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第二天,李越很早就起床洗漱,像以前一样,先站了一个小时的桩,又打了一趟拳,把身体运动开。
莫大在李越打拳的时候已经到了,但没作声打断,等到李越打完拳收式,这才开口道:
“拳打的不错!”
“师父!”
李越忙抱拳行礼!
“嗯,今天先教你一篇入门心法,昨天交给你的穴位图可记全了?”
“记全了,师父”
“嗯,不错,那你今天先试试这篇本门心法入门篇,找找气感。”
入门心法篇幅不长,莫大才教了两次,李越就通篇背了下来。接着莫大边指着穴位,边逐字逐句的解说了起来。
李越穿越后,头脑变的越发清明,影象力超强,第一次解说完就记着了。但照旧求莫大解说第二次,究竟这是第一次接触内功,不敢乱来,稍有差池就是重则走火入魔的下场。
“好了,你摈弃杂念,抱元守一,试试。”
“是!师父。”
李越盘膝坐下,很快心念如一,默默感受着丹田,尽力去捕捉气感。很快丹田发生了一丝暖暖的气流,李越小心翼翼的控制这丝暖流凭据心法开始运行,很快运行了一周天,那一丝真气已经变得手指头巨细,平静的停在丹田里。
“师父,我似乎练出真气了。”
“嗯?这么快?这才一刻钟的功夫。我看看。”
莫大有些惊奇,伸手输入一道内力往李越丹田转了一圈。
“还真是,而且有手指头巨细了!这是什么怪物?当年我初修炼的时候,三天才出气感,勤修半个月才筷子头那么点真气,这家伙一刻钟?”
“嗤”,莫大觉得牙有点疼,连揪掉几根髯毛都没发现。
“似乎不用从入门心法练起了,直接修习本门镇岳决了,要是还继续修习入门心法,简直是暴殄天物。”
忖量完毕,莫大开口道:
“嗯,很好,一刻钟修出真气。天赋绝伦,而且你百脉皆通,就不用继续修习基础心法了,为师决定教你本门内功绝学《镇岳决》。”
“啊?,谢谢师父!”
李越狂喜致谢。
莫大也是教两遍口诀,解说两遍,看到李越已经全部记下,莫大又谆谆教诲的交接了些注意事项,背着手悠悠然的走了,连背影都挺拔了几分。
接下来一整天李越都在参悟《镇岳决》。
“这内功心法真是神奇!以前我站桩,打拳,练的是肌肉,筋骨。虎豹雷音是震荡骨髓,全身换血。这内功似乎是吸取天地能量入体,形成真气,游走周身,虽然有改善体质的效果,却不如直接站桩,打拳和虎豹雷音来的直接。”
“身体就像容器,内力真气就像是水流,身体练好了,再加上我常年习武,意志坚定,杂念少少,是以修炼内功才气进步神速。”
翌日,差不多同样的时间,莫大又泛起在李越的小院。
“越儿,修炼如何了?”
“禀告师父,徒儿《镇岳决》已经练成第一层了。”
“什么?!”
莫大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镇岳决》是衡山派极为高深的内功,修炼所涉及穴位经脉繁多,初学者,只能凭据心法在师父的指点下,缓慢的运行内力,光感知经脉穴位到熟练运行内力,最起码要半年光景。
莫大急遽上前一步,输入一道内力检察李越体内的情况,只见李越的真气团已经膨胀到人头巨细,正循着镇岳决第一层心法快速的流转。
李越这情形,自己可是用整整一年时间,是师兄弟之间最快的,还被赞为衡山百年内的天才门生,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莫大觉得这些年,自己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李越看莫大不说话,瘦削的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有些忐忑的问道:
“师父,可是徒儿练的欠好?”
莫大回过神,吸了口气道:
“嗯!练的不错。不外你不要贪图进境,先好好熟悉内力运行的细微感伤,别忙着修习第二层心法。把基础打牢些。”
李越松了一口气,忙拱手应道:
“是,师父,徒儿记着了。”
莫大满意点颔首。
“内功修习,乃日积月累的水磨功夫,你万万不行急躁冒进,以免走火入魔,好了,今天为师教你剑法基础。你去取剑来。”
李越回屋,取来衡山门生制式佩剑,这是之前连门生服一起大师兄送来的。
“今天先不教你剑法,只教你用剑的基础,剑常用的有:刺、撩、抹、削、抽、带、提、格、点、崩、搅、压……几十种用法,来,看好了!”
莫大跨前一步,长剑刺出,速度极快,带起一溜白光。
“这是最常见的刺。”
接下来,莫大详细的解说起剑的基本用法法,李越听得极为认真,同时拿剑比划着。
一个时辰后,莫大抹了把汗,收起长剑道:
“你可记着了?”
“记着了,师父。”
李越倒提长剑,行礼道,莫大欣慰的点颔首,这个门生天赋真是惊人,不管是内功、剑法都领悟力极强,教了一遍就学的能有模有样,两遍更能行动尺度了。
“适才为师教你的是一切剑法的基础,险些所有的高级剑法都是从这些行动中衍生出来的,你切记好好练习!”
莫大又念叨了几句,末了望着李越的眼睛问道:
“你身体气血炙热强盛,可是服过什么天才地宝?”
李越眉头皱起,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
“门生头部受了创伤,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就记得一些从小就练习的桩功,拳法,还请师父见谅。”
李越悄悄控制心脏跳速,让自己气血没有颠簸,一脸真诚的看着莫大。
莫大倒没深究,摆了摆手。
“为师倒不是探寻你的秘密,只是有些好奇你这个年纪,就练就浑朴的气血,再说了,你现在是我莫大的门生,衡山派的门生,这就够了。谁还没点秘密?”
李越悄悄松了口气,倒不是不想说实话,但是怎么解释自己的来历?
“是!师父,门生永远是衡山门生!”
李越郑重行礼道。
“对了,师父,徒儿观师父虽然内功深厚,却气血不旺,门生这有篇刺激血液再生、改善身体的呼吸吐纳法供师父参详。”
当下把“虎豹雷音”的呼吸、发音、行动秘法说了出来,还就地示范了一遍。
莫大皱着眉头,认真的听着李越解说,末了,击掌叹道:
“还真是一门强身健体的好秘诀,通过声音震荡骨髓,刺激血液再生,构想妙!要领也妙!”
见到莫大兴奋,李越也感应欣慰。
接下来一个月,莫大每天都过来教导李越内功、轻功、包罗掌法,就是没再教剑法,只是让他每天花两个时辰练习基础剑法。
李越一门心思扑在练武上。他原来就是个武痴,这一修炼起来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期间除了大师兄陆谦过来看望过两次外,没有再接触此外门生。
半年后,李越大有上进,内功镇岳决已修到第四层,可谓是衡山有史以来进境最快的,这照旧莫大让李越压制境界,打牢基础的结果。掌法李越倒是无爱,就练熟了一套破风掌就没学了,轻功“雁行功”、“穿云纵”李越下了苦工,已经登堂入室了,剑法却是一招都没学,不外每天练习基本招式,已是熟稔无比,信手拈来。
这一天,莫大终于允许教李越衡山绝学剑法了。
“衡山剑法幻化莫测,最是考究快、乱、奇,为师之所以没有教你高深剑法,是为了当你打好基础,没有好基础,何以起高楼?你明白吗?”
“是,师父,门生明白。”
“现在,为师先教你衡山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你看好了!”
莫大一边演示剑法一边解说。李越基础扎实,进度很快。
一个时辰后,莫大收起长剑,叫李越试试,李越穿越后脑子越发清明,影象力过人,早就把剑法几百种变化,记在了脑海中。
“这一撩再快些!这一招跨步要小些……”
莫大一边指点着,一边示范,直到日落西山,李越才把一套回风落雁剑练的熟练。
“剑法好比车,内功为马,步法身法为轮,三样结合,马车才跑的快,你很有天赋,但绝不能有半分松懈,明白吗?”
“谨遵师父教诲,门生牢记于心!”
“嗯,你好好练习,为师回去了。”
“恭送师父!”
李越行礼敬重的送莫大离开。李越很谢谢莫大,这半年来,虽对李越身世感应疑惑,却是倾囊相授。
日月如梭,又是半年后,莫大把自身绝学剑法:《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教给了李越,又过了两个月,把衡山五神剑的残招一并教导。
看到五神剑残招,李越想起了西岳思过崖山洞。
“以后一定去一趟西岳,补齐五神剑。”李越心里想。
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了,李越陶醉在学艺生涯中。每天时间部署的很满:卯时起床洗漱、站桩,辰时打坐练习内功,巳时练习轻功步法,吃过午饭,小歇两刻钟,下午练一下午的剑法,晚饭后,练习一个时辰的虎豹雷音,亥时准时入睡。
就在充实的学艺历程中,悄然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