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什么什么酒的事情的?”
此时,二人的拱道已经变窄了,并重新变回了墙壁,斯内普与卡兰正站在墙壁的另一面。
卡兰望着一个坩埚店的牌子怔怔入迷:铜制——黄铜质——锡镴(同蜡音)质——银质坩埚,型号齐全——可折叠。
没有自动搅拌的型号,不外那个发现者,似乎......
“什么?你说什么?”卡兰一时没注意,反问道。
“就是那个酒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斯内普又问了一遍,这种事情,普林斯是没有对他说过的,斯内普自然也就不知道。但却像是没由来的,卡兰总是知晓这些不知从哪来得来的信息。
“哦,那个啊,那叫做甘普陈年外交酒。”卡兰又重复了一遍,不外依旧没解释他知晓的原因,而是笑着瞥了斯内普一眼:“怎么?你想试一试?只需要1加隆,只要乐成了,就能酿成一百加隆。怎么样?我相信对于这种难得一见的挑战来说,汤姆是不会严格限制年龄的要求的。”
斯内普低着脑袋没有说话,不外看样子,似乎是有些真的心动了,在仔细权衡着得失。
卡兰笑了笑:“走吧,在莉莉他们来之前,我们另有些事情要准备。”
斯内普皱眉问了一句:“不用在破釜酒吧里面等他们吗?”
“不急,有的是时间让你和莉莉相处。”卡兰摆着手打趣了斯内普一句,完全无视他难看又通红的脸色,直接往前走去。
斯内普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照旧默默的跟了上去。
卡兰感兴趣的审察着四周,一个胖女人站在药店外边,当他们经过时,她摇着头说:“龙肝,十个西可一盎司,他们疯了......”
嗯,卡兰看着店里面满面带笑的伙计,预计就算涨到十六个西可一盎司他们都疯不了,人家开心着呢。
从一家昏暗的商店内传出一阵降低轻柔的呜呜声,门前的招牌上写着:咿啦猫头鹰商店——灰林枭、草枭、雪枭。
几个与卡兰年纪相仿的男孩鼻尖紧贴着橱窗玻璃,橱窗里摆放着飞天扫帚。
“看啊。”卡兰听见一个男孩说:“那是最新的光轮1001——最高速!”
另有的商店出售长袍,有的出售望远镜和一些卡兰从未见过的稀奇离奇的银器。另有的橱窗里摆满了一篓篓蝙蝠脾脏和鳗鱼眼珠,堆满了咒语书、羽毛笔、一卷卷羊皮纸、药瓶、月球仪......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受总是让卡兰心里感应有些怪怪的,不外幸亏没用多久,二人就到达了卡兰此行的目的地。
古灵阁。
他们来到一幢高高耸立在周围店肆的雪白楼房前,与亮闪闪的青铜大门。
看到这里,斯内普的脸色不禁变得越发难看起来,一股自卑的情绪在他心里满满涌淌着,但随即就被更深的自责所掩盖。
“愣着做什么。”卡兰用手拉了一下斯内普,直接将他拽了进去。
门口的妖精即即是对着两个小孩子也进行了鞠躬行礼,之后在他们面前泛起了第二道门,是银色的,两扇门上刻着一些诸如“当心”“贪得无厌”“处罚”“窃贼”之类的警告性质的文字。(这里就不重复了。)
看到这些,卡兰在心底默默的嗤笑了一声。
自以为掌握了巫师们经济要脉的妖精啊,自以为占有了一席之地的妖精啊,最为贪婪却又不自知的妖精啊。
如果金加隆真的那么有用的话,在伏地魔强行夺取古灵阁时,卡兰可没见到有哪个妖精奋勇的反抗过。
最多,也就是落荒而逃而已。
当个体实力强大到一定水平时,这些软威胁自然也就不管用了。
而这里,恰恰好就是魔法界。
两个妖精向他们鞠躬,把他们引进一间高峻的大理石大厅。约莫有百十来个妖精坐在一排长柜台后边的高凳上,他们有的在用铜天平称钱币,有的再用目镜检验宝石,一边往大账本上草草的品级。大厅里有数不清的门,划分通往差异的地方,许多妖精正指引着来来往往的人收支这些门。
“你好。”卡兰对着一个闲着的妖精打了个招呼。
“哦,你们好,人类的小巫师们。”由于柜台太高的缘故,妖精不得不使劲挺起身子往下方看去,同时还来回张望了一遍:“我似乎没有看到大人。”
“只有我们。”卡兰没计划与这个妖精闲聊,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英镑,伸手放在了柜台上面:“我听说,对于一些在麻瓜世界生活的小巫师来说,是可以用麻瓜的钱币来兑换加隆的。”
虽然有着霍格沃茨的助学基金,但卡兰可没计划就这么糟践自己,而且他也并非没有自己的小储蓄,虽然与安东尼先生的遗产相比有些不值一提,但至少也能让他享受一段较为富足的生活。
“没错,是这样,没错。”妖精似乎有些惊讶于卡兰的成熟与镇定,但他照旧把这卷纸币打开,在检查过一遍后,对卡兰问道:“那么你的名字是?”
“卡兰·桑斯特。”
“桑斯特......”妖精打开了一个本子,仔细的查询的:“霍格沃茨新生,出生于麻瓜家庭,孤儿......”
妖精的声音徐徐降低了下去,他不经意的瞟了卡兰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钱币,拿出一张,对着卡兰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请问这是血迹么,桑斯特先生?”
斯内普徐徐瞪大了眼睛。
卡兰看着那张纸币上的一点暗红色的污秽,挑了挑眉,反问道:“这会有什么影响么?”
妖精注视了卡兰一会儿:“不会,虽然不会,金钱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减损它的价值。”
“那么,”妖精拿出了多余的一部门,同时对卡兰说道:“古灵阁对于麻瓜钱币的兑换是有一定限制的,最多只能兑换一千英镑,兑换比例是五比一,也就是两百加隆。”
说道这里,妖精突然皱了皱鼻子,很不情愿的吐出两个字增补道:“每年。”
显然,这个妖精对于这项政策是极其不满意的,麻瓜钱币在他们看来完全没有亮闪闪的金子讨人喜欢。
不外卡兰还知道,实际上在保密法推出的那个时期,妖精们对于这项政策是极为阻挡的,至少在其时,他们是绝对有着麻瓜界的工业。
但为了制止像马尔福家族那样,远离魔法界的中心,妖精们才不情不愿的通过了这项执法。
究竟不管怎么说,马尔福家族至少照旧人类,而妖精,就只是妖精了。
对于其时强硬的巫师们而言,如果妖精们不识趣的继续阻挡下去,很难想象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至少对于妖精们而言,他们绝对是不会喜欢的。
而如今,妖精们反而却又要为巫师们解决这种钱币不通的问题,这很难做到让所有的妖精都心服口服。
卡兰很坦然的接过了一小袋金子以及送还回来的英镑,随后又十分自然的将英镑交到了斯内普手上,并对他扭了一下脑袋,示意妖精的位置,说道。
“去吧。”
斯内普和妖精都愣住了。
妖精的鼻子皱的愈发厉害,斯内普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低冷静嗓音对卡兰说道:“不许命令我!”
但最终在卡兰无所谓的眼神下,斯内普的怒气就像是一拳到达了软绵绵的棉花上,使不出丝毫的力道。最终,他只是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活该的桑斯特”,就把那一沓英镑递交到了柜台上面,同时默默说了一句:“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
妖精皱着鼻子再次打开那个本子,足足重复检查了三遍后,才对着斯内普问道:“这里只有950英镑,你确定要兑换这些么,斯内普先生?”
在“先生”二字上,妖精着重的加重了语气。
这时,斯内普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兜里的手再一次重复攥紧。
他偷偷看了卡兰一眼,发现他正在饶有兴趣的审察着另一边被称量的宝石,于是他把普林斯给自己的钱快速拿了出来,低声说道:“再加上这些。”
在看到这一幕后,妖精似乎也知道了什么,他看着斯内普的眼神也不像是对卡兰那样的讨厌,他默默点了颔首:“正好一千英镑,这里是两百加隆,请收好。”
在走出古灵阁后,卡兰默契的从袋子中拿出10个金加隆放在了斯内普手里,斯内普也没有说话,默默的接了过来。
可随后,卡兰突然又数了19个加隆,再次递了已往。斯内普皱着眉对他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十分之一的手续费,不行能让你白资助的。”卡兰无所谓的笑笑:“难不成你是把我当成那种不知回报的人了?拿着吧。”
没等斯内普拒绝,卡兰就直接把钱放到了斯内普兜里。斯内普愣了一会儿,但最终只是低着脑袋,什么都没有说。
可就在闲逛的历程中,斯内普照旧忍不住凑近卡兰低声问道:“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卡兰正盯着一家冰淇淋店看,没有听清楚。
“刚刚......钱上的血迹。”斯内普的声音更低了。
卡兰这才转头看向斯内普,他故作惊讶的说道:“黑巫师竟然还会在意这种小事情的么?”
“你小点声!”注意到周围有人好奇的望了过来,斯内普连忙制止了卡兰的话语:“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卡兰,那些钱,你到底是怎么弄来的?”
“霍格沃茨没有拒绝我的入学。”卡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斯内普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说,”在看到斯内普的反映后,卡兰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无论那些钱是怎么弄来的,霍格沃茨都没有因此而将我拒之门外,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实么?”
“不够。”斯内普坚持道,油腻的长发下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如果这可能会影响到莉莉的话,就还不够。”
这照旧斯内普第一次在卡兰面前正式表露内心的想法。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卡兰居然颇为恻隐的看了自己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斯内普冷静脸问道。
卡兰在盯了一会儿斯内普后,默默摇了摇头,没有回覆这个问题,而是再次解释道:“蜘蛛尾巷的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斯内普点颔首:“知道。”
卡兰继续轻声说道:“那么,在那样糟糕的情况下,我偶尔迫不得已的去扫除一下卫生,你觉得这样有错么?”
虽然仍旧不是十分清楚,但斯内普几多照旧听出了卡兰话语中的意思。他对卡兰的态度也不再那么敌视,反而是惊讶的问道:“你是说......魔法?可那是违法的。”
斯内普虽然知道卡兰的魔法天赋要比自己强的多,虽然或许有着取巧的嫌疑,但他也确确实实能够使用一些无杖魔法,用来吓唬一些麻瓜或许照旧足够的。
“魔法,魔法......”可令斯内普没想到的是,卡兰居然是又好气又可笑的摇了摇头,最终,他对着斯内普说道:“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太过高看那群垃圾,照旧在小瞧我啊,斯内普。”
没等斯内普反映过来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卡兰就强行带着他往破釜酒吧的位置走去:“走吧,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伊万斯一家再过不久就应该到了。”
“对了,另有甘普陈年外交酒。”
卡兰突然增补了这么一句:“只要一加隆而已,去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