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帮你的,你也别太伤心了。”颜柒知道慕容凌风对慕容凌月之死一直内疚着,对此事铭心镂骨,她也想着尽自己绵薄之力,慕容凌月大好花季,却芳龄永逝。
“慕容大人,本王也会尽力而为。”卫云艾自然是尽心帮衬,秦太后若倒了台,他将会是最大的受益者。时机难得,有了卫云藤对秦太后的叛逆,颜柒又主动相帮,更有慕容凌风筹谋划策,这是一举扳倒秦太后最好的时机,若是错过了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去。
多年来,卫云艾与卫云藤争夺储君之位,秦太后随处针对他,殷家又泛起落败之势,若不是殷贵妃深受文帝痛爱,厥后又有了颜柒的原因,他的前行之路还不知如何艰难,所以,这个时机,绝对是千载难逢。
“凌风在此,谢过二位。”慕容凌风起身行李,虽然为慕容凌月报仇的背后,最大的受益者会是卫云艾,但无论如何这也是担着风险的,况且,另有颜柒为他加入朝堂之事。
卫云苏白衣起身,绝世令郎。
颜柒与慕容凌风相识一场,多年前行走江湖,也得他帮衬,此次有时机资助慕容凌风,自己也是尽力而为。
卫云艾与颜柒回府后,又去见了殷贵妃,这高公公之事,还需时常待在宫中的殷贵妃去查一查。颜柒动用了自己的势力,得知秦太后不少秘密,可这些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口说无凭,没有人会相信。卫云艾越日再见殷贵妃,抓住时机,派人跟踪高公公,这个高公公虽是秦太后亲信,但或许是在宫里的缘故,警惕性也不怎么高。
卫云艾派去的人的见高公公没什么身手,又知高公公今日并不妥差,爽性将其绑了,趁没人的时候,搜了其住所,只搜到一封已经泛黄的信封,藏的极其隐秘,欠好好找,还真找不到,可信封里却只有一张白纸,而这白纸看着就没有那么久的年份了。
那些下属,只好连人带信一起偷偷弄到了秦乐宫。
殷贵妃穿着依旧朴素,然而实质上自然也是价值不菲。
“这信封,怎么也有二十几年的历史,应当是前朝旧物,看着精致,定是皇宫贵族所用之物,高公公是太后的人,本宫也查了他,他进宫的年份可对不上这信封存在的年份。”殷贵妃拿着信封,仔细视察,前朝旧物,却在一个不切合历史的公公的手里,这里面的秘密肯定不会简朴。
“母妃,这信封白纸又是如何?”卫云艾知道了信封,可这信封里的白纸又该作何解释。
“这张白纸,最多也就是近十几年所产,看着上面洁净得很,必是那公公好好存着的,只可惜,这上面的字我们瞧不了,闻着有股药味,无人配制,是无从得知了。”殷贵妃仔细瞧着白纸,又闻到了淡淡的药草香。不愧在皇城里待了这么多年,更不愧是家族子女,仅仅是皇城里的纸张,也是了如指掌。
“看来,照旧得从高公公那里突破。”卫云艾心中为难,高公公也不能在这里待太长时间,要是被秦太后发现了,那可真是大事欠好了。
高公公照旧有些贪生怕死,还真不明白,秦太后对他为何如此信任,他吃下了卫云苍给的毒药,允许今日之事只记在心里,急遽离去。
卫云艾也没有多留,回去还要与颜柒商量商量对策,离别殷贵妃后,就回府了。
晋王府内。
颜柒听了卫云艾所言,心中疑惑,前朝的信封,今朝的白纸,放在一处,看来只能是二者之间有联系了。
慕容凌风知道后,偷偷去见了卫云藤,从他那里得知,要说前朝之事,他唯一能想到有特别,影响又大的特别之事,即是秦太后未有生育,却成了皇后,但却又有很富足的理由,家世显赫,其时的秦家风头正盛,而纳兰皇后又有儿子,也就是如今的文帝,所以秦太后也是最合适的人选。而说起今朝之事,那就只能是沐夫人的孩子无故溺水,却找不到尸身,不到一年的时间,沐夫人心力交瘁,也就去世了,他记得其时,秦太后的神情很奇怪,这也是从那白纸的年份上能想到的有关秦太后的事了。
卫云艾与颜柒知道后,继续深查了卫云藤所说的那两件事,只是前朝之事查起来确实是困难重重,年代太过久远,难以查起。而沐夫人之事,或许是十五六年前的事,不少人还算找获得,更好查一起,所以沐夫人的事交给了殷贵妃与慕容凌风划分在宫里宫外核办,而卫云艾与颜柒分头去查当年秦太后登皇后之位的事。
殷贵妃在宫里多年,在文帝照旧太子的时候就已经嫁给了他,而那位沐夫人是在文帝登位以后,嫁入皇家的,可沐家也是大燕八各人族之一,也是大燕的名门望族,往宫里送个女子那也是再正常不外的事情,况且,她当年生下的孩子照旧个女孩,对秦太后绝对是毫无威胁,看起来,秦太后是没有杀那个女孩的理由的,而沐夫人更别提了,本就不怎么受文帝痛爱,但由于是沐家女子,文帝也是给着面子的,秦太后相杀之人究竟是那个女孩,照旧沐夫人呢,而又是什么让秦太后起了杀心,万一被抓住了把柄,秦家与沐家可就是明面上撕破了脸。
卫云艾为此还特意造访了纳兰府,可惜纳兰府的两位令郎,二十几年前,还未曾出生,对这事毫无了解,贵寓的下人们早就不知换了几批了,更是什么也得不到。
如今南笘堂在大燕皇城朝堂上所有的势力,基础无法追溯二十几年前的事,若是想查,只能从远在中域的南笘堂的文卷里查找,而如今的时间,也不够她往返上京与南笘堂,高公公随时都有可能说出当日之事,留给她们的时间实在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