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华还以为自己说错话,急遽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说的多就会错的多。
朱由检目光在群臣脸上一一扫过,感受他们确实不是很了解。
古代的人可不像现代人经历过许多瘟疫洗礼。
再说,他们也是刚升上来的,对于魏藻德的失职,并不能让他们背锅。
“众位爱卿,不是朕怪罪你们,京师确实存在鼠疫大发作。
这是一种从老鼠身上传来的瘟疫,人类并不能免疫,病毒会人传人,黎民熏染严重。
三大营早已失去战斗的能力,军兵空缺严重,现在只有五百多生病的军卒,能运动的都逃走了。
他们不光军力严重短缺,治理也很杂乱,军械库火器也损坏严重。
这帮叛逆不光不上报朝廷,居然还敢吃空饷这么多年,绝对是我大明的蛀虫,大明被他们掏的满目苍凉。”
“现在朕有事情让你们去做,你一定要严格凭据朕的旨意去做,千万不能马虎,都听清楚没?”
李邦华戚继光等一帮重臣,都被朱由检一番话震撼到。
他们都听说有人发病,并不知道此病还会人传人,实在太恐怖,急遽躬身答道:
“皇上圣明,臣等一定严格凭据陛下旨意去做,请圣上放心。”
朱由检核颔首开始传旨:
“孙传庭听旨。”
孙传庭上前一步:
“末将在”
朱由检脸色很凝重说道:
“你率领所有新军,带上太医院所有太医,马上去计划几个安置区域,先进行消毒处置惩罚,然后将京师所有熏染鼠疫者集中到那里去。
记着,病人统一安置后,不许外面任何人接近,也不能让病人离开牢固区域,如果有违抗者,无论什么人,就地正法。”
“遵旨”
孙传庭领旨后,迅速离开。
朱由检又叫过孙承宗:
“孙承宗听旨”
“臣在”
孙承宗急遽上前领旨。
看着眼前头发有些苍白的大明忠魂,朱由检有些感伤,如果他不是召唤而来,绝对不会让他去做这危险之事。
“朕命你率领神机营,去协助孙传庭,将那些染病之人送去宁静隔离区。
无论是王公大臣照旧朝中勋贵,一旦染病,统一看待,不平从者斩。
“老臣领旨。”
没有任何迟疑或停留,孙承宗领旨立即离开太和殿。
在二孙走后,朱由检的目光就停留在戚继光脸上,戚继光急遽躬身施礼:
“皇上,是不是轮到微臣了,请下旨吧。”
朱由检微微一笑:
“虽然,爱卿不必亲自前往,朕另有重要的事情部署。
你命令副将,率领五千戚家军去城外山下挖坑,将所有死亡病人焚烧掩埋,记着是所有。”
“遵旨,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在孙承宗孙传庭戚继光三人领旨走后,李邦华等人齐齐上前请旨。
作为大明新任内阁,在大明陷入危难之时,怎么能袖手旁观。
“圣上,我们这把老骨头还没有散架,请圣上下旨,我等愿为大明赴汤蹈火。”
对于这几位的自告奋勇,朱由检很是满意,不外他们的身体不行,容易被熏染。
原来朱由检早就计划开仓放粮救济黎民,但看到有那么严重的疫情,他暂时取消放粮。
如果开仓放粮,势必引起人群聚集,这就给鼠疫的流传,缔造超级流传的时机。
只有将病患隔离开来,才气开仓放粮,但也要很是谨慎,于是朱由检微微一笑道:
“众位爱卿,朕知道你们乃我大明脊梁,但你们不适合去第一线抗击疫情。
等孙传庭他们将患者隔离后,你们立即开仓放粮救济黎民,一定不能再泛起饿死人的情况。
户部尽快统计京师户籍和人口,内阁各部暂时协助户部统计闲置和多余农田商铺,尽快上报朝廷。”
“皇上圣明,微臣领旨。”
京师开仓放粮,这是捡大事,至少这几位还没有经历过,他们经历的都是增加税赋,筹集粮饷。
至于粮草是否有粮,这个他们不用担忧,朱由检从哪些贪官污吏出搜刮的粮食,足够京师黎民吃上一年。
这里还不算国库自己存粮,作为大明国都,粮库绝对不会缺少粮食,只是为了自保,朝廷不敢放粮给黎民。
寻找安置隔离区域并不难,现在人少地稀,空闲的衡宇许多。
很快孙传庭就在城郊,圈定一个很大的区域作为隔离区。
圈定区域后,首先就是对这块地方进行消毒,这对孙传庭一万多新军来说,问题不是很大。
那时没有什么太好的消毒药物,两位大明军神凭据朱由检的指示,全部用生石灰水进行消毒。
这次消毒,险些出动了京师泰半军队,不光隔离区要消毒,整个京师险些都被石灰水洒遍,随处都是石灰的味道。
在消毒结束后,神机营就开始将那些流民和京师当地患者带到隔离区。
虽然朝中大臣和巨贾家中的疑似病人,也都不能例外,神机营带人时,遭到他们剧烈阻挡。
但阻挡无效,皇上有旨意,如果不平从隔离决定就地正法,绝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破坏京师抗击疫情。
在神机营此次行动中,先后斩杀了快要两千不平从隔离的患者,厥后这些不行一世的人物,终于低下高昂的头。
鼠疫的有效隔离时间不长,基本上六天到七天就能定性下来,如果没有问题就会放回去。
差不多一天的时间,确定和疑似患者险些都被关进隔离区,京师街头一下少了许多人。
第二天一大早,京师街头那边都张贴了通告,许多人都走出家门寓目。
通告的大致内容如下:
“流寇作乱围城,天子神威,亲率天军剿灭流寇,现在京师发作鼠疫,请全城黎民务必配合朝廷抗击鼠疫。
天子圣明,爱民如子,为了解决黎民温饱,特在今天中午打开国库开仓放粮。
本次放粮只针对无法填饱肚子的饥饿流民和普通黎民,巨贾勋贵大臣和家有田地不缺粮者,禁止冒领。
如果发现有人冒领,无论什么人家,朝廷将收回田产最为处罚,望各人自觉配合。
特此通告
通告是李邦华等人,为开仓放粮救济黎民,研究商量后上报天子,经过天子亲自审批形成。
绝大多数黎民是不认字的,虽然看不懂,各人都围在通告前不走。
朱由检早就考虑了这些,特意命令锦衣卫给大伙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