
追命,这位六扇门里以办案率著称的捕快,陷入了片刻的缄默沉静,张开嘴正要接着往下问东厂与本案的关系。
“我有罪,你们赶忙逮捕我吧!”
没想到古今福忙不迭地开口道,将追命的话语塞回了喉咙。
古今福的想法很简朴,他清楚纵然是十恶不赦的凶手,凭据流程,那也是先发往刑部问审,之后才气处斩。
在这个历程中,东厂一定也能知晓到消息,只要自己咬死不吐露公公付托的事情,自己肯定就能被保出来,总好过现在面对陆寇。
邢育森眼瞅着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另有监犯主动认罪要求逮捕,他赶忙清了清嗓子,将刀插回刀鞘:“我就说嘛!数到3之前,他们一定会举手投降。现在知道我们捕快的威严了吧!”
邢育森挥一挥手,对着旁边的捕快付托道:“把所有犯罪分子都给我押回去。”
话还没有说完,徐小东急遽上前,摸出一根绳索,将古今福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身后。
此时能够结案,捕快们就翻脸无情,像是没有注意到追命一样,绕开了这个六扇门下来的工具人,径直地开始押送起了古今福与小心收敛罗勇浩的尸首。
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捕快们,陆寇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邀功呢,脑中思索了马保国往日的做法。
清了清喉咙,对着追命正色道:“三爷,咱们照旧商议一下尽快将这家伙送到六扇门吧。”
紧接着,陆寇说出了令追命怎么都没能想到的话。
陆寇唏嘘道:“在你们来之前,这家伙就和我说,他毕生的心愿就是通过重重考验,获得六扇门首肯,进入了他梦寐以求的大牢里当一名囚犯。”
追命闻言,本就惊异的神色变得愈发惊疑,不解道:“你是说他梦寐以求就想进牢狱?”
这搞得追命一头雾水,心下思忖道:依照老例,这东厂探子即便不是嚣张跋扈,也该是满口狡辩。至此,他不仅认可了罪名,竟然还坦白心生憧憬六扇门的大牢?难不成真是虔心忏悔?
追命环视四周的废墟,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陆寇,严肃地一字一顿道:“今天的事,我会如实上报的。”
闻言,陆寇挠了挠头,先把一沓“高帽”砸给了追命,朗朗道:“三爷,我思前想后,感受所有捕快里,除了我以外就数你一肚子坏水,而且照旧六扇门的四台甫捕,押送的差事非你莫属啊。”
“一肚子坏水?”追命愕然,直皱眉,语气生硬道。
见追命有撂挑子的倾向,陆寇赶忙劝道:“俗话说的好,好人只有比恶人还要恶,才气镇得住他们!别人一看一肚子坏水的咱们,那不就得一直抖么,多威风啊!三爷,你看那家伙这么怕我,说明我肚子里的坏水比你还多呢!”
追命无言,缄默沉静了一瞬道:“恬不知耻,心悦诚服。”
陆寇抬起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感伤道:“唉,我这一肚子的坏水,不知道何时才气展露出我这本事啊。”
追命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向后稍了稍,抱拳道:“佩服,佩服,陆班头武功高强,一肚子坏水,你才是最适合押送的人,我崔某实难担此重任。告辞!”
话毕,追命掉头便要走。
“道友请留步!”陆寇抬手招呼追命:“三爷,你的这龙女吐息可真是太强了,一口一个小朋友。今日得见,令我大开眼界,看来只有三爷你才有资格押送啊。”
追命转了一下头,给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假笑:“陆班头照旧另寻他人吧,这差事我认为我真接不了。”
“三爷,这差事真是没有你不行啊。”
陆寇语气严肃地说道:“普通的押送,我们青州随便找几小我私家搪塞着就行了。但这单快递是谁?是东厂的人啊,我起初是想找少林寺的中通、圆通、申通三位大师押送,人家一听押送东厂的人去六扇门,宁愿不赚钱都不接单。所以,我又找了顺丰镖局,可人家有门路,也不愿意接单,说西域的杀手组织阿萨辛派出了顶级妙手霍...霍...霍...霍...”
陆寇本想说山中老人霍山,却一下子把霍山的名字忘了,随口胡诌说:“霍华德,对,阿萨辛的顶级妙手,人称魔兽的霍华德,不光是他们,另有许多几何江湖上不出世的杀手,都在摩拳擦掌,都禁绝备让这东厂探子在世回去。”
追命皱起眉头:“你擒下他,而且押送之事,也是刚刚定下的吧。这些远在千里、万里之外的贼人,是怎么获得消息的?”
陆寇也一愣,顿了顿,阴冷静脸说:“三爷,你知道飞鸽传书么?”
追命依旧怀疑地看着陆寇,继续道:“如今才是正午,什么鸽子能如此之快,可以从京城飞出,又让探子打探到消息,又能从外地飞回来让你得知?”
“另有,押送的事,我也是听你适才说的,他们又是如何得知的?”追命翻了翻白眼,陆寇的话真是漏洞百出。
陆寇轻轻咳嗽一声,凑到追命近前,小声道:“咳咳,三爷,既然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在瞒着你了,这是我年老告诉我的,他们锦衣卫里最高的秘密。他们有着全天下最迅捷的鸽子,名叫蛊鸽,它的速度快到了,他们必须建起很是高的围墙围住它才行。”
“动用这么名贵的鸽子通报消息,他们就只派出了一小我私家?”提到锦衣卫,追命似乎有些信了,但却只是信了这飞鸽一说。
陆寇摸了摸下巴,继续:“那倒也不是,听说另有为了当杀手,先把自家九族给砍死的顶级杀手奎托斯。身上揣着一大堆火药,动不动就要跟人同归于尽,还喊着艺术就是boomshakalaka的迪达拉。”
陆寇又插了一句:“对了,听说另有一个姓彼名得,字帕克,外号蜘蛛侠的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