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吃了两个,剩下的让打包带回去,他们穿过长长的夜市街,走到上方的广场,广园地上画着卡通图案,地上的灯微微亮着,有点老的音乐灌入他们的耳朵,寻声望去,一群老太太在跳广场舞。
这里的栈桥不高,劈面就是一个影院,桥边缘都是玻璃组成的,下面那条街一仰头就可以看见坐在木椅上的人。
许问手臂搭在木椅靠背上,林笙轻轻倚在他的手臂上。
广场周围种着不知名的花,各色的都有,夜风轻轻拂过,花朵有纪律的朝同一个偏向摇曳着。
林笙埋头吃鸡蛋仔,看样子很满足,这些工具并不常见也不常吃,第一次见难免好奇。
“皮筋。”许问双手捏住她的黑发,顺着发丝捋了捋,拿着林笙递过来的皮筋给她绑上了,接着把她的耳发撩到耳后,看着她灵巧的吃着手里的工具,不禁温和一笑。
“许问,我有个问题……”林笙偏头,眼睛里藏着期待,她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问,“你为什么要喊我丫头呢?”
许问愣了愣,又听林笙继续道:“但是我觉得很好听。”
他嗤的笑了一声,眼睛盯着众多的星空沉吟:“不止啊,我还叫过小女人,我许问家的小女人,我的林笙。最近叫顺口了,一下子还改不外来。”
林笙低头笑了声:“这么多称谓,我觉得笙笙最欠好听。”
“嗯,”许问伸手指绕着她的马尾发丝,温声说,“太多人叫了。”
林笙转头,他的下颚线一下子突入她的眼眸中。少年的下颚线条优美,唇线显眼,嘴角微微上扬,鼻梁高挑,星眸如桃花,坚韧与柔情平分一色。
许问的余光把她的一举一动捕捉了个正着,他勾唇轻笑:“小流、氓。”
紧接着,他回过头,眼睛里带着一丝魅惑:“想亲就说,横竖都是你的。”
林笙猛然收回眼神,浅薄的唇微微抿紧,不说话了。
许问失笑:“怕羞了?”
“不不是,”林笙忙摇头。
听此,许问凑已往了点儿:“想吻哪里?脸?唇?照旧耳垂?”
“别……别说了。”林笙伸手捂住他的嘴,咽了咽口水看着他,浅浅呼了一口气,她又结巴道,“那你你闭上眼睛。”
许问笑着闭上眼睛:“好好好,听林笙的。”
说完,林笙又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往许问的下颚与脖子的接壤处凑了已往,她羞的不行,不敢睁眼看许问。
许问只感受脖子处如同奶猫挠的一样,软软痒痒的,等睁开眼睛的时候,林笙已经坐好了,小女人不禁逗,一逗就脸红不说话了。
忽的,从桥下面飘上来一只氢气球,卡通模样的,它绝不犹豫的奔往众多的星空,林笙扭头看了好一会儿。
许问说:“像我们在鱼凫古街飞走的那只一样。”
“嗯。”林笙扒着木椅靠背,仰头一眼不眨的,直至听到栈桥下方的小孩的哭声。
“我嘞猫咪,呜呜呜……我嘞猫猫……”
两人的目光从玻璃透已往,觉得小孩儿的哭声夹杂着方言,又可笑又心疼。
许问拉长调子说:“我记得林笙小时候也哭,只不外不吵不闹的。我想不出林笙大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林笙小声驳了一句:“没你爱哭。”
“嗯?”许问扭头审视着她,林笙重新一字一句的说清楚,“我小时候没你爱哭。”
话音落,林笙拎起椅子上的工具往远处逃去,许问追了上去,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顿到:“林笙飘了啊。”
“我在陈述事实。”林笙正经说,“爸爸妈妈也说你小时候爱哭……”
许问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使坏的蹭了两下嘴硬道:“没这回事儿。”
林笙痒的咯咯咯直发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软软的说了声:“痒……”
“许问可以乱亲,可话不能乱讲。”许问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我长的帅,难免会遭爸妈嫉妒,编排我也是正常的。”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又看着夜空的云层厚了点儿,蓉城的春天二十多度,夜晚的气温总要比白昼冷那么几度,林笙打了个喷嚏,缄默沉静须臾又打了一个,她与许问对视一眼,不自觉就笑了。
她担忧道:“怎么办,有人骂我。”
“是有人在想你。”许问纠正她,伸脱手掌来。
林笙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那一定是妈妈想我们了。”
许问轻轻嗯了声,牵着她走远了,一高一矮的背影,看起来很和谐。
“一闪一闪亮晶晶……”许问轻轻哼唱着,林笙很快接了下句。
“……满天都是小星星。”
徐徐的,广场上闹杂的音乐盖过了两人的声音,亦如满天的云层遮盖了熠熠闪光的星宿。
这两天周末许问把征文初稿赶了出来,又看了几眼许锦书给他的资料,同时谌默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两人探讨了一个下午才弄明白。
林笙做完作业坐在钢琴面前弹了会儿,又在一旁自学舞蹈,没去打扰他。
很久后,许大忙人才挤出一个下午的时间陪他的小娇妻,问她跳的舞蹈的配乐,他勤学一下钢琴。
林笙坐在他旁边一边看着他弹,一边轻轻给他哼唱着。
他就用了二十来分钟,把一曲才学会,紧接着流畅的弹完一整首才说:“可以了。跳来看看能不能合上。”
林笙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身形匀称,舞姿轻盈。
小时候她原来是学芭蕾,可许问觉得太费脚就没让她学,厥后学过几年傣族舞和现代舞,到现在自学古典舞。
“等等。”许问试了试琴键,试着把某几个音改了改,缩短了间奏部门。
林笙走了过来认真听了一下,改的恰好,也没觉得突兀或者是不恰当。
她吝啬的笑了笑:“很厉害。”
“再厉害不也是林笙的。”许问垂眸浅笑,盯着黑板明白的琴键,继续弹奏着。
林笙突然滞在原地,皱着眉头,许问见状问:“怎么了?”
“突然忘了行动。”林笙拿起钢琴上的手机,坐在许问旁边平静的看着舞蹈视频,她不自觉的咬着大拇指记行动记的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