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亭稍稍扭头督了一眼站在后边的杜荷,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如果强行把他拉进来,反而会适得其反,搞欠好还容易被这些陆续泛起的黎民整成拐卖人口,那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李书亭一晃脑袋,索性不管他了,强扭的瓜不甜,横竖今天也开张了,不行就在等等。
......
昨日自从房玄龄求药救醒了眼看快不行的长孙皇后,仙门赐不死药的效应传遍了整座长安城的坊市,今日按奈不住的黎民纷纷三五成群来碰碰运气,这其中另有面相不似中原的胡人。
虽然东市还没到开市的时间,但是这些想蹭仙气的人早就跪在大门两边虔诚的膜拜着。
这样的局面,李书亭见过太多次,早就见责不怪了,一千多年后,饱受科技厘革熏陶的现代人还能整出什么神啊鬼啊的,这公元六百多年的唐朝肯定比二十一世纪的人要来得迷信得多。
李书亭也不计划出去跟他们说这不是所谓的仙门,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大多都是撑着一口气在世,这口气可能是信仰也可能是传宗接代,一旦没了盼头,这人的精神气就消了,所以适当的让他们把希望寄托放在背后背着,也是一种倔强在世的要害。
不外他们这么膜拜也是对他们有利益的,系统这家伙的围墙结构挺奇葩的,凭据系统的介绍,用来做围墙的石料有一种药气,不能说根治百病,但是治疗一下小伤风这类的小毛病照旧有疗效的。
围墙的前前后后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李书亭这心里总是担忧没人上门。
李书亭右手掌托着脸颊打了个哈欠,外面虽说已经亮了,但是李书亭照旧不时的犯困,这应该是早起的后遗症吧。
无聊的看着收银台的电脑屏幕,李书亭吐出一口气,微闭着眼睛打着盹。
而此时的杜荷已经站在铁门外张望着在收银台上露出一边脸,打着瞌睡的李书亭。
刚想往前踏两步,身后一只粗壮的大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杜二郎,你他娘的想找死是不?”粗犷的声线丝毫掉臂忌周围黎民异样的目光。
杜荷哼一声,肩膀一动,甩开肩膀上的大手。
作为同是元勋家的老二,这个声音,杜荷都听到吐,除了程家的小二愣子另有哪个。
只是同样作为元勋之后,人家程怀亮已经在贞观七年迎娶了清河公主,授了个驸马都尉,风物无限。
再看看自己,杜荷唉声叹道。
虽说有李世民的刻意眷注,但是家里没个通天的自然是低人一等,要是杜如晦还在世,杜荷就算没有一官半职,但凭借着杜如晦在李世民面前的受宠水平,也是不行小觑的一等令郎哥,哪会像现在沦落到卖弄风月都没几个捧场的。
杜荷低头叹息着自己命运的不公,没顾着背后的程怀亮。
但是继续了程咬金急躁性子的程怀亮气一来,被甩掉的大手放在杜荷的肩膀上一扭,把杜荷的整个身子都转到他面前。
“嘿!你这小子怎的今日如此失魂,往日见你一副臭屁样子,今日却是变脸一般。”
程怀亮这话说得不假,以前的杜荷因为总是和一群士子呆在一起,压根就瞧不上他这种粗拙男人,要么是一甩衣袖要么给张臭脸,每次都能气得程怀亮牙直咬。
身子单薄的杜荷被程怀亮这手劲一拨,整小我私家成倾斜状。
杜荷咬牙切齿的望着面前跟座小山似的程怀亮,胸中急喘几息,眼看就要发作。
但,杜荷一想到面前的这个程怀亮一旦气急,是真敢下手打人的,随之,这气不禁消掉泰半。
这要是换作以往,杜荷有老爹杜如晦的光环照应着,还真不虚体壮如牛的程怀亮,但是杜如晦一去,就算起诉也找不到个撑局面的,打了也是白打。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杜荷松开了细白的拳头,缓松了口气。
不明所以的程怀亮大脑袋一歪:这小子吃错药了?这么玩他还不怒骂几句?
大嘴一咧,程怀亮指着敞开的网吧内门道:“今日仙门大开,杜二郎可有兴致去里面见见仙人?”
“你?”杜荷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程怀亮。
这偌大长安城谁没听过仙门嗜人的听说,这程二愣竟敢做先入之人。
真是愣的不怕死,杜荷连连摇头:“怀亮兄有意,自己进去就是,我就不进了。”说罢,杜荷原本顿住的脚像似生风一般走快几步。
“哎呀,别急着走啊,我啊爹说仙门中有好酒,杜二郎就不想尝上几口?那可是仙酒啊!美味甘醇,回味无穷啊!”程怀亮一把拉住要走的杜荷,自顾自的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杜荷一听脸都白了,情感程怀亮是想进仙门喝酒,难道这个二愣子没听过仙门外边死了几多人的听说么?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怀亮兄可自去,小弟家中另有事,就先走了。”
程怀亮大笑道:“杜二郎休跟某客气,今日某请你即是,走走”
粗壮的大手一揽,以杜荷瘦弱单薄的身子基础挣不开,眼见就要到门口,杜荷惊恐的求饶道:“怀亮兄,莫要不问主人家而入,当心如同坊间听说那般暴尸街头。”
程怀亮脚步一停,也是,冒冒失失的闯进去,万一仙人不喜,岂不是大祸临头?
程怀亮站直身体,正色道:“某程怀亮,受当朝程国公之命,特来求取仙酒一壶,望仙人玉成。”
杜荷“......”
这二愣子真会扯虎皮,明明自己想喝,却带上他爹的名号,真是一家混不惜。
李书亭早就醒了,原来他就没怎么睡着,程怀亮在外边和杜荷的谈论声跟安个大喇叭一样。
听见声音,李书亭离开高脚椅走到门口,好奇的审察着。
一看见杜荷,李书亭就笑了,终究照旧来了。
倒是杜荷身边的程怀亮让李书亭吃了一惊,我滴个乖乖,跟头熊一样,约莫有一米八到一米九吧,手臂上的青筋一条一条的,李书亭离他有好几步都能看清楚。
就是这个长相......不敢恭维。
不说长得丑,但也不属于普通人的颜值,介于丑和普通的交接处吧。
杜荷和程怀亮凑在一起颇像野兽和小鲜肉的组合,看着还挺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