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上山学艺
第二天早上,虞兮像是没事人似的,继续做着早饭,虞枫在院子里练拳,虞枫看到娘亲一如往常般地做饭,不由得叹息,却被虞兮听到。
“小子,叹什么气呢?”
虞枫不知道该不应问,平常冷淡的小脸上现在满是纠结,看得虞兮可笑,“你究竟要问娘些什么?”
“你想…他么?”
虞兮愣了,她没想过第一个问自己的人会是大儿子,她蹲下身摸摸孩子的头笑着道:“娘不会想他,人有了盼头就会过活如年,那样的日子我不想过,更况且他给了我宁静,哪怕到最后不尽如人意,但好歹我现在是幸福的。”
虞枫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愣愣所在了颔首。
虞兮回到了厨房,看到虞枫又在练一个月前南初教他练的功夫,这才短短一个月虞枫已经将它练得炉火纯青,甚至还隐隐约约有些凌厉之气,虞兮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埋没了他们的才气。
上一世,虞枫靠武功虐杀百人虞易靠手段保住自己,虞司靠音律闯出一片天地,而自己却一直将他们的才气视若无睹,甚至另有一种想要压制的想法,虞兮深思,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
虞兮这种想法一直连续到做完早饭端上桌,虞恋心细,闻问这娘亲,“娘,您怎么了?”
虞兮回过神,看了看虞恋,又看了看三个男孩儿,似乎下定了决心,“枫儿,易儿,司儿,娘有个问题,你们如实回覆可好?”
三个男孩儿相互看看,点了颔首。
“好,那你们可愿意离开这里去宗派习武念书?”
孩子们迟疑了,虞兮也不强求,只是说了声,“你们早些想好。”
说完,也不再提这事儿了,只是安平静静地喂虞歌喝粥。
吃完饭后,虞兮把虞歌和三个男孩儿送到马车上。
此时的虞枫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实则在思考娘亲所说的话,外面的喧嚣嘈杂与自己毫无关系。
另外两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虞歌年龄虽然小,但照旧贴心小棉袄一枚,托付其他年老哥声音小些,不要打扰哥哥想问题。
直到虞歌下了马车,哥哥们依然在闭目,虞歌说不惆怅是假的,但是转念一想,哥哥们在想问题,自己也不能落后啊!
想完,心情明媚,和年老哥们离别,就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屋子。
马车继续驶向学堂,一路上,学子们都特别平静,不知道是先前虞歌的提醒,照旧三个男孩子们隐隐约约的气场,一路上只有喘息声。
到了学堂,虞枫率先下了马车,紧接着的就是虞易,虞司。
兄弟三个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我去。”相互看了眼,都轻笑作声。
兄弟三个去和夫子说明了缘由,夫子知道这不是假的,这三个孩子并非池中物,只是可惜,他还计划送这三个孩子去加入今年的童生,一定能榜上有名。
虽然可惜,但照旧要尊重孩子的意见。于是夫子给他们办了休学。
学完这半天的课,他们就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虞枫,虞易和虞司三个孩子都发生了一丝莫名的不舍来。
越是不舍,时间就越是快,虞枫他们没感受过了多久,这半天的课就已往了,虞易,和虞司看着学子一如往常,三五成群地嬉笑,在他们的眼里,他们的行动跟自动放慢似的,刻在他们的脑海里,下一次晤面预计得成年之后了。
马车驶向家中。
虞兮此时正在厨房里忙活,虞恋不解,“娘,年老,弟弟们并没有同意他们去学功夫啊,您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虞兮则是高深一笑,“?他们不是说想想吗!?”
虞恋越发迷糊了,“那也只是说想想,并没有说同意啊!”
虞兮依旧没有解释,只是以一句“你长大就会明白的”这句话打太极似的推了回去。
虞恋撇撇嘴,虽然现在对这句话不解,但是当多年后为人妻的时候,丈夫受皇命领兵打仗,虞恋含泪为丈夫收拾行囊的时候,想起娘亲说的这句话才明白过来。
等到了午时,孩子们也都回来了,虞枫对娘说“我们去学武”的时候,虞兮没有丝毫的意外。
虞兮拿出三份翎羽阁招收门生特制的银白色羽毛,“这是翎羽阁招收门生的信物,我今日早上就帮你们报好了名。明日一早就坐他们的马车去吧。”
虞兮虽然只是提议,但当他们真正允许去了的时候,她的心照旧忍不住空落落的。
这一天,虞兮一夜未眠。
她给三个孩子都做好了一年四季的衣裳,由于手工太慢,虞兮特地偷偷摸摸地闪身进了实验室,在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台缝纫机。
有了机械的协助,时间就大大缩短了,但照旧花了三个时辰才做完所有的衣服。
虞兮拿出三个行李箱,把衣服都放了进去。
闪身离开实验室,进了厨房,她想做上几种好吃又好做,要害是还饱腹的糕点。
虞兮选择做香酥饼,桂花糕和玫瑰酥。
虞兮揉了许多的面,把面一层一层地重叠起来,再压扁再重叠,周而复始。
压好的面皮包上馅料,压成形状。
虞枫喜欢豆沙,虞司喜畛劓泥,虞易喜欢芝麻,虞兮就包了这三种馅料,然后把包裹馅料的饼皮包成喜欢的形状,丢进锅里炸至酥脆捞出就可以了。
桂花糕和玫瑰酥也包了快要一个时辰,等做完了又把它们包裹严实放好。
做完所有准备事情之后天也凉了,虞枫早早起床,今天他有些不想练拳了,想出门看看清水小巷。
看到娘亲还在厨房忙活,眼眶就忍不住发红酸涩。
他抬头看天,控制眼泪不让它落下,慌忙地离开家,走了出去,装作无事人地抹掉眼泪。
行走在清水小巷的青石板上,听着隔邻张大爷哼着小曲儿,外面的小摊贩和李大娘讨价还价争那几分钱的声音,稚童幼子欢快大笑的声音,虞枫觉得很放松,现在他有些不想回家,因为回家代表着离开,他不愿意离开这里。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他终究是回到了家中。
客厅里已经放好了三个奇形怪状的箱子,箱子下面有轮子,拉着上面的拉杆就可以走,这是娘亲告诉他们的。
虞兮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这里面有我给你们每人准备了春夏秋冬四季每季三套的换洗衣服。旁边这是娘亲给你们做的糕点,饿了路上吃。”
虞兮一边嘱咐一边语气更严,差些就要哭作声来了。
再抬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泪水了,但照旧有哭过的痕迹。
虞兮想了想,从空间里掏出三个封密严实的箱子,让虞恋去关上门。
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神情严肃道:“孩子,接下来的工具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会出大事儿的!”
男孩子都被娘亲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搞得有些紧张。
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些精美的热武器,装备精良,从手枪得手榴弹都是齐全的,有五个弹匣,每个弹匣里有二十发子弹,出奇的另有消音器。
虞兮简朴介绍了下每个武器的使用要领,“如果有人想搪塞你们,不必手软,但我要告诉你们,也不能以这种手段搪塞无辜的人,否则别怪我不认你们!听出清楚了吗?”
孩子们知道娘亲是为了他们好,都说“听清楚了!”
“我最后强调一点,如果万不得已动用了武器,记着,一定要把子弹挖出来,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关于这种武器的任何蛛丝马迹!”
孩子们相互看看,“我们知道了!”
就连小歌儿也奶声奶气地说“知道了”。
“好了,娘就交接完了,记着,这里是你们永远的家!”
“时间不多了,里面有我写的热武器使用要领,你们照着学,别让别人看见。走吧!”
三个男孩儿又红了眼眶,最后照旧虞兮咬牙狠心把他们送上了马车,直到马车驶向远方的时候,虞兮还一直盯着马车消失的地方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