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皎皎从宫里出来,刚到宫门口,便瞧见了前来传话的衙役。
此时的衙役,正急得不停来回走动,双手搓着,时不时往宫里看一眼。
虽然隔着朱红的宫门,他什么也瞧不见,但似乎只有这样,才气缓解自己内心的迫切。
见到云皎皎,衙役脸上的神情,明显轻松了许多,堵在胸口的那块石头,也彻底落了地。
三两步跑上前去,衙役赶忙开了口:“云五女人,城西郊外又发现了一具焦尸。”
“又发现一具焦尸?”云皎皎听完,睁大了双眼,惊讶不已,心下纳罕,难不成这开封府的人都冒犯了火神祝融?否则,怎会连着发生了两起命案,都与火有关?
衙役正欲开口,突然又将话憋了回去,一双眼睛谨慎的往四周看了看,这才对云皎皎低声说道:“对了,云五女人,这具焦尸,据说也是宫里的人。”
“尸体现在在哪里?”
云皎皎突然有种预感,这死了的人,就是她恰好查到的孙福海。
“还在现场,沈捕头和秦女人已经赶已往了。”
衙役的话刚说完,只听得云皎皎吹了一声口哨,她骑的那匹马便跑了出来。
马儿未曾停下,云皎皎只足尖在地上一点,轻轻巧巧的便落在了马上,随即绝尘而去。
直到云皎皎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衙役这才反映过来,闭上了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嘟囔道:“五女人也真是的,都不等等我,不外五女人的身手实在厉害,唉,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气遇上她。”
……
再说云皎皎,离开皇宫之后,寻了一条人少且近的道,倒也很快便赶到了现场。
因着宅子建在郊外的缘故,人烟稀少,所以,起火的时候,并没有人发现,整座宅子,现在已然全都化为了灰烬。
只有从那些黑灰和残垣中,还能一窥这座宅子之前的富贵。
空气中,除了焦糊气味,另有一股刺鼻的火油味。
“小饺子,你来啦,”秦烟正蹲在尸体前研究,一抬头,正好瞧见云皎皎,便对她招了招手,唤她已往。
云皎皎看着她面前那具已经烧得焦黑的尸体,正泛起一种仰着的姿势,不经皱了皱眉头。
“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云皎皎蹲下身去,问她。
秦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尸体的嘴掰开了,示意云皎皎自己看。
只见尸体的口鼻里,沾满了玄色的灰尘,简陋是烧得太严重的缘故,看起来,比赵兴和春兰的尸体可怕许多。
“他是被烧死的?”云皎皎皱眉,自己说出这句话,也觉得不太可信。
秦烟摇摇头,道:“不是,他是被人打死了之后,才烧了的。你看,虽然他的口鼻有灰,但他的肢体却泛起一种张开的姿势,回衙门之后,我再让你看看他的肺,一定不会有灰尘。”
“皎皎,此次进宫,可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两人刚说完话,沈子明便来到两人面前,低下头来,看着她们。
云皎皎点颔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尸体,“昨日出宫的只有三人,除了春兰和赵兴,就只有一个太监孙福海。”
“小饺子,你说什么?孙福海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