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有些人生来就是天才
二三十个小孩子济济一堂,苏芙打开肩负给他们分配衣服吃食,每小我私家都喜气洋洋,很灵巧的排队期待。
除了浣雪送的,苏芙自己也攒了些小点心,够他们大快朵颐了。一时间整个柴房里热闹特殊,像过年一样。
“谢谢阿莲姐。”
明明大部门都比苏芙大,但他们依旧很恳切诚意地叫她姐姐,原来他们的生活就很悲凉了。
可若是没有了苏芙,他们的日子会更难熬,甚至有一部门人基础活不下去。
“好了,都去玩吧,我跟你们大海哥说点事儿。”
工具分完,苏芙很有气势地招招手,孩子们立刻一哄而散,有贪玩的今儿就直接给自己放假了。
但也有些勤谨的,小心地把工具留着,又出去乞食去了,天气这么好,可不能浪费了。
“我们去后山走走吧。”
苏芙说着便抬脚往后门走去,嘉山寺风物秀丽,后山因为少有人迹,越发清幽葱茏。
两人顺着石径慢慢走着,苏芙欣赏了会儿清新的初夏风物,目光遥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峦,徐徐开口。
“大海,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大海愣了愣,半晌才道:“想过,可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怙恃双亡,无亲无靠的乞丐,他能有什么未来?最好的结果也不外能够填饱肚子而已。
“这个世界其实充满了时机,就看你有没有准备好了。”
虽然是一句常见的现代心灵鸡汤,但有时候也挺管用的,不是吗。
“准备?怎么准备?”大海抬头迷茫地望着她。
苏芙笑了,说服别人那可是她的强项,况且照旧个很信任她的小孩子,嗯,好吧,其实就是洗脑。
“就是学本事啊,就像你每天练武,认字,过些天我还会教你盘算,教你怎么洞察人心,抓住时机。”
看着她稚嫩却神采飞扬的面孔,大海突然觉得面前的女孩那么的不真实,“你还这么小,怎么会明白那么多呢?”
她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人不行思议了,细思极恐。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天才,譬如我。”
苏芙傲然回道,一根细细的手指霸气无比所在了点自己的鼻尖。有时候越解释别人就越会怀疑,还不如故弄玄虚,反而能镇住对方。
缄默沉静了会儿,大海再次看定她,“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多年的流浪生涯,让他明白了一个原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无论什么都是需要支付价钱的。
“我这么培养你,虽然是想让你给我做爪牙咯,怎么,你不愿意?”
小小的女孩儿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漫不经心地说着,似乎基础就不在意。
大海听了却松了口气,很郑重地说道:“好,我愿意。”
他这么爽快,反倒让苏芙有些意外,眯起眼兴味盎然地看着他,“你也不问问我都让你做些什么?”
“啥事都可以啊,杀人纵火也没关系,只要是你让我做的。”大海很随意地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回覆却很认真。
“哈哈哈……”
苏芙放声大笑,像个大人一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很好,你记着今天说的话。”
“好了,以后每个月我都市回来一次,帮你上课。如果有什么急事,就托人送信到林府后门,找大少爷的丫鬟红衣就行了。”
“嗯,我记下了。”
对于苏芙短短时间就混得这么好,他一点儿也不惊讶,许多时候他都怀疑苏芙是不是个千年的妖精,穷极无聊来历凡尘的。
两人又在这里坐了会儿,苏芙用树枝在地上教了他一些字,都是她那本字帖上的,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去熟悉了。
眼看着过了午时,苏芙知道不能再延误下去,她必须赶在林晏之前回去,屋里也另有些琐事需要完成。
“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拍拍手上的灰,苏芙谢绝了大海的陪送,开玩笑,让林府的人瞧见了他,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路过禅房的时候,苏芙随意地看了眼,寂严那个大僧人并不在,于是便没有停留,直接走已往了。
后山里,等大海默默地温习了一会儿,感受已经记熟了,这才开开心心地离开。
一个老僧人从不远处转出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念了声阿弥陀佛,“唉,真是个傻小子,稀里糊涂就把一辈子给卖了,可怜呀。”
嘴里说着,脸上的神情却一点儿恻隐之色都没有,反而满是兴味,“嗯,有趣的丫头,真是期待她到底会做到什么水平呢,呵呵……”
伸手捋了捋雪白的长须,一派仙风道骨,可不就是寂严法师么。
这边苏芙一边不慌不忙地穿行在街道上,一边用仅有的钱买了几样小吃,权做午餐。
于是,与同窗挚友谢隽卿刚从书斋出来的林晏,正看见惬意地咬着糖葫芦,满嘴红彤彤,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的苏芙。
不禁震怒,感受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这丫头也太过份了吧,这才第一天呢,她就趁他不在大摇大摆跑出来逛街了。
谢隽卿感受到他的异样,有些奇怪,林晏可是书院里出了名的好脾气,修养好得都让他嫉妒,什么人能让他发这么大的火。
顺着他的眼光看已往,只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满脸精灵,让人一见之下就忍不住喜欢。
苏芙为人警醒,早已发现差池劲,吓得转头就跑,妈呀,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看得谢隽卿忍不住笑起来,这丫头也太好玩了,转身推了推林晏:“走了,宋夫子还等着我们呢。”
一直跑到街角,苏芙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转头看了看,早不见人影了,懊恼地一拍头。
“嗐,我跑什么呀,正儿八经请过假的,又不是私自出逃,真没前程。”
再看看手里的糖葫芦,突然就觉得没了胃口,左右看了看,招手让一个小乞丐过来,随手连油纸包一起递给他,然后优雅地用手绢擦擦嘴,回府去了。
向浣雪销假的时候,对方也没说什么,还微笑着问了几句。
苏芙眼珠一转,故作担忧地说道:“适才回来时在街上遇到大少爷了,他看见我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会不会以为我偷跑出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