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云皎皎的话,小三子摇头道:“女人,你这话呀,说对了一半。”
“说对了哪一半?”云皎皎心底那点儿好奇心尽数被勾了起来,浅笑盈盈的瞧着小三子,道。
小三子又压低了声音,甚是谨慎:“城中确实泛起了赶尸人,可这赶尸人却和旁的赶尸人纷歧样。听说啊,他是专门为孩童赶尸的。”
许是小三子在这里呆的太久,引起掌柜的注意,未等他说完,就听到掌柜的敦促道:“小三子,你又偷懒,再不干活儿,明儿个就不必来了。”
“诶,这就来,这就来。”小三子高声答了,才赔笑道:“二位客官,掌柜的叫我呢,你们赶忙去河滨吧,再晚些,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小三子走了,云皎皎和颜如玉对这辰州府却越发好奇。左右没有线索可言,便也就一同往河滨去了。
到沅水河畔之时,岸边已经有了许多黎民,一个个神情肃穆,等着傩祭开始。
正前方,一座神台,里面供奉着两个神灵,一男一女。
男神面色绯红,状似怕羞;女神肤白如玉,珠环翠绕。
供台上,香火繁盛。
“早听说这傩公傩母的传说,今日倒是见着了雕像。你瞧,果真如传说一般,傩公面色是红的。”云皎皎瞧着前方雕像,拉了颜如玉的衣袖,甚是新奇的开口。
“嘘,”颜如玉无奈浅笑,纤长的食指放至唇前,低声道:“小声些,莫要被旁人听了去,他们该说你亵渎了他们的神了。到那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谁要你救,哼!”云皎皎嘴上虽说着,到底照旧收敛了些,不再去议论那对神像。
见她如此听话,颜如玉唇角笑意愈甚。
这小女人,认真是有趣得紧。
江上薄雾渐散,周围黎民越来越多。
看了一会儿,云皎皎心中蓦地升起一股子疑惑。
“喂,我问你哦,”云皎皎扯着颜如玉的衣袖,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下头来。
瞧着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的颜如玉,云皎皎忍不住腹诽,这厮也真是,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
可颜如玉也不知是故意的,照旧真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就是不低头。
没措施,云皎皎只好踮起脚,仰起头,对他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些奇怪?”
见她这般踮着脚同自己说话,颜如玉的心一下子便软了,此时的小女人,简直像是只撒着娇的小奶猫。
低下头,瞧着她,才低声道:“你是想说,这里没有一个小孩子泛起?”
“对,”云皎皎点颔首,眼光又往四下一扫,才更为肯定的开了口:“按说,小孩子最爱热闹,今日这傩祭如此闹腾,却不见一个小孩子,实在奇怪。”
听了这话,颜如玉浅笑道:“万一这只是当地民俗,小孩子不能加入这傩祭呢?”
可云皎皎却依旧摇头,眉间微蹙,沉吟道:“差池,你说得差池,你瞧这里,少不得种种小摊贩,却独独不见卖孩童的小玩意儿的。这只能说明,辰州府的小孩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