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简陋也是没有想到,颜如玉会直接搬出了林寒月来。
只听得帘后女子轻笑了一声,才说道:“千手令郎,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传到了寒月姐的耳朵里,岂不是会要了奴家的命。”
“既如此,那便回覆云五女人的问题。”颜如玉说完,低头对云皎皎挑眉,示意她开口。
“我想知道,江湖上,有谁是用玄色枫叶做图腾。”云皎皎声音软糯,在花月面前说话,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女人。
帘后,花月听了云皎皎的话,也呆愣了片刻,才疑惑的问道:“云五女人确定是玄色枫叶?”
被花月这样一问,云皎皎突然便有些不确定了。
垂眸想了想,云皎皎照旧笃定的颔首道:“对,就是玄色枫叶。”
可帘后的花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想来定是云五女人看错了,放眼整个江湖,以枫叶做图腾的,只有千手令郎颜如玉,以及红叶尊者两人,又何来玄色枫叶一说?”
听了花月的话,颜如玉对着云皎皎使了一个眼色,那样子,明白就是在说,你看,我都说了我是冤枉的,你还不信。
云皎皎到底是明眼人,自然瞧得出他眼中的意思,又急又气,抬脚便踩在了颜如玉的脚上,霎时间,红色锦缎云头靴上,泛起一团黑渍。
还未等颜如玉发作,云皎皎又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急遽往前走了两步,隔着珠帘,递上去。
“花月女人,这即是在死者身上发现的刺青。”
夜风温软,吹得珠帘叮铃作响。
花月坐在帘后,未曾移动分毫,反而是她身边站着的婢女,走上前来,将珠帘掀了一条缝,从云皎皎手里接过图纸。
片刻之后,帘后突然传来浅浅的笑声。
云皎皎正想着,究竟是怎样的事,会引得花月如此兴奋,却听得花月清冷的声音响起:“云五女人,你这画上画的,哪里是什么玄色枫叶呐。”
“不是玄色枫叶,那是什么?”云皎皎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思忖,莫非是小夏子骗了自己?
但他似乎并没有这样做的须要。
“这纸上画的,明白就是半朵莲花。”
花月说完,云皎皎和颜如玉都愣住了。
两人相互看了看,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满满的惊讶和怀疑。
“花月女人莫不是在拿我们寻开心?我行走江湖多年,竟不知有哪个门派组织是用半朵莲花做图腾的。”颜如玉抢在云皎皎的前头开口质疑。
这落桂楼究竟属于江湖,小女人来自六扇门,若是与江湖上的人有过多的牵扯,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要说这花月,也是个性子极好的,被颜如玉这样说,也未见半分气恼模样,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帘后终于有了消息。
两人看已往,只瞧见适才那个传信的婢女又走出来,手里,拿着之前的那张纸。
“二位请看,这纸上所画的,就是你们要找的图腾完整模样。”
将纸展开,墨痕犹润,一朵莲花独绽,莲瓣层叠,细长尖锐,较之于平日里所见的莲花,大不相同。
“这是……地涌金莲?”云皎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