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就是江湖(三)
两人在擂台之上,一个潇洒自如,一个木讷呆滞,气度就不行同日而语。幸亏马老二有一副好皮囊,再配上一身好装扮。罗部心知肚明马老二那是没见过大局面给震住了,其他人只道场上的这位是一个冷酷少语的少年侠客。
“还望少侠指点一二。”陆快风也不在陪着发愣,起手一招递了已往。招如其名,就一个字“快”。这一脱手,就是抢攻的架势,招式繁妙,一拳笼罩了马老二的上半身。
此时,四家武馆馆主坐在一处,正窃窃私语。
“您这鹰翔的外援功夫不浅啊,我看三招就能拿下。”
“别乱说,怎么能叫外援,这可是我们鹰翔培养出来的实实在在的门生,绝对切合交锋规则。只不外厥后拜到了七宝玲珑派又有了上进。”
“你这馆主在陆快风手底下也撑不外十招吧!”
“十招?你也太小瞧我了,至少十五招!这有什么可丢脸的,再强也是我们鹰翔出来的。再说,你们隆盛请来的陈大炮那一手混元金刚门的虎贲拳你可能盖住三招?”
“三招?你瞧不起谁呢,那小子一招我也不敢挡啊,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在床上过。”
“你们别聊了,铁掌那小子不弱啊!”
只瞧得马老二范楞之时被陆快风一阵抢攻,还没来得及反映,只是眼花缭乱,胸口瞬时挨了三掌。胸口不甚疼痛却一下失去了平衡,脚下又突然受力,一个跟头就翻了出去,足足有两三米远。
陆快风用的正是七宝玲珑门的入门功夫——风雨快意手,不需要深厚内力为基,只一味图快图巧,对手如果没有预防很容易就被带的团团转。陆快风天性好动,身体敏捷颇有过人之处,入门一年来已深得快意手精髓,已到达了六重境界,在门派之中仅以这一门功夫论在同年门生中已属佼佼者。
陆快风见一招得手,心道曾经赫赫有名的铁掌帮也不外如此,我必三招之内取胜,为鹰翔的老师傅出口恶气!于是,不等马老二起身,拧身而上,快意手中的繁花式用出。
马老二这一摔终于清醒了过来,满脸通红,心中深感给铁掌俱乐部丢了脸。刚要起身应战,见对方的身法好快,一掌又已拍到,只得举手上挡。这繁花式不遇反抗还好,一遇格挡瞬间会幻化出七八个后招,似乎百花盛开一样。马老二眼前一花,身上瞬间又中数下。
不外这次马老二有了准备,虽然身上中招,但是重心很稳。几个月以来健身带来的效果此时显示出来。凭着强大的腰腹力量,竟然顶着对手的快掌站起身来。
陆快风也是吃了一惊,这小子好强的下盘力量,自己这几掌虽然不重,但对方竟然能稳住重心,还能起身,这可不是随便一个武馆子弟就能做到的。
马老二起身之后,一下进入了状态,精神高度集中。均已练到四重的基本内功、基本拳脚、基本轻功,配合着八极拳向对手抨击已往。
路快风接下了几招,觉得对手几项功夫都所学尚浅,基本和自己门派入门半年左右的小师弟水平相当,功力应当在四五重左右,但一招一式既沉且稳,筋骨外功力量更是特殊。当下收起小觑之心,发挥自己身法和速度的优势。
第一场比试就打的有来有往,一个求稳,一个求快,观众都大叫过瘾。
平舆武馆阵营之中一锦衣少年面色凝重,看的格外认真。旁边一人讨好的问道:“米师兄,我看陆师兄也不外如此,之前都传他是鹰翔前几年最精彩的门生。”
“陆师弟只是求快,可占优势,但难成胜势。”
“米师兄,你要去打铁掌那小子几招能胜?”
这个姓米的少年沉思了一会。
“一招。”
旁边之人本欲给个台阶,顺便夸一下这个米少侠,没想到对方还真不谦虚。
紧接着这个米姓姓少年又道:“这个铁掌帮的师弟基本很稳,身体强健,没有短板,如果他能入我阔天派练上两年,我俩百招之内难分胜负。转头我去秉明师傅看能否将他收入门下,未来必不行限量。”
旁边之人马上大为羡慕,能入阔天派这样的大派,真是祖上烧了高香。他们这些武馆修习之人只求十八岁前能被江湖门派看上,加入门派,在武学上才有望更进一步。否则只能凭着所学基本功夫去官府谋差或去大户人家讨个护院之职。
马老二局面被动,挨打多还击少。陆快风则更是着急,这已经几十招已往,对方竟然还未漏败势,原来就想替自己曾经的武馆老师出口气,顺便运动运动筋骨,不意就被逼到了这番局面,自己这名门子弟可丢脸了。陆快风立即心下一横,招式陡变,双手一错向马老二双耳攻去。
这一招正是七宝玲珑门的进阶武功——随心掌,掌由心生,心随掌动。这项武功正是陆快风在门派进阶之后师傅新授,需配合内力流转,虽然速度较快意掌慢了一些,但威力不行同日而语。陆快风虽然刚练到第三重,但这一掌打来已是劲风扑面。陆快风原来准备用这项武功是在交锋之后向云兰城传奇少侠米金重切磋讨教。
这随心掌一使出,局面瞬时大不相同,马老二左支右拙,只觉对手掌影重重,自己体内内息激荡,眼冒金星。纷歧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起了两次都没起来。
陆快风跳出圈外,抱拳拱手“承让承让。”言语老实,早已没了刚上场时的搪塞。“敢问这位师弟怎么称谓?”
“啊,我叫马逢云,你的武功好厉害。”马老二此时站起身来回应道,佩服之情溢于言表。说着双方相扶而下。
第一局,云兰城武馆胜。
四周观战之人喝彩声大起,均都觉得这第一场比试就精彩异常,看的过瘾。更有不少观战的富家夫人派人探询马老二的家世,替自己家的女人小姐寻觅如意郎君。
孟家的哥仨越发忙碌起来,随着孟老二将交锋场景栩栩如生的想无缘入场之人描绘出来,投注的人越来越多。马伍德甚至还偷偷派人过来,用自己的私房钱下了注,压的竟然是铁掌一方。
罗部心中愤愤不平,第一场角逐刚一开始,就跑到马伍德那投诉,甚至连老狐狸的称讳都顺嘴说了出来。但马伍德找来几个云兰江湖上的老人,都能证明这陆快风确是鹰翔之人,是他们看着在鹰翔长大的,只不外一年多前遇上七宝玲珑派果真收徒被选了去。
罗部只得愤然归席,这几个江湖老人看着罗部俱都惋惜,心道:碰上了马伍德这个老狐狸,吃个亏才气生长啊。
第二场,罗部决定让二狗子上场,虽然从来见没二狗子动手打过人,但就凭他的抗击打能力,保个平局应该问题不大。
这时只见擂台之上徐徐上了一个大汉,声如洪钟:
“在下隆盛陈大炮,你们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