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说得激昂愤慨,众人听得义愤填膺。
“当初因为查贪腐的事有幸参见了泰皇,厥后地皇被杀,泰皇猜出是玉帝派人做的,于是收留了小仙。泰皇不宁愿宁可坐以待毙,于是谋划了一个擎天大计。为了酬金泰皇和地皇,小仙自然绝不犹豫允许了泰皇的谋划。”
众人纷纷一惊。
东王公惊问:“莫非推翻玉帝统治是泰皇的谋划?”
“正是。泰皇说了,玉帝乖戾,纵容神仙贪腐,害得凡人灵气日渐枯萎,再这么下去,凡间一定消失,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女娲娘娘的子民葬送在玉帝手里。”
东王公轻轻颔首。
“元始天尊,你有什么想法?”
元始天尊冷眼望着昊天,徐徐开口:“禀东华帝君,此人假话连篇,实在不堪入耳,望帝君、金母切莫被他欺骗!”
东王公和西王母互望一眼,都一头雾水。
灵宝道君冷笑一声,“二师兄,有话直说,何须故作高深?你既然说昊天是信口雌黄,不妨指出来。”
“好!”元始天尊一瞥昊天,“我问你,你是如何认识玄女的?”
昊天一惊,下意识望了眼玄女。
玄女淡眉紧锁,一瞬觉察不妙。
“哈哈,”元始天尊一阵大笑,“你是不敢回覆,照旧不知道怎么回覆?要不要本尊替你回覆?”
“不劳天尊,小仙自会回覆。启禀帝君、金母,当日小仙随龙吉公主查案,有幸结识了九天玄女。蒙她脱手相助,小仙才浩劫不死,渡过一劫。”
玄女也赞同说:“启禀帝君、金母,昊天说得句句属实。当日龙吉公主奉旨查案,保举我为陪审官,那时昊天是副主审官,我们正是那时认识的。厥后昊天被陷害,我又陪公主帮他洗刷冤屈。这事公主最清楚,帝君、金母不妨召公主一问。”
“不必了!”元始天尊抢先说,“公主被你蒙骗,问了也无济于事。你二人基础不是什么查案才认识的,早在昊天照旧齐天寿的时候,九天玄女就曾频频梦里与他相遇。”
众人齐齐大惊,不约而同望向玄女和昊天。
玄女不敢抬头,羞得低下了头。
昊天抬头怒视,他仔细追念不禁虎躯一颤。
那时他两次梦遇玄女,两次湿身。
没想到元始天尊竟然知道得这般仔细,昊天只觉背脊发凉。
元始天尊指着玄女说:“金母,她虽是你的使者,可背着你私下红尘,其中难道没有蹊跷吗?”
西王母怒目倒竖,面色难看。
“玄女,你从实招来,本宫可以法外开恩。”如果执迷不悟,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灵宝道君忙替二人解围:“金母息怒,玄女必是见昊天英俊特殊,动了凡心。男女之情,只羡鸳鸯不羡仙,倒也不奇怪。”
玄女忙矢口否认:“天尊无凭无据,是信口雌黄!贱妾有没有私自下凡,公主最清楚,金母不妨召公主一问。”
西王母轻叹一声,“而已,这件事本宫容后再处置惩罚,元始天尊,你可以接着问。”
“是。昊天,当日在洞庭湖救你的白狐是谁?”
昊天面色一变,心下暗慌。
“哈哈,”元始天尊自得一笑,“洞庭神早已经招了,你招不招无所谓。那时玄女化身白狐,救你脱险。对差池?”
玄女强装镇定,淡然一笑。
“天尊空口无凭,有什么证据?”
“是吗?洞庭湖的事本尊没有证据,但冥界的事证据确凿。当日昊天被冥界擒获,你带着应龙、烛龙、禺疆、离朱、据比五人突入冥界救走昊天,这件事冥界有纪录,一查便知。”
昊天蓦地望着玄女,面露惊奇。他也是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当初玄女竟是带着烛龙等人突入地狱,难怪如此顺利。
玄女不屑一顾,“天尊所谓的证据是什么,不妨拿出来。”
元始天尊嘴角邪笑,抬手幻出《冥录》。《冥录》是一本金簿,闪闪发光。
“天有《天册》,地有《地记》,冥有《冥录》,事无巨细都纪录其中。当日有人劫走昊天,冥界忽明忽暗,又瘟毒四起,而且能够巧妙地避开追兵,在重重围堵中脱身,试问不是你们五人,又是谁?”
玄女依旧面不改色。
“呵呵,天尊没有证据,只是无端推测,恕晚辈不恭了!”
“好一个不恭,你莫以为本尊什么证据都没有,当日昊天险些被杀,有人曾在瑶池宫四周施展遁阴术。放眼瑶池宫,除了金母,恐怕只有你会,而且只有你有这个动机。”
玄女娇躯一颤,无言反驳。
西王母怒声问:“玄女,你从哪里学会的遁阴术?”
玄女拱手答:“天尊信口开河,望金母不要轻信。遁阴术是特阶术数之一,贱妾并不会。”
西王母心里有数,没有继续追问。正如元始天尊所说,整个瑶池宫除了自己外,并没有第二小我私家有资格研习遁阴术这么高深的术数。而当年九天玄女曾认昊天上帝为义父,恐怕只有她可能越矩研习遁阴术。
东王公早看出一切,笑而不语。
元始天尊接着说:“很明显,施展遁阴术改动时方的人只能是九天玄女。而你的遁阴术,必是昊天上帝所授。哈哈,这一切都是昊天上帝设的局吧?先利用无垢打压昊天,再利用昊天接近女娲娘娘和泰皇伏羲,接着拉拢我这小师弟,最后向玉帝和我阐教举事,对差池?”
灵宝道君一惊,也觉察有些差池劲,不禁疑惑地瞅着昊天。
昊天也头皮发麻,顿觉千头万绪,脑中一片杂乱。
玄女冷笑一声,“天尊当初利用昊天上帝旨意漏洞暗算截教和人教,自己独得《封神榜》利益。厥后又利用截教暗算昊天上帝,最后私下勾连玉帝排挤截教,坐享其成。掌控天界实权后,不停打压截教和人教,又立自己的儿子佑圣真君为玉帝继续人。天尊自己擅长阴谋,便以为人人都是阴谋家,不是吗?”
玄女一语惊醒梦中人,灵宝道君不禁怒视元始天尊。
“二师兄,”灵宝道君大手一挥,“空话少说,不要东拉西扯,玄天上帝必须退位,阐教必须让权,否则各人只好兵戎相见,一较崎岖了!”
元始天尊震怒,指着玄女说:“她是昊天上帝的使者,小师弟莫忘了当年的事!如果昊天上帝回归三界,你我都将成为阶下囚!”
东王公忙抬手劝架:“两位天尊注意仪态,都先坐吧!太上老君,你有什么想法?或者鸿钧道祖有什么旨意?”
太上老君起身答:“禀帝君,眼下三界杂乱,生灵涂炭,应该先罢兵止战,坐下来商议个法子解决问题。至于我师父,虽然有旨意,但我们都没有参透。”
“老君不妨说来听听。”
太上老君娓娓道来:“天道轮回,三教归位;绝地通天,涅羽破茧。”
东王公眉头微皱,很快有了眉目。
“既然道祖有法旨,就凭据道祖的法旨执行。赵公明和三霄,你们陪同龙儿去请泰皇伏羲和斗姆元君前来。玄女,着你去请女娲娘娘前来。咱们该好好坐下来议一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