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爷咱们再走一个。”几巡碰杯,少年的面色早已红润,高声嚷嚷要和大爷再来。
“来!”大爷也少有喝的这么痛快了,立马和少年碰杯。
“哦对了,大爷您晓得吴叔不?就今儿下午那个给我媳妇纳棺的,大爷您和他熟吗?”少年痛饮一口,一边吃菜一边问着大爷。
“你说的是小吴吧,小吴他吧,也说的上是个苦命人喽。”大爷接过话茬,对吴叔的遭遇也是不住的唏嘘。
“啊,没想到平时看着好逸恶劳的吴叔居然是个有故事的人。”凛听到大爷这么一说,也是有些惊讶。
“是啊,干这一行的,都是些苦命人,寻凡人家哪会来干这个。”大爷说着,有自顾自来上一口。
“那您给我说说呗,您这样一说我都好奇。”凛的好奇心被蛊惑了,忙着和大爷要故事。
“成吧,那我就给你好好唠一唠吧,横竖这事儿吧,你跑隔邻街坊啥的问问应该也能问出来。”
“小吴或许是我来了这有些年头的事儿...”大爷望着边上红彤彤的暖炉,追忆起了往昔。
“大爷您来这有些年到底是几多年啊?”凛体贴起了年数问题。
“你这小屁孩这么老是打岔,能不能安放心心听了?!我要是记得我能不告诉你了!”大爷被凛这么一问,搞得有些不满,数落了凛一句。
“那时候吧,小吴似乎照旧个富家子弟,家里爹娘是干实业的,家里有不少钱。他们家在他们那儿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吧。”大爷倒也没多在意,继续给凛徐徐道来。
“大爷...”凛又想刨根问底,还没说出口就被大爷打断了。
“你能不能别那么事逼,问题咋那老多呢。我哪知道是哪嘎达的干啥的,横竖就是不在这。”大爷被凛频频三番的插嘴搞得火大,对着凛就是一顿数落。
“成成成,我错了。大爷您继续讲,我不插嘴成吧。”想要听到后续的凛连忙老实认错。
“那会吧,小吴怎么说也算是年少多金、风骚倜傥、一表人才,最主要的,小吴照旧个大学生!我跟你讲啊,那时候的大学生可不像现在。在大几十年前你要是个大学生可就是个这个,甭管你啥专业,你只要是个大学生,不管条件怎么样,人家挨家挨户都想着把自家闺女送上门。”老爷子说着说着朝着凛竖起了一个大拇哥。
“那吴叔那个时候可以啊,一定没少被小女人惦念吧。”凛配合着大爷。
“那可不,我跟你讲啊。小吴内个时候就是他们那所有小女人的梦中情人,只要小吴愿意,人家都排着队上门。”大爷越说带劲,嘴巴讲的唾沫星子横飞。
“那之后怎么样了?”凛好奇起了后续。
“那时候吧,小吴也就专心上大学,也不在意其他小女人。那个时候哪有你们现在这么多工具可以玩啊,考上大学了为什么不认真学习。”
“然后那个时候吧,小吴就似乎遇到了自己的爱人。”大爷回忆到这里,还砸吧了两下嘴。
“那之后就是个欢喜的恋爱故事吗?”凛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
“恋爱故事?也算吧,不外不是什么欢喜的恋爱故事,是一个家破人亡的血腥恋爱故事还差不多。”听见凛这么一问,大爷缄默沉静了一会,回覆了凛的问题。
“小吴那时候俩人还十分的相爱,基本上形影不离,甚至好到谈婚论嫁的水平。但是吧,小吴那边据说是有个发小...”大爷说道一半,似乎是由于影象照旧什么不知道什么的原因没了声。
“发小吗....”凛脑子开始一听见这个,脑海开始浮现了什么奇怪的牛头人长篇,顺便想着怎么吐槽吴叔的这个发小的怎么怎么不是。
“小吴和他发小从小似乎就被家里立下了婚约,两家父辈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小吴和发小也玩的很好,于是便立下了婚约。”大爷的下一句话,就把凛脑海描绘的数万字的大作直接取消。
“那就是因为婚约没措施结婚所致的一场悲剧喽?”凛在大爷这么一说,脑海里面又浮现出了许多不得了的想法。
“不是,他们私奔了。那女人的家境一般,甚至说得上清贫。而小吴发小他们家也是家境殷实,两家又是世交,这婚约怎么都不能取消的,两家人一直都希望着关系亲上加亲。小吴去和父亲谈了频频无果以后,和那发小一说,带着爱人跑了。”
“草(一种植物)!老子他娘的一刀一个白学家。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吗?”喝高了的凛没想那么多,直接骂骂咧咧起来。
“啥?”大爷听不懂凛的吐槽,一脸蒙蔽。
“没事大爷,您继续。”凛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大爷解释,于是让大爷继续。
“人发小也不是啥省事的主,知道这亲也没法结了,自己喜欢这么多年的哥哥被其他小婊砸抢走了。就提出来说随着他们私奔,路费啥的开销她出,想着自己不能和人家在一起看着人家也挺好。其时和父亲闹掰了的小吴直接被断了财源,手上接近身无分无,于是乎便同意了要求。”
“但是吧路上出了点意外,具体是什么意外我也不清楚,小吴也没和我细说。横竖吧,小吴的爱人直接在这次意外丧生了。”大爷说道这就一脸唏嘘。
“之后吴叔就纳棺了?差池啊,那人发小呢?”听到一半的凛觉得差池劲,下面应该另有什么没说。
“别急啊,还没说完。”大爷摆了摆手示意这事儿还没完。
“之后吧,人家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一直劝着小吴什么别再想着那女人了,赶忙和发小结婚,就当是冲冲喜气。”
“但是小吴其时刚刚丧妻,这哪能听得进。在不知道第频频和他爹的吵完,小吴忍不了了,一使气直接来了这,拜师学起了纳棺。你看到这了没,其时小吴就睡这。”说完,大爷指了指身边那张床。
“然后呢?”
“然后啊,他爹就直接和他隔离了父子关系,婚约也被这么一闹给闹没了。你想啊,哪一个正常的人家,会把自家女儿嫁给一个纳棺的。”大爷说着,语气突然无奈了起来。
“可是吧,人女人不这么想啊,我喜欢的是这小我私家,他纳棺照旧干其他的重要吗?虽然她怙恃给找了其他的婚约,但是她心里照旧喜欢小吴。”
“可媒妁之言终究是媒妁之言,你再不情愿,定下的终究的是定下的。女人最终照旧得嫁给不爱的陌生人。”
“在结婚前的不知道第几天,那女人来过一趟这,来找小吴。知道他们俩说了些什么,我那时看见女人是留着泪走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随后过了个把礼拜照旧月,我听谁说起,才知道,这女人死了。在新婚当晚上吊死的。”
“那女人死前似乎还留了遗书,应该是这么写的:爹、娘,女儿不孝,辜负您们的养育之恩,只能来世再报。麻烦您们最后在帮我告诉吴浩一声,我秦月这辈子生当不了她的人,那就死了当他的鬼,你既然不想和我有牵扯,那我非要让你记得,记一辈子,让你到死都对我愧疚。”
“经过这么一闹吧,小吴他爹直接因为愧疚和气急攻心一病不起,母亲也因为恒久的操劳和太过伤心,没过多久随着他父亲走了。”
“这些人都是小吴自己去纳的棺,从那之后,我是再也看过小吴有任何心情了,总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