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阴风阵阵,黑林中沙沙作响。
“是谁,召唤老夫啊?”
“蛇老,在下盘龙山庄衙门捕快张作为。”
蛇长老的脚步很轻,走路时竟然听不见任何一点儿声音,他的身后随着两名黑水妖。鹤发苍苍,面容憔悴,从黑林中走了出来。
“找老夫何事?”
“蛇老,我是为唐老爷送信来的。”
“唐仲海?”
“正是。”
张作为的语气不快不慢,掌握的刚恰好。
蛇长老稍微审察了张作为以及他随身的衙役几眼,笑道:“张大人的身手了得,从对岸过来老夫这儿,没少遭罪吧?”
“前辈言重了。既来之,即是已往之事,无须多提。”
“嗯,张大人的领域挺高。”
说着,蛇长老顺手结果信封,不外,他并没有打开,而是交给了身边追随的黑水妖的手中。
“前辈,您这是……”
“老夫等了这一天,不知盼望了多久,既然官府没有放弃,老夫自然不会忘记当年的那件事。”
张作为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缓了过来。
“蛇老前辈,原来您已经期待了良久,是在下无能,让您费心了。”
“在告诉你之前,老夫我有话要说。”
“前辈请讲。”
蛇长老的眼眸中突然变得凌厉,说道:“那猪妖,与你是何关系?”
“猪妖……”张作为略作犹豫,在来之前,猪刚鬣曾说过,自己与这位老前辈有点过节,至于是什么过节,张作为没敢多问,既然猪大人想要避及,想必也是不以言齿的事情。
“蛇老前辈,容在下不知。”
“不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蛇老前辈,这是为何?”
张作为连忙上前问道,语气有些冲。
“为何,你欠好好反省自己出的问题,反倒问起了老夫,张大人啊,原来以为您是一个懂大节的人,可如今一见,虚晃罢咯!”
“蛇老前辈莫急,请听张某认真向您道来。”
嗯哼?
“说吧,给你一个说理的时机。”
蛇长老停下脚步,稍微转身,瞳孔中若有神光一般闪亮。
“蛇老前辈,刚刚张某确有隐瞒猪大人的意思,事因猪大人先前有所交接,故而不得不信口开河了一番。”
蛇长老的嘴角略微笑了笑,“原来是你口中的这位猪大人让你隐瞒他的存在。他说的是,老夫确有与他交节,也曾海口与他势不两立,但是,老夫到了这个岁数,有些事也能看得明白。故而,你不必隐瞒下去了。”
张作为听完此话,倒是心胸一顿痛快酣畅,这蛇长老说的几番话来,甚是在理。
“蛇老前辈,您口中的猪妖想必乃是在下所言的猪大人了。大人他力大无穷,神通宽大,确实也是此案的主要卖力人物,这一次前来,他虽说是避嫌,但也是怕蛇老前辈记嫌,故而才由张某独自前来。”
蛇长老神色自若,稍作酝酿,淡然地说道:“猪刚鬣,老夫像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老夫错怪了你,黑蛟大王他,是自作孽啊!”
“黑蛟大王?”
张作为倒是不认识黑蛟大王是谁,不外,似乎是猪大人的英雄成名之战,为两川城的黎民消灭妖蛟,换来牢固的日子。
“蛇老前辈,既然如此,请告诉我,当年的那件事情吧!”
蛇长老微微颔首,长长地叹了口气:“当年,他将尸体倒入黑河之中,原来老夫是想要前去查探,可是诡异啊……”
二十年前。
“什么,你将尸体丢入了黑河之中!唐仲海啊唐仲海,你怎么能如此做啊?黑河的水可是黎民的生命之泉,若是剧毒,殃及全城,黎民也将牵扯其中!”
“老蛇,我不就立马来找你了吗?我也是一时心急,你帮资助。”
“人是你杀的?”
“哟哟,不不不,我哪能杀他,你不知道,他可是老夫多年的挚友了。是最擅长解毒之人,今夜,突然暴毙在家,惹得家里人瘆得慌。”
“难道是自杀……”
蛇长老看了一眼唐仲海,他张皇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刚杀了人。反而眼中是充满着无尽的恐惧。
“交给我来解决吧,你赶忙回去。”
“托付你了,老蛇。”
嗯……
蛇长老一开始极为的犹豫,面色惊骇,哪怕是他,这种事情也是头一回处置惩罚。
厥后。
蛇长老快速游向尸体落水的地方,可诡异的是,不管是前后左右,都见不到尸体的影子,甚至是原先装尸体的药壶,也神奇般的凭空消失。
“尸体不见了,可是,他的眼睛,怎么会欺骗自己?而且,唐仲海的那一番话,并不像是演出来的。”
……
“尸体,不见了?怎么可能?蛇老前辈,此话认真!”听到这一番话,张作为无法置信地看着蛇长老。
蛇长老略低下头,心不由得一寒,脸色黯然,像是用尽力气地挤出了一个回覆:“是的。”
“老夫召集过许多手下下水寻找,却始终见不着身影。”
“蛇老前辈,难道没有什么人将他的尸体搬走,或者是藏起来了吗?”
“嗯……确实,老夫也曾怀疑过,可在漫漫黑夜之中,见不到任何一个身影,更别说是消息了。”
什么都消失了……为什么会如此诡异……
张作为此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听完蛇长老的话,反而愈加模糊起来,脑海中一直在实验结构其时的景象。
“既此,张某拜谢蛇老前辈!”
“希望老夫的话能够资助大人破案。”
这时,一艘船徐徐驶来,上来只有两名划桨的随从衙役,见到张作为,大叫道:“大人!张大人!”
“前辈,既然他们前来接在下,便不做过多的停留了。”
“嗯,大人请便。”
告辞!
身边的四名衙役朝着船只的偏向挥了挥手,船很快靠岸,“大人!”
踏上了船,张作为的眼眸一直往蛇长老的偏向眺望,脑海中一直浮现着蛇长老所说的话。
消失不见了,是吗……
“猪大人呢?”
“猪大人说另有其他事要做,让我们过来接应大人。”
张作为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