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认清现实
你怎么还不醒?听见你放在心尖上的儿子哭的这么伤心,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但是乔妈妈的这些心里话,乔雪凌基础听不见。
她梦到了沁儿,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她每天送沁儿去幼儿园,然后再把她接回来,带她随处去玩,上官晨飞还隔三差五的刷刷存在感。
梦里爸爸还在,哥哥也照旧不省心,妈妈也是嘴硬心软,她觉得很幸福,她一定也不想醒来,但是不知名的疼痛传来,迫使她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她首先看到了妈妈担忧的眼神,再靠近,是小七,他正紧张的抓着她的手。
“妈妈,您终于醒了。”小七很是兴奋的说道。
乔雪凌有点晃神,梦境太真实了,但是小七和妈妈的存在,都在告诉她,那一切都已经已往了,她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妈妈,我一定不会再生病,我真的,都是我欠好……”小七还在喋喋不休,乔雪凌的眼神却已经放空了,她徐徐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她又有点困了。
“乔乔,葛医生说你不能再睡了。”上官晨宇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乔雪凌想要闭上的眼睛。
突然,手腕被人抓住,用力的一撇,咯吱咯吱的骨头响声传来,拉回了乔雪凌的精神,虽然不疼,但是她的手指被人这样摆弄,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放手,你,出去。”虽然虚弱,但是语气的不耐烦很是明显。
“乔妈妈,您先带小七出去一会儿,好吗?”上官晨宇没有理会乔雪凌的话,很是温和的看向两人,再三保证他绝对不会伤害乔雪凌,才获得了两人独处的时机。
“乔乔,梦里再好,终究不是现实,你要一辈子活在那个虚无的世界里吗?”上官晨宇的声音有点冷,语气有点重。
乔雪凌只觉得他很烦,为什么非要在她旁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空话,她只是很累,想睡一会儿,怎么就这么罗里吧嗦了?
“乔乔,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一旦那天叫不醒你,你就永远也醒不外来了吗?”上官晨宇像是知道乔雪凌的想法,直接把危害讲了出来。
但是乔雪凌照旧一脸急躁,上官晨宇真的是太讨厌了,不让她睡觉就算了,还非要编瞎话吓唬人,他以为她照旧小孩子吗?
“你烦不烦?这是我的事,就算我永远醒不外来,也不关你的事吧!现在,可以,出去!”
“乔乔,你以为醒不外来就是一件好事吗?你适才是美梦,那如果是噩梦呢?反重复复,让你挣不开逃不掉。”
“又或者,你在梦里的意识突然清醒,你知道你在做梦,但是你已经失去自动醒来的能力,你能清楚的听见外界的声音,可是你用尽力气也不能使身体有任何行动。”
“你听见身边人在哭,在担忧,但你不能给他们任何的慰藉,你想酿成这样吗?”上官晨宇一直捏着乔雪凌的手腕,直到把话都说完,也没有松开。
乔雪凌只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她不就是想睡觉吗?怎么变得这么严重了?
“乔乔,我不是在吓唬你,葛医生说你已经有嗜睡症的前兆了,如果再不加以控制,后期的时候真的有可能酿成植物人,所以你真的舍得小七和伯母吗?”上官晨宇终于松开了手,她的手腕处已经是一条红印子了,可见他适才是何等的用力。
乔雪凌一直被疼痛刺激着,再加上上官晨宇那些话,想睡觉的心思瞬间消退了一泰半。但她照旧有点怀疑,“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都真实经历过。在你离开的那四年,我大多时候都是在睡梦中渡过,我梦见过无数的场景,唯独你没有泛起过一次。
我在梦境里重复挣扎,最终清醒过来,都是因为你。可这些你不需要知道。
上官晨宇没有搭话茬,只是很歉仄的看着那红印。
葛医生进来,自然也发现了乔雪凌手腕的痕迹,一脸嫌弃:“我早就说用银针就好了,事后就一个针眼,还不疼,你看你,把人手腕都捏红了吧!”
“你骗人,针扎很疼。”小七在后面飞快的跑向乔雪凌。他现在每走一步,脚都很疼,这个坏医生还想骗妈妈,他做梦!
“嘿,小鬼,你信不信我明天让你都走不了路?”葛医生可岂论小孩不小孩的,该吓唬就吓唬。
小七照旧有点被吓到,抓着乔雪凌的手一紧,小声的问道:“妈妈,我明天还要扎针吗?”
乔雪凌神色庞大,现在她总是能在小七的身上看到沁儿的影子。
“你妈妈说的不算,而且明天她也要被我扎针。”葛医生很是自得的看着小七。
小七怒了,冲到葛医生身边,踢了他一脚,然后迅速又回到乔雪凌身边,很是凶狠的看着。
乔雪凌也是第一次见小七打人,赶忙坐起身,把人包在腿上,一脸歉仄的看着葛医生,“真的是对不起您了,小七这孩子平时很乖的,我一会儿一定会好好教育他。小七,还不快和葛爷爷致歉?”
小七很不情愿的道了歉,然后转身埋在乔雪凌的怀里。
等乔妈妈带着小七离开,乔雪凌才敢问,“葛医生,小七的病怎么样?”
“不太好说,我现在只能用这个措施化解一下,但你知道,他是天生的,除非换肾。但我也不能保证,换了肾,就能彻底根治这种病,很难说会不会再继续熏染。”
乔雪凌觉得心都凉了,当初她就是怀疑这孩子会不会有什么病,才会被怙恃遗弃,但是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没有大问题,她才放心,只是谁能想到他那天生的病因竟然隐藏的那么深?
“难道真的没有什么我能为他做的?”
“有,你养好身体,就是对人最大的资助。”葛医生没有说是小七,只是笼统的用了人来取代,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上官晨宇一眼,只可惜乔雪凌没有看见。
“葛医生,我老是想睡觉,这也是一种病吗?”
“恒久忧郁在心,经常睡不着觉,还老是突然惊醒,白昼总是感受很累。这样下去,你也好不到哪去。”
乔雪凌没敢反驳,她简直总是睡欠好以为是小事,基础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