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筹谋一年,只为靠近你
接下来几天,上官政勋怕两个班进度纷歧样,跟上官熙宸换了班,每节课都认真学习,做两份条记,她的书上密密麻麻地做好条记,怕她不懂还细细地标志好。
自己不懂的一下课就去问老师,他刻意把戒指摘了,所以老师以为是上官熙宸,也没多想。
他一放学就直奔医院。
一进门,江妈妈就热情地招呼他:“上官同学,快进来坐。”
江燕审察着他,忍不住赞美道:“真俊啊,没想到我闺女另有这么帅的朋友。”
江北柠不满道:“江贵妃,你放肆了啊!朕怎么就不能有帅小伙了?”
江燕瞅着她:“就你这样,要不是我当年在医院盯着你跬步不离,我还真怀疑是谁家孩子跟我家女人偷换了!或者是我生错性别了。”
江北柠嘟着嘴瞪着她:“江贵妃,是朕给你宠溺过了头?”
江燕没搭理她,一股劲儿跟上官政勋嘘寒问暖。
“哎哎哎,江贵妃,你干嘛呀!”江北柠看不下去了,拉过上官政勋:“这帅小伙是我朋友,不是你的好吧?”
上官政勋低下头,笑了。
江北柠笑嘻嘻地看着他,欣喜地说:“我明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看她激动的样子上官政勋笑了:“瞧你这是闷坏了吧?”
“是呀,太无聊了!”她诉苦着:“明明没什么大事,你非让我住院!”
上官政勋笑笑道:“那是为你好。”
江妈妈给他端了杯热水,热情地说:“上官同学,这里有水果牛奶面包什么的,想吃什么自己拿,别客气。”她一股脑地把面包甜品往他怀里塞,嘱咐道:“上官啊,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上官政勋礼貌地微笑致谢:“谢谢阿姨,您别忙活了,我自己来。”
“柠宝的事情阿姨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阿姨在外地事情,她有什么事情我却没措施第一时间泛起,她哥哥又投军去了,多亏有你们这些同学照顾了。”
“阿姨,别客气,我们是好朋友,好同学。她领导我作业,我结果有很大的提高都是要谢谢小江老师的细心教导。”
江北柠嘿嘿一笑,江妈妈拍她一脑门,“柠宝夸不得,你一夸她她就骄傲了,指不定就飘上天了。”
江北柠斜着眼睛瞪着她:“朕是天之骄子!”
“就你?”江燕“呵”笑一声:“我看你是田主家的傻孩子!”
江北柠:“……………”
上官政勋忍不住笑了,江妈妈开口:“我看这傻女人就闹心,我去外面买点排骨汤回来,你们慢慢聊!”
江北柠喊了句:“江贵妃,记得给朕带带一份糖醋小排和糖炒栗子!”
江燕扭头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朕你个大头鬼!在外人面前不能留我点面子?”
“你适才外貌协会的特征那是一点都没收敛,适才看人家那花痴样,你还要面子呢?”江燕瞪她一眼,江北柠也不敢再造次,朝她招招手:“好啦,江贵妃你快去吧!朕在这等着你。”
“阿姨慢走。”上官政勋憋笑道。
“乖。”江燕笑容满面地应着,当视线转到自己女儿身上时瞬间变脸,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的跺了跺脚,提着包就出门了。
一见江妈妈走远了,江北柠和他对视了一眼,上官政勋笑着从包里拿出一堆她爱吃的零食,江北柠激动的挥舞着小手,双眼放光:“哇塞~上官同学!”
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激动的心情了!
她伸手就要去拿,上官政勋却闪开了,江北柠疑惑地看着他。
“柠宝想吃?”
江北柠捣蒜般点颔首,眼神直放光。
上官政勋气息悠长地轻笑作声,“那叫声哥哥,叫哥哥就给你吃!”
江北柠心情瞬间崩塌,嘟着小嘴恼恨地瞪着他。
上官政勋翘起嘴角,诱哄着:“柠宝,叫一声哥哥,下次哥哥把便利店都买下来送你。”
江北柠很有节气地拒绝了“我才不呢,我可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吃货,绝不会为了吃而放低自己的身段和底线!”
上官政勋咧嘴一笑:“真不喊?”
江北柠抱着胳膊,下巴扬的老高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刚硬地吐出两个字:“绝不!”
“啊……这样啊…”上官政勋慢慢悠悠地拆开一份照烧鸡排,那香味瞬间弥漫开来,他举着鸡排在她眼前晃悠一圈,故作姿态:“柠宝,想吃吗?这可是你的最爱,还热乎着呢。”
江北柠哈喇子直流,强忍着那要和他打枪的激动。
看着江北柠照旧不动的样子,上官政勋把鸡排放在嘴边,张嘴装作要咬的样子。
下一秒,江北柠甜甜地喊了声:“哥哥~~”
这一喊,上官政勋骨头都像是要酥成渣了,小心脏跟被蚂蚁啃噬一样,又酥又麻的。
他愉快地应了声,嘴角挂着掩盖不住的笑意。
“柠宝真乖,以后别叫我勋爷了,叫哥哥,叫一声哥哥,哥哥命都给你。”
说完他便把鸡排递给她。
江北柠无暇顾及他,接过来就尝了一口。
“好吃吗?”
江北柠重重所在头,“便利店的照烧鸡排是我的最爱!”
“我知道,你还喜欢那的寿司和奶黄包,每次路过都要买。”
江北柠突然停下,终于把心里的疑惑吐露出来:“我一直很好奇,我什么都没有跟你说过,但你似乎对我的喜好习惯比我自己还要了解?”
上官政勋笑了笑:“因为…你是江北柠。”
你是江北柠,是我心尖上的女孩。
江北柠一听就懵了:“什么意思?”
“只有智慧的人才知道,柠宝这学霸中的战斗时机不知道吗?”上官政勋逗着她。
江北柠听到就不兴奋了,叼着鸡排,嘟囔道:“乱说,我智商165哎,怎么会不知道!”
上官政勋笑了,胳膊撑着膝盖,“说说看,柠宝知道了什么?”
江北柠大脑飞速旋转着,灵机一动:“学术上求答案需要历程,还需要一步步的努力,我若就这么告诉你了,也只能得一半的分!”
上官政勋静静地看着她瞎掰,赞同着颔首:“嗯,有原理,那你想怎么样?”
江北柠转动下眼珠子,“嗯……我还没想好,等我们一起考上大学再说吧!”
上官政勋愣了一下,问:“你确立了目标吗?想考哪所大学?”
江北柠想都没想就开口:“清华,如果落榜了,好点的学校都可以,只要是BJ就好!”
“为什么?你很喜欢BJ吗?”
“不是,我喜欢上海。”
上官政勋越发疑惑了:“那是为什么?”
“因为他在那。”江北柠眉宇间瞬间聚拢着温柔的笑意。
她清脆的声音穿过他的心底,上官政勋眼眸突然黯淡下来,这一刻,他的心坠入冰窖。
因为他在那。
这几个字,像是钉子般,发狠地扎进他的心口,他看着她脸上洋溢着他最爱的甜美的笑容,现在却只觉得耀眼。
她的笑,不是给他的。
江北柠突然开口问:“你怎么不问他是谁?”
上官政勋强颜欢笑着,笑容满是苦涩:“应该是男生吧……”
“厉害啊,你怎么猜到的?”
“书上说,人在提到或者想到自己的心上人时,那深情或者爱意会不自觉从眼眸里溢出来,你这小笨蛋都把一切挂在脸上了,我总不会猜是个女生吧。”
江北柠甜甜地笑着,对他适才说的话没有一点否认或质疑。
上官政勋周身的血液逐渐凝固成冰,他的心像是被捣杖一下又一下地猛撞着,捣得他心口破坏,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解开白衬衫领口上紧扣的衣扣,心头照旧闷的他喘不外气。他低下头,遮掩眼神里的情绪,低哑着嗓音问:“我很好奇,你喜欢的男生是什么样子的?他应该很优秀吧?”
“是啊,他很优秀,基础没有加入高考就被保送清华了,后又去了哈佛,他很厉害,似乎什么困难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没有什么可以把他打垮。
他在我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很高冷,很帅气,虽然看起来有点难以亲近,但要是接触久了,你就会知道他其实超级温柔的!
………”
她孜孜不倦地说着,上官政勋胸口像是压着块大石头,钝钝地痛。
她的一字一句,都像是直对着他胸口上的利刃,随着她话语的起停,刺进他的心窝里。寒意阵阵袭来,将痛意渲染的更深,痛的他忍不住胳膊肘撑着膝盖,才气勉强支撑着他不让女孩发现。
他从未体会过这样深刻锥心的痛,像是心一点点的被研碎。他酸涩地开口:“这是第一次。”
“嗯?什么第一次?”
“第一次你一次性和我说那么多话。”
却是因为你爱的男孩。
这很残忍不是吗?
她却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挠挠头发,傻笑着说:“每次我一提到他就控制不了自己了,一想到他,我的心跳就会失控。”
上官政勋象征性地扯了下嘴角,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带着些深意:“真那么喜欢他?”
她丝绝不遮掩对他的情感,话语有些小激动:“是呀,你知道吗?我初三就跟我妈说我以后要嫁给他,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他的慕夫人!”
上官政勋指甲扣着手心,指尖泛白也感受不到痛意,低着头怕显露出来些许痕迹,淡淡问了一句:“你怎么喜欢上他的?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着迷?”
“没有,他什么也没做,但我就是喜欢他,无法自拔,随着了魔一样。”
上官政勋顶了顶后槽牙,眼眶热热的,自己可以支付那么多,而他什么都没做,就获得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心。
很讥笑吧,但这就是恋爱,就是现实。
“他比我大挺多的,我们两家是邻居,他和我哥哥是发小,所以我们也算是间接的青梅竹马,我十一岁就对他一见钟情,自从喜欢上他以后,我就偷偷开始改变
他喜欢温婉甜美的女孩,喜欢白色,喜欢长发,我都一一按着他喜欢的来。努力学习,只想离他近一些,远远看着也好。
想到未来自己的心上人和自己在同一个都市,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我就发了疯似的努力,每天学习到凌晨两点也不觉得累。”
上官政勋苦笑着,他何尝不是如此?
江北柠笑着问:“你想考什么学校?”
上官政勋缄默沉静片刻,开口道:“北体吧!”
江北柠欣喜若狂:“那我们都是同一个都市哎!”
“我和你在同一个都市你开心吗?”
她的喜悦写在脸上,他的话像是空话般,但他执拗地想从她嘴里听到那句话,因为那句话可以给他带来无穷的动力。
“虽然开心呀!我们要一起努力,另有最后一年的时光,我们一起冲刺,一起加油。”
他眉眼舒展开来,终于展露笑颜:“好,我们一起努力。”
江北柠突然开口:“你为什么想考那个学校呀?是你喜欢的女孩在那吗?”
“不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很甜。”
因为她说过的那句,想到可以和她在同一个都市,呼吸同一片空气,心底就泛着些许甜。
江北柠扑哧一下笑了,“上官政勋,你很诙谐哎,北方雾霾严重啊!空气中弥漫着都是灰尘好吗?”
上官政勋也笑了,无奈道:“怎么哥哥的真心在你那都成了笑话?”
江北柠没有深究他的话,突然感受似乎漏了什么,问:“你真的有心上人了啊?”
上官政勋愣了一下,点了颔首,睨眸看着她:“有,但她不知道我喜欢她,不知道我从高一就喜欢她了,一直喜欢着。不知道我一直在背地里默默守护着,心系着她的一举一动,傻傻守着……”
他的语气一点点变缓,眼眸里掺杂着太多情绪,随着话语一点点失去灼烁。
他说:“你知道吗?我每天守在楼梯口只为了看偶尔出来装热水的她,每天跑操我都盼着可以看见她。每天我来的比谁都早,只为了遇见她。放学我为了跟在她后边掩护她,回家的路程都长了几倍,我努力学习也是为了可以配得上她。
我和你一样,为了喜欢的人可以改变一切。为了她,我改掉一身痞气,改掉所有恶习,从年级倒数赶超了两千多名,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只要她喜欢,能做的我都市去做。
我们平凡简朴的一次遇见,我却筹谋了一年。
我只是想让她遇见我时,我不会是她所讨厌的样子。”
江北柠撑着下巴,看着他眼底隐藏着的失落和痛苦,心里也随着难受起来:“苏格拉底说过:暗恋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恋爱。但它背后要蒙受着巨大的痛苦,我也是暗恋,都许多几何年了,他可能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吧。”
她顿了几秒,开口:“要不你去告诉那个女孩?我可以帮你出主意!”
上官政勋被她突如其来的话逗笑了,她要是知道自己就是她口中的那个女孩,也不知会是什么反映。
江北柠皱着眉:“哎呀,你笑什么嘛?”
上官政勋摇摇头:“不用了,我家宝物儿不喜欢我,我要是说了,会把我们的距离推的越来越远,我畏惧失去她……”
江北柠静静看着他,原来,看似对任何事情都绝不在意的他那么深情。
原来,在恋爱面前,人都市变的怯懦,变的患得患失。
她问:“你喜欢她什么呀?”
上官政勋抬眼看着她说:“我喜欢她的全部,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我宝物儿笑起来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睡着的时候很可爱,一脸懊恼的样子,发呆的样子都很可爱。
她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刨根问底。
她认真的样子很感人。
在不喜欢的课上开小差,乱涂乱画。
是个小吃货,会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吃零食。”
江北柠笑了:“她和我有点像哎!我会在政治课上画蜘蛛侠,在历史课上偷偷吃薯片。”
上官政勋笑了笑:“我也觉得你们挺像的。”
“我们一起加油,一起去BJ,说不定会收获恋爱呢!”
上官政勋点了颔首:“我会一直守着她,如果她爱的男孩让她哭了,我会掉臂一切牵着她的手,把她拽到我身边。”
江北柠从他脸上看到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