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女孩在孤儿院长大,身边没有亲人,是姑妈在照顾她,这次又受到这么大的攻击……”年老的警察在一旁,把知道的情况,念叨了出来。
年轻警察听不下去了。
原来是自己先入为主,错怪了这女人,任小山呀任小山,你怎么这么混呀?
咧嘴捶捶自己的头,任小山抬眼看着青瓷,突然有些同情起她来了。
“你说啥,她孩子也不见了?那她怎么办?”小山叹了口气,“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们可以帮她找孩子。”
“怎么帮?我们是警察没人报案,就无法立案,再说了,这也只是耳食之闻,是不是真的还说不定,有些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朴,”师父摇摇头,招呼小山去往一边的厨房,并付托道,“仔细看看,另有什么遗漏的是地方……”
小山将手中笔头旋转了半圈,收回随身背着的公牍袋里,等他从厨房出来,一眼就发现,客厅门敞开着,原本在沙发上发呆的青瓷,已不见了踪影,
任小山马上紧张,“师父,我去找找他,”他转头喊了一句,便迈开大步跑出了门外……
“小山……”老警察,想要喊住他,一抬头,却已不见小山的身影,“这孩子,憨头憨脑,毛毛躁躁的,要不是和你父亲,是多年的老战友,我也不管你了,我得回去整理资料……”
“李青瓷,你在哪?”任小山一路小跑,出了小区,往路边左右张望,却没有见到青瓷的身影。
不外是萍水相逢,自己会不会管得太宽了?站定身子以后,任小山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回去。
“师父,她不见了。”任小山去而复返,在小区门口堵住了正要离开的师父。
“先回去吧。”师父叹了口气,看着小山,“我已经通知社区了,有事他们会管的。”
日落之前,青瓷从一辆公交车上走下,来到一个陌生的小镇。
“我,我害死了姑妈,我不是人……”下了车之后,青瓷一路念念叨叨,有些深思模糊。
路边有个包子铺,闻到香味,“咕噜!”青瓷的肚子在叫,她舔了舔唇,转身朝着包子铺走去……
“不买就走开,别挡着我做生意。”老板是一其中年妇女,看着青瓷满眼星光,围着包子铺走动,便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我想吃,没钱,”青瓷摸了摸袋子,有些尴尬地抬起双眼,一口口吞咽着口水,可怜巴巴地看着女人。
“没钱还待在这?滚开!”女人绕过包子铺,走了过来,伸出油腻蜡黄的双手,将青瓷往一边推去……
“这么可爱的姐姐,你也舍得推她?”一个刚刚变声不久的少年,泛起在青瓷身边,伸手盖住了包子铺的女老板,他手中有张十元钞票,“给姐姐两个包子。”
“哎呦呦,臭石头,你从哪里弄了几个钱,居然到婶婶这里装好人了。不外,有了钱好服务……”女老板没好气地白了少年一眼,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钞票,放到夕阳下看了看,便心满意足地塞进,沾了不少污汁的围裙大口袋里,这才转身回到包子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