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一个精彩的故事,竟比那些说书人说的还要好听。”王淞没有回覆,反而笑了,片刻之后,才说道:“皇宫戒备森严,又岂是我想出来就能出的。”
“我查过出宫挂号的册子,在初五那日,孙福海同你,便有出宫的纪录,可回来的时候,却是你去帮孙福海销了挂号,所以,孙福海,也就是张平,初五出宫的时候便死了。”云皎皎在他身边来回走了两步,徐徐开口。
“你说这些,只能证明,张平出了宫,又凭什么说,是我杀了他们三人?”王淞冷哼一声,笑得轻蔑。
“因为,春兰身上的瘀斑,在右腿上,说明,扛着她的尸体进赵家的人,不是左撇子,而张平,左手手掌生了厚茧,说明,他是左撇子。你能易容,却不能掌握每小我私家的习惯。”云皎皎停下脚步,猛然回过身来,窜到王淞面前,恶狠狠的看着他的眼。
闻言,除了秦烟和董世通,其余众人皆陷入了沉思,春兰身上的瘀斑,究竟在那边,他们确实没有发现。
“不,差池,春兰身上的瘀斑应该在左侧,我故意用的左手……”王淞被云皎皎这般突然的一吓,一时之间,口不择言,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故意用的左手,嗯?”云皎皎唇角微扬,笑得狡黠。
事已至此,王淞低下了头,片刻之后,才说道:“就是我杀了春兰和赵兴,那又如何?他们撞破了我盗玉佛的事,这种人,自然留不得。”
“那张平呢,你们一同投奔瑰园,本该是兄弟,为何还要杀了他?”云皎皎眉头紧皱,满脸严肃。
她向来,最讨厌这种将人命视作儿戏之人。
王淞听了张平的名字,冷笑着啐了一口,“至于张平,他竟觉得春兰可怜,不忍杀她,一个杀手,是不应有心,也不应有情感的,但他有了,所以,他活该。”
“就因为这个缘由,你便杀了他?”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张平太过妇人之仁,终究成不了大事,留着也没用。只是,我没想到,他手臂上的刺青,竟被人瞧了去。”
王淞说着,又仰头大笑,声音难听至极,末了,才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张平,他原来就是我养的一条狗。刚认识他的时候,我就教他用左手,就是为了有一天,我要让他为我去死。
原来,我以为,他会像我一样,用双刀,可没想到,徐徐的,他竟成了左撇子。云五女人,这次,若非是颜如玉从中作梗,你觉得,就凭你,能捉了我?”
听王淞说到颜如玉,云皎皎眼神忽而变得有些躲闪,这次,确实是颜如玉帮了她。
她自然知道,若不是颜如玉,这件案子,她一定不会这样快就破了。
“捉了你的,不是任何人,而是律法,你犯了律法,就要受随处罚。”稳了稳心神,云皎皎说道。
“什么狗屁律法,我从来不在乎,但我知道,云五女人,一定在乎羊脂玉佛像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