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腿发抖了。哎呀,头上还冒汗……”适才谈笑风生,现在却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石头现在,正深陷某个场景,无法自拔。仙儿拍拍石头手臂,“嘿,你没事吧?”
“没,没事。”总算回过神来,石头面色发青,扶着仙儿的手,站稳了身子,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咬牙抬腿,“连夜走吧,现在不走还真不行。”
“不是吧,石头,既然你看到他杀人了,为什么不找警察?”仙儿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不认识石头一般,拿圆眼瞪着他。
“你,你别嚷!”见仙儿怒目高声,石头转身,一把捂住她的嘴,同时压低了声音,惊慌地往左右张望,还好这个时辰,道上没什么人,“可别让人听见了,我的仙儿姐姐,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没法指证他的,因为这些情形,只是泛起在我梦里……”
“梦,梦里?”仙儿听到这话,马上傻眼,呆怔片刻之后,她抓住石头手臂,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也是个有毛病的人?”
“呸!你才有毛病。”石头一恼,转头啐了仙儿一口,就不在理仙儿,只抬脚向着前方跑去……
“嘿,你还没说清楚,既然是在梦中看见的,为什么就那么肯定?”仙儿快速脑补,照旧想不明白其中原理。
“你信我的话吗?”石头突然停下来,转头看着仙儿,眼神迫切而犀利。
两人对视,眼光直入心底。
“我信。”阴差阳错,仙儿突然很认真地,点了颔首。
“当初我偷偷找警察,反映情况,他们都不信,你居然说信我,”石头昂头眨眨眼,吸了吸鼻子,又低下头来,“有你这话就够了,赶忙逃吧,为了活命。至于那件事,以后再慢慢解释给你听。”
“那行吧,”话说到这份上,仙儿也欠好强求,就目前来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究竟现在也没地方去……
仙儿心一横,紧跟其后,
两人回到之前转身的地方,再往前穿过一片小竹林,顺着右边并不平坦的山道,只有一盏幽暗的路灯,挂着山道入口的电线遇上,孤苦地照亮周围十里之内的视线。
绕过这座小山,眼前越发幽静,又一盏灯光泛起
眼前只有一处,废弃不用的破工厂,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家。
门口左边有棵大树,树有些年间了,树干虽然粗壮,可树皮黝黑,树心泛起一个,长长的椭圆形大洞。
然而大树顶上,却是枝丫茂盛,不少枯黄的树叶,正随着秋风飘落在地……
经过大树底下,就是工厂大门,生锈的铁门上方有块匾,写着某某化工厂,某某两个字已经不见了,剩下的三个字,也是斑驳陆离,踏过铁门,即是一处长着荒草的地坪。
地坪最末尾处有一条,用煤渣铺就的小道,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小道是走出来的,穿过荒草,顺着蜿蜒的小道,走了15m左右,眼前横跨着一条,浓浓味道的臭水沟,臭水沟内险些堆满了杂草,跨过水沟,是一栋厂房的走廊入口,整栋楼或许四层左右,外墙是红砖,没有粉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