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首战告捷
“你是疯了不成,就把你老子和你老妈两小我私家丢在乡下,万一磕磕碰碰,又或者有点紧急的事怎么办?”奶奶陈梅一听儿子褚岚说的话,想也没想也地拒绝,语气肃穆地教训儿子。
自从吴芳嫁进来以后,平日里家里的脏活累活都是吴芳在做,陈梅平时颐指气使、养尊处优早就已经习惯,现在得知过完年这免费劳动力要走的消息,她的心里立马涌起千万个差异意。
过完年紧接着就是开春,家里院子前面和外面另有好几亩地要翻耕,如果吴芳走了,这些脏活累活岂不是都要自己来做?陈梅想了想都觉得恐怖。
褚岚知道这件事一定欠好办,然而妻子和女儿的哭泣声还在耳边回荡,为了自己这个小家能够慰藉,这一次他已经下定决心。
褚岚顺着母亲的话说:“吴芳也担忧没人能照顾爸妈,所以我们两商量着给家里装个电话,要是有什么急事,爸妈也能够实时通知我们兄弟几个,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回来想措施,肯定比小芳一小我私家要好。”
奶奶陈梅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要说出口,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伴,而褚刚闭着眼睛在小憩,显然是没计划说什么。陈梅咬了咬牙,把家里田地要翻耕的事来出来说:“那过完年家里另有几亩地要翻耕,你把吴芳带着去南方打工,谁来忙活家里的田地?”
褚岚挑了挑眉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亲,语气中已经带了几丝质问的意味,“小芳只是一个女人,翻耕的事她能帮上什么忙?难不成以前妈都没花钱雇人来资助,五六亩的田地都是让小芳一小我私家去翻耕的?”
陈梅脸色一窘,忙乱道:“五六亩的田地怎么可能都让小芳一小我私家去,我肯定是花了钱雇人来资助的。”此时屋外传来褚钰和吴芳说话的声音,陈梅突然找到了突破的偏向,随即摆出一副慈祥祥和的笑脸来,“我不让小芳走还不是为了你们小伉俪考虑,你们伉俪两带着孩子在都市里打工总欠好住在单元宿舍里吧?让小芳先留在老家,等你那事情稳定了再接已往不是更好吗?”
这番话说完,陈梅十分自得地在心底笑了笑,这番话说得绝对是点水不漏,还能够体现出她温和慈祥的一面,只要能先把吴芳这个免费劳动力留下,剩下的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褚岚早就料到母亲会拿褚钰说事,他也早早在心底想好了用什么话来回复母亲的借口,“妈说得对,所以我和小芳已经想好解决措施,现在城里有许多幼儿园学前班,我们预备着把二宝送进去由老师带着,等到放学再接回来,正巧我单元旁边就有一家幼儿园,来回方便得很。”
话都已经说到了现在的份上,陈梅如果还听不出来儿子这葫芦卖的什么药,还真对不起她活了这几十年。
陈梅冷眼地瞅了瞅自己的儿子,徐徐矮下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作声问道:“兜兜转转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带着你老婆孩子离开老家,怎么?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还能把她们娘俩儿吃了不成?”陈梅顿了顿,故意压低了声音询问,“你和妈讲,是不是那个女人给你吹耳边风,说我对她们母女欠好?所以才撺掇着你带她们离开老家。”
褚岚摇头否则,“妈,你就别乱猜了,这事和小芳没关系,是我的意思。眼看着二宝马上长大了,也到了要上小学的年纪,多去熟悉熟悉城里的生活也好。”
陈梅却不以为然,语气随意,“一个女娃娃在哪里念书不行,还非要跑到城里念书啊?那城里的学校又贵又浪花钱,还不如就让她在村头的小学念书得了。她要是个念书的好料子,在哪里不都一样?还非要跑到城里去?”
这话听得褚岚心里不舒服,“妈你这话就差池了,怎么年老家的女儿可以在城里念书,二宝就不行?再说了,您也不是只有小芳一个儿媳妇,要论孝敬怙恃,那也应该兄弟轮流来,怎么就一直让小芳在老家伺候您和爸呢?!”
陈梅心里气得咬牙切齿,一定是那个女人在她儿子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她霍地站起身,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那不是因为咱们一各人子就你媳妇没文化没出生没能力,所以只能干一些粗活累活,你大嫂是中学教师,你弟弟的老婆现在怀着孕,让吴芳跟我们一起生活,那照旧抬举她了!”
褚岚气得脱口而出:“那妈照旧去抬举抬举您其他的儿媳妇,小芳可受不起。”
褚岚如此针锋相对是陈梅没想到的,她想到了这几日发生的事,马上豁然开朗,冷笑着继续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女人认为我对二宝欠好,害得二宝又是磕破头,又是差点走丢,所以挟恨在心,在破坏咱们母子的情感。”她边说着,边作势就要冲到吴芳的跟前,“我倒要和吴芳理论理论,都是我褚家的孩子,难道我还能厚此薄彼不成!”
“够了,别吵了!”
一直未曾开口的褚刚冷不丁地出了声,他目光落在褚岚的身上,见他神色坚定,就知道这事已经是他决定好的。褚岚的性格身为父亲的褚刚肯定知道,缄默沉静寡言老实老实,越是这样的性子决定的事就一定要做成。这些年,媳妇吴芳在家绝对算得上是任劳任怨,他心知肚明,他觉得自己的老伴也心知肚明,而老伴这几日对二宝的疏忽,他更是心知肚明。
那个突然愿意亲近自己、小小的软软的可爱的二宝,不知不觉已经让爷爷褚刚内心柔软的一部门徐徐塌陷。
身为母亲,想要护着自己的女儿没有错。
而身为人,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更没有错。
爷爷褚刚一锤定音,淡淡道:“既然你们伉俪两就已经商量好了,就这么定下吧。我身子骨还算健朗,也没到要人照顾的田地。”
陈梅脸色马上有些难看,不解地看向自己的老伴,“老头子……?”
褚岚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如释重负,马上喜笑颜开,高声道:“谢谢爸,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