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从原路返回,又从楼梯拐角处下了医院,因为前几年医院设备更新,每栋楼都装了客梯,再加上楼梯角落杂物聚集,平常险些没人走动,石头自然可以流通无阻,也并不引人注目。
“咚咚……”石头抬脚快速穿过楼梯,消失在楼下角落的侧门外……
中途没有任何停留,约莫十分钟之后,他下了公车,来到夜晚呆过的大树下,抬头仰望头顶纵横交织的树枝,枝丫间另有些,并未完全枯黄的叶子,在随风轻摇。
伸手攀住树枝,踩着空了的树坑,敏捷地上了树,站在最牢固的树杈上,石头转眼看向右边手臂延伸处,一眼就看到,三根重叠的树杈间,稳稳地搁着那根橙黄色的圆柱形画筒,以及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
石头伸手取下画筒与钱包,放到胸前的衣服里,又轻轻拍了拍胸脯,这才松了口气,一路往下,脚踩树枝,从树上跳下,“咚!”稳稳地落到地面……
左右两边看看无人,石头进了镇上一个小区,来到一处新装修的公寓,从钱包里掏出钥匙,进了房间,
约莫几分钟之后,他从房间里出来,手上的画筒和钱包已不见了……
出了小区,向右拐了两条道,石头来到一处旧街,笔直进入一初小巷,在小巷深处,一扇暗玄色的平房前,“咚咚!”石头敲响了木门……
不久之后,只听“吱呀!”一声,木门打开,露出一张脸,开门的正是老五。
“回来了,”一只手臂伸出,老五把石头拉了进去。
破旧的木门关好,石头和老五,脚步急遽地穿过一道短短,而幽暗的走廊,向着里间走去……
里头的木门敞开,是一间较为老旧的屋子,底面是水泥的,房里部署简朴,劈面是一扇窗户,窗户下有张旧木桌,老三就坐在里头木桌前,对着窗户喝着酒,吃着花生米……
“见到人了?”老三没有转头,“吧唧”昂头喝了一口酒,“啪!”把酒杯放在桌上,“他怎么说的?”
“他,他,”石头走到桌子的另一面,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口水,“咕噜!”昂头喝了一口,这才说道,“他说让我们尽快,找到货源,否则他就去找下家了,”
“他妈滴,他这是看不起我们,以为老大出了状况,就没人主持大局了,明显欺负人!”“啪!”的一声,老三一巴掌打在桌子上,只听“哐啷!”两声,桌上的杯子倒了,碟子飞起一半,又“叮……”地落下,几粒花生米“咕噜噜!”跑出了碟子,落到桌子上。
老三涨红着脸,伸手用粗壮的手指,捏起花生米,往嘴里一丢,气呼呼地站起来,转身一把拎起石头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以后出去服务要学会狠一点,否则他们还会欺负得更狠。要不是那些条子盯上了我们,这件事轮获得你去办吗?这是一个好时机,让你见识一下世面……”
“是是是,我知道三哥有意栽培,但是三哥也说过,目前的状况,低调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