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偷什么仙人球?”姑妈有些哭笑不得,可青瓷的心情,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从适才青瓷,对自己的态度来看,现在的她,似乎还不认识自己了,姑妈心中着急,便向医生求救,“医生,你快看着这孩子,是不是傻……”
“嘘!”医生听到这话,却赶忙转身,背对着青瓷,并抬起一只手指,竖在下巴的位置,体现姑妈不要说了,姑妈心领神会,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医生朝着姑妈点颔首,又转回来,面对着青瓷,“姐姐,就为了一盆仙人球,你这样拽着一位老人家,似乎也欠好吧,究竟人家年纪大了。我看不如这样,你先松开她,让她好好想想,说不定人家也是忘了,不小心将仙人球收到了哪里。”
“这!”经年轻医生这么一说,青瓷凛厉的目光,徐徐柔和,可一时又有些犹豫,“那你得保证,她我仙人球。”
“虽然保证。”医生朝着青瓷,郑重所在了颔首。
“好,我信你一回。”青瓷稍稍一顿,终究照旧松了手。
趁此时机,姑妈赶忙躲到医生的背后。
“我倒是想起哪里有仙人球了,说不定青瓷说的就是那个。”姑妈抬脚就往外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我知道仙人球在哪里了,幸亏家里离这儿不远,我这就回去拿来……”
姑妈回去的这段时间,青瓷坐立不宁,在房间来回走动,年轻的医生,一直在旁边静静地视察她。
当姑妈端着家里的那盆仙人球,泛起在病房门口时,青瓷两眼发光迎了上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花盆,没好气地怼了一句,“还真是你拿了。”
“看来这个黑锅我是背定了。”姑妈苦笑了一声,张张嘴欲言又止。
“仙人球,我去给你浇水。”眼前的仙人球,与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棚里的泥土也已干裂,青瓷捧着花盆,旁若无人地直往病房洗漱间走去……
“哗啦啦!”水流浇湿盆底泥土时,青瓷脸上徐徐露出笑容……
很快,青瓷抱着花盆回到病房,心满意足地摆上窗台,看了会仙人球之后,感受头有些晕,青瓷自觉地回到床铺躺下,很快又睡着了。
“医生,她这是什么情况?”尾随着主治医生,来到办公室,姑妈着急地询问,“这孩子是不是傻了?这可怎么办?这孩子命苦啊!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现在又成了这样,三彩可托我好好照顾……”
“您别急,您也是医院退休的妇科医生,遇事可不能这么着急。凭据我适才的视察,倒不是什么坏事,应该说这是恢复的开始……”年轻医生搬来一条椅子,放在姑妈的身后,细声慰藉她。
“她,她这是开始恢复了?”
“没错,只是目前这种状况,我们还不能兴奋得太早,如果我推测得没错,她可能已经失忆了,适才的体现就是陶醉在自己梦镜中,也就是说她现在,还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那这种情况会连续多久?”
“这个很难说呀,少则三两个月,多则数十年,要看她身体的恢复能力,等她头脑里的淤血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