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圣听说陆吾解开了封印,齐齐大惊。
东皇拍掌大笑,“好啊,陆吾回归三界,三界万灵又迎来一丝转机。陆吾现在那边?为什么不把他带来?”
玄女轻叹一声,“陆吾其时刚恢复仙识,很快就察觉了异常。他跟我说天劫已到,他要去阻止始皇盘古,让我来请帝皇和东皇脱手相助。”
其时玄女十分受惊,忙拦住陆吾说:“弟弟,只凭你一小我私家万万不是盘古的对手,你莫忘了,他可是四皇之一的始皇!”
陆吾紧紧搂着玄女,轻轻抚摸。
“不要怕,如今我已经解开了封印,自然也解除了灵力禁锢。当日陛下临走之前,曾赐我仙技,目的即是防止天劫扑灭三界。”
“什么仙技?”
陆吾背着手望着殿外,娓娓道来。
早在封神之战时,陆吾曾化身陆压道人,资助周兵讨伐纣王。一旦阐教遇到难以搪塞的妙手,陆压便会泛起。
先是蛊杀了拥有定海神珠的赵公明,厥后斩杀了金刚不坏的余元,又曾脱手搪塞身带混元金斗的云霄和会五色神光的孔宣,更亲自加入破解诛仙阵、万仙阵,最后又将斩仙飞刀借给姜子牙,诛了梅山七怪的老大袁洪。
为了掩饰身份,陆压自称住在昆仑石桥南畔,因此三教险些无人识破他身份。
厥后昊天上帝命姜子牙手持《封神榜》大封三界众神仙,又私下赏赐陆吾一个技术:道德术。
道德术是每次被杀都市以自身为价钱强制令时光倒流,还原生前甲子年的三界面貌。
这道德术和金甲神的金甲术一样,都是昊天上帝赏赐的技术,不在三十六特阶术数之内,也不在九大顶阶术数之内。
玄女听闻他会道德术,而且还要以牺牲自身为价钱,马上惊慌失措。
“弟弟,你不是准备……牺牲自己吧?”
陆吾轻叹一声,“当初陛下赏给我道德术,应该是这个意思。我清楚地记得,当年陛下临走时跟我说得一番话。”
“什么话?”
陆吾面色极重,幽幽说:“当年陛下自知时日不多,曾亲自把我召进了弥罗宫凌霄殿。”
那日陆吾金甲染成了红甲,拄着如意盘龙尺,跌跌撞撞奔入凌霄殿。
“陛下,陛下,叛军已经攻入宫门!咱们局势已去!”
昊天上帝端坐金殿,无奈叹气。
“而已,朕时日不多,今后三界只能靠你们守护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千年后朕还会重回三界,到时候三界将焕然一新。”
“千年?陛下,为何千年才回来?”
“你不懂也正常,三界千年相当于四界三年,五界三天,六界不外是一炷香时间。朕要去六界与鸿钧道祖论辩,还要去一趟十界,弹指一挥间而已。千年后如果三界泛起了天劫,娲皇又不能实时复刻三界,你可以牺牲自己,保全三界万灵。”
“如何保全?请陛下明示!”
“还记得朕当年赏给你的道德术吗?那道德术就是你扭转乾坤的要害,也是你以身殉道的途径。你每次被杀,道德术都市强制令时光倒流,还原生前甲子年的三界面貌。换句话说,最长可以还原六十年前的三界面貌。”
“微臣明白,微臣遵旨!”
昊天上帝幻出一面黄幡,金光闪闪,照耀宝殿。
“这是新的《封神榜》,又叫《封仙榜》,朕原本准备用它重新封仙,铲除糜烂,令三界万象更新,可惜三界众圣多差异意,甚至果真阻挡。朕无奈,只能以千年为价钱让万仙觉醒。到时候你可以用《封仙榜》挽救众元勋的仙识、神识、鬼识、妖识,为重新封仙奠基基础。”
陆吾接过黄幡,悄悄心惊,又有些疑惑。
“陛下,如何令万仙觉醒?难道要饮鸩止渴吗?”
“不错,你说对了,要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朕走后,阐教与截教一定荼毒三界,矛盾日盛,他们与人教的矛盾也会越发凸显,甚至不行开交。待三界糜烂不堪时,他们自然会觉醒。那时朕再回来收拾山河,就是顺应民心,顺应仙意。去吧!”
“微臣告退!”
听他叙述往事,玄女逐渐出了神。
“《封仙榜》?”她喃喃自语。
陆吾屈指刮了下她鼻梁,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玄女强颜欢笑,却越来越忧心。
“你说来说去,我怎么越听越糊涂。陛下既然算到了天劫,为什么不在天劫到来前回归三界?他说的让三界万仙觉醒是什么意思?如今万仙多数殒命,怎么觉醒?那个《封仙榜》既然赏给了你,为什么又要你牺牲自己?”
见玄女眼眶泪珠打转,陆吾也感动得湿了眼眸,一把搂住玄女,轻声抚慰。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对不起你。刚回来,却又要离开。这些年,苦了你了。我在凡间历劫,却让你独守空房,面对这千年的寥寂。”
玄女泣不成声,紧紧抱住他,生怕下一秒又失去了。
陆吾轻轻亲吻她额头,红了眼圈,湿了衣襟,碎了心。
玄女更是芳心大乱,六神无主。
两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轻轻拭去玄女晶莹的泪珠,陆吾苦笑一声。
“万灵生死生死,咱们不能再延长。如果能阻止天劫,也许我能在世回来见你。否则,我只能以身殉道,舍身救万灵。陛下对我恩重如山,又是你的义父,我不能违背他的旨意,也不能漠不关心。如果我不在了……”
玄女忙抬起玉手压住了他双唇,不禁泪中带笑。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就算拼尽全力,拼了命我也要保住你!”
“好,”陆吾露出一丝苦笑,“那咱们兵分两路,你去找帝皇、东皇,我去办两件事。”
“哪两件事?”
陆吾犹疑片刻,附耳低语:“一是追踪始皇盘古的踪迹,决不能让他扑灭万灵,取回自己的灵气;二是用《封仙榜》将众多元勋的仙识、神识、妖识、鬼识等留住,为未来陛下回归三界大封万仙做准备。”
“好!”玄女忙整理衣裳,轻撩发丝,莞尔一笑说,“事不宜迟,我立刻去见父皇!”
众人听得感伤万千,纷纷暗叹。
帝天子俊更是赞不停口:“好啊,陛下没有看错陆吾,玄儿也没有看错他,大丈夫当如此!为三界万灵,为陛下重回三界,咱们机不行失,也早点出发吧!”
众人齐齐颔首,纷纷化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