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银子?
苏仁笙听的心都碎了。自己忙了多天做出来的雪花皮豆沙糕,别说搭进去的辛苦,就是食材成本二两银子也合不上啊!
虽然心中失望透顶,但他眼珠一转,改推销为营销,笑着说道:“祖奶奶您尝尝吧?这糕可香了,如果您爱吃,下次我再给您送来。”
宝家祖母淡淡颔首说:“我知道香,我闻到了。可是现在就是龙肝凤胆我也吃不下去。”
随着,她突然指着宝昌东和宝昌文说:“都是你们两个不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惹回来一个无赖煞星。现在可倒好,弄得要打讼事了,家底早晚被你俩个笨蛋给败光。”
宝家祖母说得忿忿,宝昌东和宝昌文臊眉耷眼的,一脸苦瓜相。要说吃喝嫖赌,他俩那是佼佼不群。提笼架鸟,斗鸡走狗也样样精通,偏偏一件正事都干不了,遇到困难就麻爪。
苏仁笙说:“祖奶奶您难道就不觉得这事奇怪吗?徐屠户乃是远近闻名的泼皮无赖,名声特此外差。而宝宁二小姐可是县里首富家的女儿,不行谓不是金枝玉叶。难道徐屠户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竟来宝家上门求亲?我想这恐怕就是个阴谋,徐屠户的行为本就是受人指使的。”
宝家祖母怔愣了下,问道:“你是说宝宁的亲事是贺家在背后搞的鬼?贺玄那小子借机诱惑了宝宁骗她偷出来我宝家的账目,再心狠手辣地杀了她,然后又派提前收买的徐屠户让我家讹骗钱财,让我们家人财两空。”
“对,就是这么回事。”她语气笃定,认真地指着苏仁笙说:“你说的对。”
苏仁笙听了刚要解释,宝琴霍地说:“祖母,您说的不错。此事的罪魁罪魁就是贺玄。咱们家应该到官府去告他杀人,现在外人都传他个宝宁有运动,恐怕到了公堂他也难辞其咎。”
宝珊拧眉道:“你少含血喷人,贺玄可不是那种人,他和我二姐是清白的。阿笙,你快朝我祖母解释啊!”
听及此,苏仁笙思附一瞬,说:“老祖母,宝宁的死确实与贺玄无关。因为第一个发现宝宁尸体的人就是我。”
宝家祖母皱眉说:“可听衙门里的人说来告官的是位小女人啊!”
苏仁笙解释道:“她叫孟小婉,是我家的邻居。那天我陪同她去山谷里砍柴,结果一不小心掉进了天坑里,而宝宁小姐的尸体就在里面。不仅如此,我也知道真正杀害她的凶手就是徐屠户。欺骗宝二小姐偷出宝家账本的也是徐屠户,他早被贺家人收买了。”
宝家祖母还未开口,宝琴突然眼眸中闪过一抹威压,盯着苏仁笙冷冷地质问说:“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苏仁笙并不畏惧,嘴角抽了抽说:“平昌县的醉霄楼想必你们都去过吧?那天我在酒楼里兜销红豆萝米糕,恰巧被我碰见了徐屠户,他喝得醉醺醺的跟他的一位狐朋狗友说了这些,恰巧被我听见。他还想杀我来着,多亏贺玄令郎出头救了我。但他却被他的二哥贺明害伤了,其实贺明才是此事的罪魁罪魁。”
听到这些话,宝琴立刻就不淡定了,哼一声问:“你怎么知道是贺明伤害贺玄的?”
苏仁笙抬头回覆:“是我亲眼所见。”
“又是亲眼所见?”宝琴讥笑:“宝宁的尸体是你亲眼所见,徐屠户说自己杀宝宁也是你亲眼所见,贺明害贺玄照旧你亲眼所见。你不觉得你见到的有点多吗?”
苏仁笙一脸认真说道:“可是我没有撒谎。”
宝琴进一步逼问:“那我问你,你说亲眼目睹贺玄被贺明所伤,那他现在哪里?你拉他出来作证。”
“他在……”苏仁笙突然意识道她在套自己的话,一旦自己说了,宝琴一定会去通知贺明将贺玄害死。
他说:“我是不会告诉你贺玄令郎在哪儿的!”
宝琴冷呵一声,“你不说贺玄在哪儿就是在骗人,老祖母,您不要听信他的。他明白跟贺玄是一伙儿,另有某些人也是吃里扒外。”
她说着瞟了一眼宝珊。
宝家祖母冷道:“吃里扒外的可不止一小我私家吧?”
宝琴一噎,心情冷讪了下来。
宝昌文突然说:“我就觉得奇怪嘛!这个徐屠户是老四介绍来的,真真就是个无赖。老四那徐屠户你是怎么认识的?”
宝昌东回覆说:“宝琴喜欢吃小炒肉,徐屠户家肉卖的好,她经常去买所以便认识了。怎么了?”
宝珊嘿嘿一笑说:“原来是宝琴介绍的人呢啊!这只怕就跟贺明有关来?”
宝琴冷下来脸,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宝珊说道:“你仰慕贺家老二府里上下人尽皆知,这徐屠户即是你介绍的,又是贺明指使的。难保不齐你在其中也加入了勾通,做了出卖宝家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这臭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宝琴怒视着她嗔骂道:“你早跟那贺玄勾通在了一起,当我不知道?你俩人狼狈为奸做了这么多狠毒的事情,现在又小来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子做什么证人,居然反咬一口诬陷我?”
她虽然是倒打一耙,混淆视听,但神色和心情却演的很是到位,与宝珊都是一副认真的样子,让人难辨真假。
宝珊被她气的脸色苍白,却又被宝琴抓住了时机,冷语酸言道:“看看,亏心了不是?否则脸白什么?”
宝家祖母制止了二人,杵着手杖说:“都住口。看看你们俩丫头,一个钟情贺家老二,一个仰慕贺家老三,他们贺家来提过亲吗,就胳膊肘往外拐!你们呀,没一个省心的。我这一把年纪了,只怕人还没死家业就都得被你们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