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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前线刚下战舰

086 极限

人在前线刚下战舰 波士顿的陆羽 1199 2020-12-12 22:06:32

  “糟糕……”陆舒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丝念头,冲锋枪一个短点射就落在了他胸腹部,将他整小我私家打的向后翻倒。

  陆舒感受像是被人在肚子上用尽全力打了一拳,疼的他倒在地上直不起腰。

  来人终究是老手,无论是要往那边看去,总要留至少一小我私家面对陆舒这边警戒。而陆舒那明显和森林豹差异的治安队伍沙漠迷彩,也是令来人瞬间做出了判断。

  帕夫柳琴科来不及检察陆舒的状况,举起步枪击中了来人脑袋,子弹穿过头颅带起红白之物向后泼洒,溅了那两个向后看的士兵满背都是。

  一人端着枪迅速转头,另一人快速趴下,转身从腰间抽脱手枪就要射击帕夫柳琴科。

  这两人的配合极好,好到帕夫柳琴科无论是先击中哪一个,都市给另一小我私家留下富足的反映时间。

  这个三人侦查小组的精锐水平,凌驾陆舒一行人刚刚扑灭的森林豹小队,至少在默契上比已经被扑灭的小队要强。

  帕夫柳琴科向后倒去,手中步枪同时开火,击中站着那人的胸口,而在他倒下那一刻,趴下的侦察兵手枪开火,两发子弹击中帕夫柳琴科的腹部,无纬布在沙色防弹衣中间震荡,如同石子落入平静水潭。

  帕夫柳琴科倒在地面,左脚脚腕勾起枪口,指向最后一人,扣动扳机。最后一人还未来得及射出第三发子弹,脑门就泛起一个细小弹孔,握持手枪的双手无力垂下,手枪滑落地面,发出啪嗒一声。

  大堂里的战斗在瞬息之间完成,快到陆舒刚刚想要扶着地面趴起来,三名卖力侦查的“西里斯”士兵就被帕夫柳琴科挨个点杀。

  帕夫柳琴科这才感受到肚子上中了两发手枪弹,隔着防弹衣伸手一摸肚皮,手上能感受到两枚依旧滚烫的弹头镶嵌在夹层里,被攻击力打到的腹部隐隐作痛。

  “苏卡……”帕夫柳琴科以手撑地退却两步,慢慢靠墙站起,拎起那把刚刚收割了三条人命的步枪,伸手想要去拎陆舒。

  防弹衣的利益是能救人一命,但坏处也同样是显而易见的,他会让许多战术行动变形,会让人行动未便。

  陆舒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件防弹衣到底是什么级别,但他的分量着实有些重,刚刚又近距离硬抗了一个短点射,应该级别不低。

  “小心!”陆舒余光瞥到被帕夫柳琴科击中胸口的士兵,却见那人虽然没有站起,但一只手悄然摸上了手枪,大拇指已经扳倒击锤。

  “砰隆。”一声震撼的枪声响起,在医院大堂激起阵阵回音,子弹壳磕到墙壁上叮咚一声,帕夫柳琴科徐徐放下手里那把步枪。

  陆舒爬到适才想要掏手枪的那名士兵身前,拉开沙漠迷彩的上衣,露出里头已经被一颗步枪弹打到凹陷下去的防弹衣。

  没人能胸口中枪不死,除非穿了些什么。

  看着那名士兵身上的防弹衣,帕夫柳琴科和陆舒心里都是一阵阵后怕。

  战场的瞬息万变让身处其中的人每一刻都游离在生死边缘。

  如果不是帕夫柳琴科偶然间找到了治安队伍留下的防弹衣,如果不是下楼的时候又把防弹衣披上了,现在的局面就不会是如此乐观。

  帕夫柳琴科端起步枪,拿枪管挑开其他两人的衣襟,露出的躯干上,也都有一件防弹衣。

  帕夫柳琴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陆舒这才注意到帕夫柳琴科手中的步枪已经不再是那把从雇佣兵手里缴获来的老货色,换成了一把带两脚架和高倍数瞄准具的AUG步枪,枪管比卢瑟那群图尼丝警察用的步枪要长一截。

  AUGA3狙击型步枪,满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现代工业之美。

  这群人用的武器比之森林豹更杂,除了子弹通用以外,型号竟然都各不相同。

  在陆舒他们检查战场的时候,又一辆沙漠迷彩涂装越野车接着风沙掩护冲进医院前院,随着几道车门关闭的声音,另一个三人小组躲在熄火的越野车后,向大堂里面探头探脑的视察着。

  “鲟鱼,金丝雀,快回来!”帕夫柳琴科的头盔里传来奥马尔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我这边……”帕夫柳琴科问到一半就不再问了,因为越来越多的车辆在百米远处停下,这次的车辆已经不限于是越野车,种种小轿车、面包车,甚至是两辆皮卡停留在院外,从上面跳下源源不停的全沙漠迷彩步兵,开始在外集结。

  来者不善,而且来者太多。

  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布列特!”帕夫柳琴科低头躲过一串从皮卡后射来的子弹,拎起踉跄爬起的陆舒向走廊里躲去,种种长枪短炮在身后追击,子弹不停打在脚下溅起碎石花,爆豆般的枪声响成一片。

  “我在天台,我……”奥马尔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从加尔丹东侧联通医院的路上是一支车队……我数不清他们有几多人。”

  “我们得联系一下自己国家的使领馆,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陈骅的声音也从那边传来,与此同时另有此起彼伏的枪声。

  陆舒在被帕夫柳琴科拖进走廊的最后一刻,看到在医院外集结的步兵开始挨个倒下。

  被打散的治安队伍重新集结起来,开始对医院外的入侵者还击。

  一名下层军官取代了被黑曜石灭口的指挥官,重新开始指挥瓦尔德连。

  治安队伍的慌忙还击造成了一定的效果,但赶来的这群步兵明显是有备而来,集结而不紧靠,散布而不松散。在集结时就已经开始有目的的寻找掩体,因此伤亡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厉害。

  不外攻打医院的一方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因为天台上的陈骅又看见了那熟悉的火光。

  “RPG!”在声嘶力竭的吼声中,经过革新的火箭弹击中不外百米的天台一角,两个依托楼顶为掩体的治安队伍士兵一声不吭的被打成碎片,血雨从天而降,泼了陈骅一脑袋。

  “掩护好相机!”奥马尔虚弱的向陈骅递出那台刚刚拍摄下相片的相机,“把他传给使馆……这不是普通的武装袭击,这是一场战争。”

  陈骅点颔首就向楼下跑去,怀中紧抱那台相机。

  跑动又扯动了他身上的伤势,身上包扎好了的绷带下慢慢渗出血迹。

  对于一个战地记者来说,最荣耀又最悲痛的事,莫过于见证一场战争的降生。

  而他有幸见证了这段历史。

  奥马尔虚弱一笑,他感受双脚似是灌了铅一般极重,等到走进天台通往修建内的楼梯时,终于控制不住法式,扶着栏杆向下跌去,最后用残余的力气护住脑袋。

  奥马尔撞向楼梯拐角,眼前一黑晕了已往。

  在陆舒和帕夫柳琴科下楼检察情况的时候,陈骅强拖病体去找了那群被俘虏的士兵,就连被打伤了一条腿的佐藤,也在资助搬运弹药。

  每小我私家都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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