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完成后,已是夜里4点。在网吧泡了这么久,感受身体累了,上下眼皮子也开始打架了。退出游戏后,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来了小朋友!老朽等你很久了。”
刚睡着不久,又泛起在那个梦境之中。
发着白光的老人,灰扑扑的砖墙,以及看不到尽头的甬道。
怎么又做梦了?照旧接着之前未完的梦境,感受像是在看连续剧一样。
老人的手刚刚落到肩膀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只巨大无比的契蛾。
像山一样巨大的契蛾,长着尖尖的鼻子,小小的眼睛,嘴里并无獠牙,只有一排排细小的牙齿。
契蛾的心情似乎有些痛苦,凶恶的面容看起来有些别扭,像是在通报某种信息。
‘为什么这个契蛾看起来怪怪的?它是想和我说什么吗?可为何叼我过来的时候不说呢?’
刘瑾这会儿早已忘了,此时的他和之前的他不是同一小我私家,只是拥有同一个身体,契蛾有没有给前一个刘瑾说过什么,他也无从得知。
“人类的英雄,接待你来到封印之地。人族的传承,离不开你这样的勇士,离不开你们的奉献。正因为有了代代相传的勇士,才有了人族的辉煌。跟我来吧,一起去看看域外天魔的真身,看看人类最强大的宿敌。”
闹不清状况的刘瑾,不敢说话,连眼睛也不敢和老者对视,明显是在畏惧什么。
见此情形,老者也不觉自得外,一句盘问的话都没有,带着他向甬道深处走去。
甬道向下,背离灼烁。
老者身上的灼烁,只能照亮跟前的三尺门路,再远的地方藏在黑暗之中,不知是何境况。
‘这场景,跟没有火炬的视野似乎。难道我还在玩游戏?可热血传奇中有这个任务吗?为什么我不记得呢?难道又是回忆传奇那帮人的改版?’
身处梦境中的刘瑾,对现实和虚幻的界限分不大清楚。有些时候,总觉得自己还在玩游戏。
前似深渊,后无灼烁,唯有三尺微光带着刘瑾不停前行。
“如今,距离封印域外邪魔,已经三万零六百三十年了。每隔十年,人族的霸世英雄都市来此祭祀先烈,镇压邪魔,延续人族的繁荣。”
“你是第3063位霸世英雄。在你之前,已有3062位英雄为人族大业做出了牺牲。这还只是封印邪魔之后牺牲的英雄,若是算上千年之战中牺牲的先烈,牺牲者多如夜空里的繁星,不行胜数。”
祭祀先烈,镇压邪魔?为人族大业做出牺牲?
听到这些,刘瑾的后脊骨直发凉。
‘这是什么意思?听这口气,是要把我当做祭品,送我去死呀!都TM什么年代了,还在玩活人祭祀这种恐怖习俗。你让老子捐点钱、捐点物,甚至捐点血都无所谓,可要老子的性命,老子又不是棒槌,凭什么要去送死......’
内心的挣扎,不敢表露出来,只能随着老者不停前行。
“人类自亘古长夜中降生,逐灼烁而生活,存于世间不知几万万年。历经的危难不知繁几,可自打有纪录以来,封印在此的域外邪魔,可以说是人族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大的威胁。整小我私家族,差一点就沦为邪魔圈养的血食。”
“你们这些厥后人,不知其时的危难。只有经历过千年之战的人,才知道其时的局势有何等凶险。说它命悬一线,都不足以形容。”
“或许是天眷人族,眼看局势已去,域外邪魔内部却发生了反面、泛起了内斗。十大英雄借此良机,一举战胜了域外邪魔,人族获得了最终胜利。”
“然而,胜利并不彻底。面对最强的域外邪魔,人族做不到彻底摧毁它。最后照旧封印大人牺牲自我,才禁锢了这头最强邪魔。”
......
一路上,老者都在讲着人族的辉煌与不易,尤为郑重的介绍了,那些为大义而献身的英雄事迹。
听了这些故事,刘瑾很明白,老人这是在给他贯注奉献精神,目的是让他放弃生命,为人族的兴盛献身。
然而,外貌恭顺的刘瑾,内心深处却想着怎么逃跑,压根不在意英雄的名号。究竟他这个替代者,没有享受过英雄的实惠!
‘老子身世贫寒,生活困苦,一生漂泊,无半点逍遥。吃的是怙恃之粮,穿的也是怙恃之衣,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外出谋生还受尽冷眼,不是被人骂作废物,就是被人弃为穷B。可以说穷困一生,差一点就潦倒在地。人生到此,既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也没有受尽世人敬仰。今日,却要我为人族繁荣而献身!法理何在?道义何在?难道我在世的时候,就没有为人族做过孝敬?命从怙恃来,生必还天恩。身欠怙恃之恩,未尽奉老之孝,岂敢毁血肉之身,顺尔等之大义?此等大义,理当朱紫在前,平民居中,穷人最后。此为因果正,也为法理容。若因果不正,法理不容,亡族之难也为天意,我必顺从之!’
心中的怒气,化作洪流,一念之间,吐出半生领悟,完全不是一其中学生应有的水平。
虽然了,光线四溢的老人在侧,此等心声不敢吐露半个字。反而躬着身子细声问道:“敢问先贤,您是不是封印大人?照旧大人遗留在人间的影像?”
老人顿了顿足,对着刘瑾摆了摆手。
“不全是。我由封印大人而起,聚玛法大陆之灵,历经数万载,见证了数千名人族英雄的英勇,方有今日之化身。说的通俗点,你可以把我理解为,封禁域外邪魔的封印。我在则封印在,我亡则封印亡。这样解释,你懂了吧?”
懂,怎么不懂!说的好听点叫术法之灵,说的欠好听,就是维系人间现状的吸血鬼。
刘瑾之所以这么偏激,也是因为他是一个的惜命之人。不想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把性命交了出去。
“走吧!再往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域外邪魔了。等你见到它之后,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大吃一惊?老子现在已经吃了好几惊了,再吃一惊又何妨。大不了受惊而亡!这个活该的地方,除了灰砖石墙,连个岔路都没有,逃都没地方逃。
心中有了异想,有了偏见,再看一脸浩然正气、平和可亲的老人,已经酿成了杀人夺命的巫妖。
正当刘瑾想尽措施,寻求脱身之法的时候,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召唤。
“喂,喂!醒醒!刘瑾,刘瑾,快醒醒!冯波,你过来把他叫醒。呼噜扯这么高声,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朱莉叫了半天,也没能叫醒睡意正浓的刘瑾。她一女人,又欠美意思动手,这才叫来了搭档冯波。
其实,朱莉也不是容不下刘瑾的呼噜声。再怎么说他也是网吧常客,还让她赢了萧潇一局。
这会儿,之所以叫他起来,是因为其他客人受不了他的呼噜,投诉到她那儿去了。
没措施,既然客人都投诉了,只能叫刘瑾起来了。
冯波赶到后,一边拍着刘瑾的肩膀,一边召唤他的名字。
“刘哥!刘瑾!天亮了!”
一句天亮了,叫醒了睡梦中的刘瑾。
“天亮了?啊!天真的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