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真相如此
“皇上,我并不是在宸王府得病的。”欢儿这话说得哆嗦但坚定。
她心中谢谢宋钰桐的救命之恩,她贵为宸王妃却没有嫌弃她的身世卑微,尽心尽力地将她得小命救回来,如今恩人被污蔑,她能开口便不能当哑巴。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闻言,墨承绎皱眉,看她的眼神似要吃人,这小贱人竟然敢挡他灭了宸王的路?
欢儿被他的眼神吓得退却了一步,但是照旧继续将真相说出来:“其实我本不是宸王府的人,而是太子殿下府中的丫鬟。”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太子殿下刚刚可是口口声声说着宸王的不是啊,还一口咬定宸王妃散布瘟疫,现在这又暗地里派人去宸王府是何意?直叫人不敢多加料想。
“一派胡言。”
墨承绎怒声斥责:“你是病糊涂了吧乱说话。”
墨宇宸和宋钰桐先前皆不知道此事,他们现在也震惊墨承绎竟然偷偷做这种事,都变了脸色。
见欢儿身子瑟缩得厉害,宋钰桐声音柔和:“莫慌,继续。”
眼中坚定越发浓重,欢儿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开口:“奴婢本是太子贵寓之人,厥后瘟疫起来后,奴婢染了病,太子殿下得知后便把奴婢丢进了宸王府的浣衣房内洗衣。”
盯着众人各异的目光,她继续说:“起初奴婢也还不知道自己染上了瘟疫,只知道生病了,厥后瘟疫发作了,奴婢的症状也随着出来。奴婢本以为自己要死定了,结果是宸王妃不嫌弃,替奴婢救治,这等善人,岂能任人污蔑?”
说着,她转头瞪着墨承绎,目光决绝。
她想将一切真相见告众人。
欢儿这一番话,恰巧证明了,瘟疫并非是宸王妃制造,也不是从宸王府蔓延的,反倒是欢儿早就在太子殿下的贵寓染了病,这叫人起疑。
群臣疑惑地看着墨承绎,昭慧帝不动声色继续张望。
墨宇宸则心里明白事情的生长了,眸光微沉。
唇边泛起一抹笑,宋钰桐淡定地看向墨承绎:“太子殿下,欢儿所说的可有何可反驳之处?你要是不认,我们再翻出来一一对质。”
宸王妃自信不怕坚持的面容让人更相信她一些。反观墨承绎咬着牙快压不住了。
满朝文武皆对墨承绎此举议论纷纷。
有人便不怕死隧道:“墨承绎贵为太子殿下,竟与侧妃做出如此失德之事,实在是有辱皇家名号啊。”
“是啊是啊。”有人附议。
宋钰桐看着墨承绎,缄默不语,无意识的又看向墨宇宸选择淡漠无视。
被无视的墨宇宸心中也知道刚刚是他情急误会宋钰桐了,自己理亏,现在只能按着手臂暂时不跟她争论什么了。
一直寂静着听着一切的昭慧帝终于开口:“此事实乃失德了。”
一听到昭慧帝这么说,墨承绎脸色瞬间黑了,想解释又不知怎么组织语言,一时僵硬地站在原地。
但是昭慧帝考虑到墨承绎的身份,仅凭一个粗野丫头的言论就治罪那也是不行能的,便开口:“便将太子软禁在府中,期待这件事的真相查明了再治罪也不迟。”
墨承绎听到软禁便知道此事另有盘旋的余地,忙跪下谢恩:“儿臣定当配合,让污蔑儿臣之人肩负结果”
说罢他一记眼刀瞥向欢儿。
欢儿畏惧地低头,瑟瑟发抖。
见到这一幕。宋钰桐心有不安,她光想着让她说出实情,却忘了这会让欢儿冒犯了太子啊。
昭慧帝也因此事倦了,他颔首:“如此,便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行礼退朝。
欢儿作为证人便不能在宸王府中,昭慧帝让人给她部署了一个地方,直到住到事情查清楚为止。
当夜,夜黑风高之时。
欢儿一人在房中,新的情况让她有些难以入睡,心中惴惴不安,突然之间,毫无预兆的感受到身子有些轻盈。
她捂着额头,身子发软无力,她吹灭了灯,踉跄地走向床榻,颓然倒下。
有轻微的脚步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她斜着眼睛看着朝她走过来的人影。
那人眼神狠厉恶毒,面容熟悉——是墨承绎!
欢儿瞪大了眼睛,可是却叫喊不出来。她只能平静地躺在床上等着死亡的来临,额头上都是细汗。
“你!”
欢儿好不容易作声了,却被墨承绎用枕头住了口鼻。
只听他恶狠狠道:“你一个小丫鬟也敢当众揭孤的短?”
墨承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欢儿无力挣扎,徐徐无法呼吸,双眼一翻白,窒息而亡。
欢儿死后,墨承绎心中的气闷解了不少,他将散乱的枕头放好,不屑地垂眼看了床上的欢儿一眼,走了。
第二日清晨便传出来了欢儿死亡的消息。
太医验证道:“是死于病情。”
这样一来就死无对质了,不能证明墨承绎做的事情也不能证明宸王妃做了什么。
这件事酿成了一个疑点。
只是这个欢儿死得太蹊跷了,也有人想查,但是被墨承绎压了下来。
想着这些事,墨宇宸眉头深锁,眸中冷意深深。
墨承绎这么做,明白就是针对自己,线索到此断了,他难免恼怒,一拳砸在桌上。
闭了闭眼,墨宇宸冷静下来,起身去找宋钰桐。
“欢儿死了。”
彼时宋钰桐还在看书,听到这句话后,惊得手中书本都掉在地上。
“死了!”
墨宇宸颔首:“太医诊断,病发而亡。”
顿了顿,他又增补:“太子也认真是妙手段。”
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涩,宋钰桐眨眨眼,深呼一口气。
欢儿那丫头命苦,被迫害不说,如今还落得这个下场,自己虽不是她的主子,可究竟在梧桐院相处数日,如今听到,心中也是微疼。
“你刚刚说,太子?”
宋钰桐没忘了他话里的重点,轻声重复。
墨宇宸坐下来倒了杯茶,语气讥笑:“昨天刚被关进去,今天人就死了。除了太子,谁另有这样的手段。”
闻言,宋钰桐神色沉沉,开口:“既然如此,王爷日后,可要当心。”
墨宇宸抬眸看她,缄默沉静片刻后,颔首。
秦诗琪的病好了,墨宇宸和宋钰桐也没有须要呆在皇宫之内了,他们便回到了宸王府。
回去的第三天宋钰桐便发现了似乎有些工具差池劲了,她的吃穿用度似乎被人刻意缩减了一样。却没有人见告她。
虽说她也不求什么奢侈浪费的生活,可这有意而为之却让她心生不爽。能做这事的除了墨宇宸另有谁?
起初她暂时忍耐下来了,只是第五日她便忍不住去找去找了墨宇宸问个清楚。
“你什么意思?”宋钰桐眯着眸子质问。
“不明白你在说何事。”墨宇宸没有正眼看她,漫不经心地看手中的公牍。
宋钰桐也不大吵大闹而是冷静地问他:“为何克扣我的吃穿用度。”
“我这手这几日行动可是有些未便了。”墨宇宸答非所问。
宋钰桐立即明白了墨宇宸这是故意抨击她先前在大殿之上的施针,忍不住讥笑:“你只会如此伎俩吗?”
墨宇宸抬头看她,她的眼神从未忙乱,忍不住轻笑一声。
心中越发恼怒,她扔下一句话:“那便如此无趣地继续吧。”
说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