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二手微型车,“嘟嘟嘟……”摇摇晃晃过了闹市,眼前是一大片水田,周围早已平静下来。
顺着田间一条水泥道,继续往前,又跑了一百多米,到达小道的终点,石头把车子停在这镇尾靠山处,一块空地上。
“另有这么一块地方,不错嘛!”仙儿随着下了车,抬头四处张望,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比闹市平静多了。
“一刀哥,知道这是哪儿吗?”看着刘一刀下了车,石头接过他的行李箱,试着问道。
“不知道啊。”刘一刀摇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走吧,我来带路。”石头叹了口气,抬脚率先往前。
顺着山边或许走了五六十米,眼前是一座三底两层的旧楼,靠山林立,侧对着小道,旧楼外墙的红砖已经发黑,随处都有屋檐水流过的痕迹……
楼前是一个,由泥巴垒成围墙院落,围墙约莫一人高左右,跨过左边这道锈迹斑斑的铁门,走进院落,一眼就看到,院子是方形的,或许五六十平方的空间,里面凌乱不堪,堆着各处捡来的废品。
一位轻瘦的驼背老人,正在整理着地上的废品,老人头上戴着一顶脏兮兮的军帽,帽耳随意垂在两边,身上穿的是一件,破旧的灰白棉袄,腰上系着一根粗拙的草绳……
“爷爷,我们回来了。”石头在前,朝着老人后背喊了一声,老人没有回覆。依旧埋着头,用自己腊黄的双手劳作着……
“老人是谁呀?”仙儿小声问石头。
“他是老大的爷爷,是个聋子,不外我已经习惯,一到这里就喊他一声,不管他听不听得见。”拖着行李箱的石头,这样解释,“老大平时不回家,这里就他爷爷一小我私家。”
“嘿嘿,老大,”走在最后面的刘一刀,突然跑上前来,在一边提醒,伸手拉着仙儿,往右边走去,“这里很脏,另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我们去那边吧。”
“不行,我先帮他把这些捡起来。”仙儿停了脚步,转身上前,衣袖一挽,帮着老人把一个废纸箱,正要搬到上面。
“干干,干什么?这是我的工具,滚!”没想到老人不光不领情,还一把夺过她手上纸箱,扔在地上,伸出一只黑手,推了仙儿一把,
仙儿正要踉跄着退后,刘一刀伸手扶住了她,走上前去就挥起了拳头,“信不信我揍死你,老不死的!”
“哼!我信!”老头一脚踩在脚前的纸箱上,斜着一双眼角耷拉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刘一刀,一时之间,他眼中的浊光,竟让人后背发凉。
“我,我就是不让你骂她。”刘一刀竟然放下手来,伸长手臂拦在仙儿面前。
此情此景,看得老头一愣,眼底的寒意,马上消散了些许。
“走开!”仙儿却不领刘一刀的情,伸手把他推到一边,不解地看着老头,“爷爷,我没此外意思,就是想帮帮您!”
“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哪来的回哪去!”“噗!”满脸皱褶的老头转身,朝着脚前的地面啐了一口,又白了仙儿一眼,咕咕嚷嚷念了一句,“这种地方也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