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松小贝!本店新品,特别好吃!这位客人,要不要也买些尝尝?”林寂回覆。
“哦,那好!给我装一盒!”见买卖成交,林寂冲那人笑笑,就拿着几个卖完的空箱子离开了。
待那人走远,潘达凑到林寂身边小声说,“大掌柜的,他向我探询沈年老的事!”
林寂冷笑,真是个谨慎的人。林寂相信他知道的应该比他在店里探询到的多。“你怎么说的!”
于是潘达有声有色的讲了一遍,回覆的内容和毛兴差不多,只是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些有的没的。这小子真有戏精的潜质。
“行,你去悄悄和众人通个气,要是再有人和他们探询沈年老二人的事,就这么说。”
潘达应声走了,林寂却觉得这事有须要和白泽他们说一下。她想了想,回房用炭笔画了一张小小的人像塞进了竹筒,系到小点的腿上。她一直不太信任这鸽子送信的保密水平,所以就什么也没写,他相信以白泽的智商,一看便知。
“掌柜的!”林寂刚把小点放走,就听到毛兴叫自己。
“什么事!”林寂一转头就见毛兴带着田杏儿快步走了进来。
“快屋里!”林寂拉着她进了屋子。
“长话短说。我和我娘现在被关在家里,出不来!今天是他们都出去了,我奶奶睡着我才跑出来!”田杏儿喝了林寂递过来的茶说。“今天有人到你们家探询人吧!是田福告的密。你们要小心。状纸我写好了,要找时机带着我娘去衙门。我先走了,你们要小心,田福说了许多,他一直盯着你们家!”
“好,和你娘说,如果她上堂后不知道说什么,就直接要求找医生验伤,若要找人作证,可以找我!我去替你们作证。”
“好,谢谢林女人!”田杏儿边说边往外走。
“我买几块点心!外一让别人看到,有个说辞!”田杏儿说。
“不必”林寂直接走已往,往他手里塞了包工具。
田杏儿一看,是几块小点心。“快走吧!”
“谢谢!”田杏儿转身回家了。她轻手轻脚地进了院子,于光德照旧在豆腐坊里忙着,基础没有留意到她。她放松了一口气,正想关大门,正好于春兰和于田氏从外面回来。
“臭丫头,偷偷摸摸的上哪野去了!”于田氏高声呵叱。
“没上哪,出去走走!”
“你别以为我们瞎呢?你又上林家做什么去了?你这个白眼儿狼!人家给你几句好话,你就往上贴,我家供你吃供你喝,都喂了狗了!”
“我……我想吃……”
“想吃点心了?好啊?趁我们出去,你们偷嘴吃!”于田氏伸手就要抽她。
“又是干什么?孩子想吃点心,买就买了!”于光德看了自家婆娘一眼,“杏儿,先进屋吧!”
“我说于光德!你什么时候对我们娘俩也这么美意?我也想吃你怎么不给我买?”
“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于光德极为无力的争辩。
“又怎么了,这一天天的!这丫头又忍你生气了?”田茂财剔着牙一步三晃地从街上走了过来。
他们三口加上田福是下馆子去了。田福那小子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么,得了十两银子。他们这不问这钱从哪来的,就去瑞祥楼吃了顿暖锅。
“你看看你养的好闺女,咱们这前脚出了门,人家就买这老贵的工具偷嘴吃!”
田茂财看看于田氏手里的纸包。
“你这臭丫头,敢背着老子藏钱!看我不打死你,你个赔钱货!”说完,田茂财酒劲上涌,直接抽了田杏儿一个嘴巴。田王氏在屋里做针线,听到外面的骂人声,急遽地跑了出来,见田茂财又打人,她冲已往挡在女儿身前。
“娘,你让他打,打死我算了!”田杏儿冷笑,“咣”地踹开大门,往街上一站,“你打吧,打死我!我让这街坊邻居都看着,你是怎么打死自已家闺女的!”
“你还敢威胁你老子!看我不打死你!”田茂财说完,随手操起一根木棍子,就朝田杏儿打去。田王氏冲到女儿身前,母女二人抱在一处,任由田茂财痛打。
“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于光德实在看不外去,走上前去抓住了田茂财的手。
“于光德,你给我一边去!你还护着她们,我就说吗,这个贱人,一天到晚整出个可怜样,给谁看!”于田氏指着田王氏,一口一个贱人!“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任劳任怨,你现在向着一个外人!”
林寂在隔邻听着,真替于田氏脸红,像她这么又懒又馋,巧舌如簧的女人,也就仗着于光德是个老实人,让她欺负。
“掌柜的,要管吗?”毛兴问。
“再等等!”林寂说。不是她冷血,是因为有的时候就狠一些。
于田氏连骂带嚎,于光德终于脸上挂不住,叹了一口气,回了院子里。于田氏紧随着进了院。
见没了滋扰,田茂财更是肆无忌惮、连骂带打带踹,把那娘俩个,打得在地上打滚!那田杏儿恶狠狠地瞪着田茂财,看他再一次挥着木棒,朝她们打来,她冲去过,将田茂财扑倒,后者跌倒在地上,心里气极顺手操地上的一块砖石,向田杏儿头上拍来!
“欠好!”林寂原来在门外看着,见田茂财捡起砖石便知不,若是此时不脱手,那块砖石拍中头部会要了人命的。她随手拿起窗台边上别人家送货来的竹筐向田茂财飞去,田茂财被打的一个趔趄,手中的砖石脱手而出。田杏儿没站稳向前一扑,头恰好擦到砖石,瞬时流下血来。
“啊!杀人了!”潘达立时尖叫一声。随即,人群里也响起了种种声讨之声,另有要去报官。这下田茂财怕了,站起身对着人群说“老子打平闺女,天经地义!你们看什么看!”说完,把自家婆娘和闺女往院子里拖。
围观的人大多唉声叹气,除了体现同情,还能怎么样呢!摊上这样的爹,都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