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庆功宴
宴会开始,顾瑶刚入坐,就感受到了几道视线在盯着她,其中最为强烈的,就是皇后和白如画!顾瑶没觉得有什么,死过一次的人了,她另有什么好怕的。
庆功宴刚开始,无非是一些歌舞曲乐,气氛差不多了,皇上该说话了:“太子和顾北恒大获全胜,朕决定,封顾北恒为镇军将军!太子随行有功,赏黄金万两,朕的金丝甲,也赏你了!”
“金丝甲,那可是历代君王才可以穿的,防刺杀的。”议论的声音响起,萧安离和顾北恒谢恩,皇上很信任萧安离,险些已经认定萧安离即是下一任天子。
皇上继续开口说:“十五年前,安亦为国去往宁国做质子,如今已经回来,从今日起,封五皇子萧安亦为翊王!”
萧安亦谢恩,一个封王,一个赐御用金丝甲,谁君谁臣,一目了然,顾瑶看到了萧安离挑衅的眼神。
反观萧安亦,一点反映都没有,喜怒不形于色,这才是智慧人,她押对宝了?
阴氏看到了顾瑶的视线,警惕的问:“你不会看上五皇子了吧?”顾瑶正兴奋着呢,也听不清阴氏在说什么,但是听到了五皇子三个字,照旧皱了皱眉说:“什么五皇子?现在是翊王!”
完了,真看上五皇子了,阴氏满怀心事,盘算着顾瑶嫁给五皇子的可行性。
“今晚不只是庆功宴,还要迎接灵国公主,朕已经收到灵国天子的信件,也知道了灵国的诚意。”皇上一脸笑意的看着灵月。
这个灵国公主长的照旧很不错的,很有异域风情,灵月站起身行礼说:“为了庆祝两国交好,灵月愿舞上一曲,在此献丑了。”
这一套流程顾瑶都懂,来和亲,总得有点拿得脱手的才艺吧,灵月的舞算是一绝,气势派头斗胆火辣,看惯了安国的温婉,对于灵月的舞,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反抗力的。
每次宴会上的才艺演出部门,都和顾瑶没什么关系,不是她不会,而是身为顾家的女儿,她不能会,但是今天,如果有人想挑衅,就怪不得她了。
灵月换了一身火红色舞裙,大殿四周泛起了几个鼓,鼓声琴声响起,极重的鼓点激起了心中的躁动,缓慢的琴声又抚慰了这份狂躁,灵月在这样的情况下翩翩起舞。
舞姿妖艳,在场的一些妇人已经默默转过了头,心中暗骂媚惑,顾瑶扫了一眼太子和翊王,太子什么品德顾瑶比谁都清楚,坐在那就差流口水了!
再看翊王,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萧安亦似乎是感受到了顾瑶的视线,看了她一样,二人的视线越过了起舞的灵月,对视到了一起,顾瑶绝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大方的笑了笑。
萧安亦一头雾水,随后感受到了顾正峰要吃人的眼神,阴氏也一脸忧愁的看着他。
萧安亦被这几道视线盯得有些忙乱,连忙问身边的白羽:“白羽,你前几日把顾瑶送回首府,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啊!”
宴会中央的灵月已经跳完了,掌声雷动,顾瑶更是不惜惜自己的欣赏,连拍手带叫好的,灵月人品不怎么样,舞简直是不错,她这边叫好的声音传入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阴氏拉下她的手,瞪了她一眼,有不少人看向顾瑶,其中难免传来嗤笑的声音:“顾小姐竟然也看的懂舞?”
“我又不瞎,怎么看不懂?”顾瑶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那人的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他和他年老俩人都在朝为官,可惜不是好官,兄弟俩狼狈为奸,前几日,他年老被人把眼睛给刺瞎了,之后俩人做的一些事也浮出了水面。
皇上看在以前的情谊,再加上他年老的眼睛已经瞎了,就没过多追究,现在痛楚被顾瑶戳中了,有人已经忍不住给顾瑶竖起了大拇指。
灵月不知道这些事,但是听到顾瑶的叫好声,自豪抬起头,瞥了顾瑶一眼,说:“我远在灵国,却也听说了顾小姐的样貌,惊为天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顾瑶没有搭话,只是点颔首体现赞同,灵月一愣,这似乎不是她想要的回覆,但是她是存了挑衅的心思来的,怎么能就这样下去呢?
“之前听说安国的女子,琴棋书画各有所长,不知道顾小姐有没有什么擅长的,也好让我开开眼!”灵月一副自豪模样,顾瑶什么都不会,她肯定早就视察清楚了。
皇上的脸色有些难看,让顾瑶演出,这不是丢了安国的脸吗?也有幸灾乐祸的,等着让顾瑶丢脸的,好比皇后,白如画。
顾正峰急的直跳脚,想要说话,可是还没到他说话的时候,顾沉央和顾北恒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一直拦着他,脑海里不停的想着解围之策。
“公主听说的可不怎么准确,你该听到的消息是,顾瑶美貌,但是一无是处!”顾瑶一脸冷漠的说出了这句话,此时她身上突然多了一种莫名的威压,这是她做了多年的傀儡皇后养成的气势。
“小五……”阴氏感受到纷歧样的顾瑶,担忧的看着她,白如画不怀美意的说:“公主,您别难为小五,她的天赋不在这,所以……这样吧,我平日里喜欢拨弄拨弄琴,今天也就献丑了,算是替安国回了公主。”
白如画还真是厉害,贬低顾瑶的同时,又把自己的身价给抬起来了,她的琴弹的不错,没日没夜的练习,为的就是每次在宴会上获得一句赞美。
皇上很兴奋,有人替他解了围,皇后也很开心,白如画才是她心中太子妃的规范,一兴奋,皇后拿出了一把好琴,交给了白如画。
琴音响起,悠扬婉转,顾瑶认真的听着,每一处都对,很完美,感受的到奏琴人的刻苦练习,可是,少了点什么,共识!
没有情感,这样的琴音算不得好,顾瑶默默的摇了摇头,这怪不得白如画,没有经历过岁月的风雨,人间的冷暖,她弹不出琴音中的沧桑,孤寂,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