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啊……
凌树蕙挑了挑眉,这算是要官宣吗?
“王爷和林小姐关系亲密,所以王爷愿意体谅林小姐的种种不是之处。可民女和林小姐素无交集,仅有的频频交往都不欢而散。民女又凭什么去体谅林小姐的不是之处呢?”
既然夏鹤轩想要讲原理,那凌树蕙就和他好好讲讲原理。
夏鹤轩不擅长逻辑思辨,面对凌树蕙的质疑,立即哑口无言。
半晌,他才犹犹豫豫地说道:“与人为善,总是好的。”
“与人为善自然是好,但是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难道还要继续与人为善,让她欺负着吗?”
凌树蕙见夏鹤轩其实越发落入下风,心中奇怪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彻底的同时,语气也稍稍尖锐了些。
“民女斗胆打个比方,若是蛮夷袭我领土,王爷难道也要秉持着与人为善的态度,任由他们烧杀抢掠吗?”
“怎么可能!”夏鹤轩下意识否认,随后才皱眉说道,“晓晓和你不外是口舌之争,哪里能和国家交战这样的大事比力。”
“事无巨细。”凌树蕙摇头叹道,“王爷长于深宫之中,见过的勾心斗角之事定然比民女多得多,这许多肮脏之事,起初不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话题似乎走歪了,夏鹤轩心中想着,连忙把问题扯回来:“算你说得对,可是晓晓并非恶人,她不会害你的。”
凌树蕙勾唇笑道:“若不会害我,王爷今日为何会来此呢?”
“那是……”夏鹤轩想说那是一个意外,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仔细想想,林晓晓被他强行拘在王府里,险些是恨死他了,平常能反面他晤面就反面他晤面,结果今天,却到他回屋必经之路的走廊上哭,这……
一瞬间,夏鹤轩的心情变得异常纠结。
他一直觉得林晓晓是个天真烂漫的人,虽然有时恶语伤人,有时鲁莽恼人,但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真心的,都是绝不设防的。
可是仔细想想她今天起诉的体现,即便还戴着恋爱滤镜,夏鹤轩也没有措施欺骗自己,说那都是巧合。
凌树蕙冷眼看着他神色变换,知道他心里很乱,却也没有搭理的计划,躬身行了一礼想要告退,却被夏鹤轩又一次拦下来。
“姜娘子看人很精准,本王着实佩服。”夏鹤轩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花树下石凳上,苦笑着说道,“本王另有一些疑惑,也许姜娘子能资助解答呢。”
又一阵冬风刮过来,凌树蕙冻得想骂娘,但照旧只能忍着,勉强保持着和气开口:“民女浅薄无知,恐怕难以为您答疑解惑。”
“你不用和本王闹这些脾气,只管回覆就是了。”夏鹤轩难得端起王爷的款儿。
凌树蕙觉得自己连和气的语调都保持不住了:“王爷想要问些什么呢?民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鹤轩听到她肯定的回覆,默默地叹了口气:“本王想知道,姜娘子如何断定一小我私家优劣,如何判断一小我私家的言行是否出自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