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陌?”凌双泪被宫陌叫醒,这个时候看见他,有点难以置信。
“是……是我,我回来了!对不起,轻儿,真的对不起!”宫陌一面致歉,一面心疼地擦去她眼角地眼泪。
“宫陌!”凌双泪突然坐起来抱住他,在他的怀抱里哭了出来,没有作声,身子直哆嗦,宫陌心疼地抱紧她:“轻儿,我在!我在!对不起,我来晚了!”
“宫陌,她们……”凌双泪慢慢哭出了声音,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顽强地想告诉宫陌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我知道了!”宫陌抚慰着她,抱着她坐了很久,她才稍微平静一点。
“轻儿,对不起,对不起。”
“宫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对差池,因为我,你受伤,娘和姨娘死了,现在倾儿也……倾儿!倾儿呢?”凌双泪突然喊道。
“放心,他在刹言那里,很宁静。”宫陌柔声哄她:“咱们吃点工具好欠好,华叔说,我走了之后,发生了许多事,你没有好好睡觉,也没有好好用饭。现在我回来了,把事情交给我好欠好?”
“不,我要自己去查,我要让那些害人的人死无葬身之地!”凌双泪盯着他的眼睛,一瞬间又十分无力:“宫陌,我求你,你帮我救救凌倾好欠好,我真没有措施!!”
“我会的,一定会的!”宫陌重新把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才短短六天,原来就清瘦的身体又缩小了一大圈。
刹言住的地方和游王府隔了两条巷子,刹言受宫陌所托将凌倾带回来治病,凌倾还不到十岁,接连受攻击,哭个不停,好不容易睡了,凌默雨推门进来了。刹言迎了上去:“师傅!”
“嗯!”
“师傅,凶手真的不在凌府吗?”
“不在,整个凌府只有绾儿一小我私家是墨染派的。”凌默雨走到书案旁一边写工具,一边回覆刹言的问题。
“她是墨染派的?”刹言难以置信。
“是,她是墨染圣女,二十年前名动一时的美人儿。”凌默雨低头说话,红了眼眶,刹言没有看见。
“可是她?”刹言丝绝不相信傅绾是名动一时的美人,更不相信她是墨染派圣女,据传墨染派以女子为尊,圣女以贞洁立世,是不行能结婚的。
“你听说过美人迟暮吗?而已,旧事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凌默雨叹气摇头,拿起那好的票据吹了吹。
“师傅!”刹言觉得凌默雨一定知道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他还从没见过老顽童师傅这么正经过。
“有事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个小女人!”凌默雨又恢复了老顽童的样子。
“既然傅绾隐迹这么多年了,凶手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杀害傅绾呢?而且还搭上了一个江羽!”
“应该是警告!这一切都是冲着泪儿来的,我也是获得泪儿有危险的消息才赶回来的。但江湖事一向江湖解决,很少会牵涉到朝廷。自从傅绾隐迹嫁入凌府之后,墨染派圣女之位就一直空着,最近江湖频动,各路人马逐渐汇入皇城,像是有人召唤。就连行踪成谜的墨染也摩拳擦掌,但她们没有圣女,群龙无首,各门派不像让她们找到圣女,所以会侵犯泪儿,但这怎么会和朝堂扯上关系呢?”
“圣女,刹轻,呃,您的意思是凌双泪是下一任圣女?!”刹言的嘴张得足足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了:“如果她是圣女的话,那她和宫陌岂不是……”
刹言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如果凌双泪是圣女,那挡在宫陌和她前面的就太多了。
“绾儿逃了圣女的身份,墨染派自然会再找一个,她的女儿是最好的人选。至于泪儿和游王,那就全凭造化了。”
……………………
“轻儿,吃一点工具好欠好!”宫陌柔声哄着凌双泪,一转头向门外喊:“信儿,将饭菜端进来!”
信儿立刻就拎着食盒进来了,看样子是一直在外面侯着:“王爷,王妃,饭菜已经热了好几遍了,快吃一点吧。”
“信儿!”凌双泪叫住她说:“回去歇一会吧,这儿不用你们守着,我没事了!”
信儿担忧看着她,宫陌朝她摆摆手,信儿退下,宫陌才牵着坐到桌子前,
可他却不动筷子一直看着她。
“你看我也看不饱啊,快吃吧!”凌双泪满脸愁容,眼睛红肿。
“我只是在想,你究竟是哪种人?”
“嗯?!”凌双泪慌了一下:“什么意思?”
“第一次见你,你张牙舞爪,一点亏都不愿吃;再见你,你却因为一点蝇头小利便低声下气,街头巷尾对你评头论足,说你万般欠好,可我见你却对身边的人嘘寒问暖。你真的很神秘,也很吸引人。现在……”宫陌说着说着就停了,下面的话他没说出口:现在,又让人这么心疼!
凌双泪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抬头问他:“你看不懂我,觉得我神秘,是吗?”
凌双泪其实知道宫陌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医术,为什么马术,为什么与之前的凌双泪纷歧样,但她现在真的不想解释这些。
宫陌点颔首。
“宫陌,人照旧神秘一点得好,就像你也像我,不是吗?”凌双泪没问他为什么这么多身份,为什么宫陌受宠,狐君却要和朝廷对着干。她没问也希望宫陌不要问她。
“你若是想听,我可以说,绝不隐瞒,丝绝不会瞒着你!”
“不,你别说,我这小我私家最怕麻烦,活得越简朴越好。”凌双泪说话低下了头,抿着嘴眨眼睛,她说谎了,她知道她不想听不是因为怕麻烦,而是怕肩负宫陌这份情感。
“而已,我相信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宫陌说完这句不再看她,低头用饭。凌双泪看着宫陌的落寞,有些自责:好好的一顿饭,食欲就这样没有了。
“姐姐,姐夫!”门外传来了凌倾的声音。还未等凌双泪开口,宫陌就把凌倾喊了进来。
“倾儿,来!”凌双泪坐在桌子旁边朝凌倾招手。
“姐姐!”凌倾朝着她跑过来,刚要抱凌双泪就被宫陌一下抱到了自己怀里:“倾儿,你不是应该和你三叔在刹言那儿吗?这么晚了怎么跑过来了,可是感受不舒服?”宫陌一连串问了许多,凌双泪稍带一些哀怨地笑意看着宫陌:多大人了,连小孩子的醋你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