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住了三天,石皓开始了游历之旅,他计划去长安看看,感受大唐帝国曾经的辉煌,虽然事隔数百年,但强盛的大唐不会因为改朝换代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据百二河山之险,可以耸诸侯之望,举天下形胜所在,莫名关中。明朝开国之后,朱元璋改长安为西安府,虽被列为重镇,命二子秦王坐阵,不外经一百多年的生长,地理位置和富贵已经远不如南北二京。但在陕西境内,西安仍是数一数二的大城。
石皓一边听着向导栩栩如生讲起西安府的历史,一边吃着当地小吃,感受不虚此行。刘正风回衡山后,他的家产全部转移了已往,足有百万之资。
此番石皓下山,刘正风足足给了三千两银子,虽然主要以银票为主。
只是很快街上的争吵声引起了他的注意,走近一看,原来是有人调戏小娘子,被官差给拿了。对于这种淫贼,围观的黎民自是骂声一片,谁家没有女子,一旦名节被淫贼所毁,哪里另有活理。
“小娘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行乱说,谁摸你屁股了,你倒是当众说清楚,切不行冤枉了好人。”
那人一脸无赖形象,惹得那女子又羞又怒,被各人围观,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各人同情心泛滥。
那公差劝道:“小娘子,这里不是办案之地,你跟我们去一趟衙门,我家大人定会为你做主。”
“官爷,你可不能听信小娘子一面之言,所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没有证据的事情,岂能因为这小娘子生得漂亮,就信她,而不信小民。”
那人话音刚落,屁股被人给踢了一脚,摔破了相,只听有人骂道:“调戏妇人没什么,普天之下干这事的又不止你一个,可干了却不认可,这就是人品有问题了。你爷爷我田伯光采花无数,最不耻你这种人!”
“是谁暗算了小爷!”
那人怒不行遏,一骨碌爬起来,张牙舞爪的就要找人算账,田伯光二话没说,冲上前去,狠狠扇了那人几个耳光,扇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道:“嘿嘿,若是依我以前的性子,直接废了你的命根子,让你小子当太监。”
那人吓得脸色苍白,忙跪倒在地,求饶道:“大侠饶命,饶命!”
这时,那两名公差反映过来,就要捉拿田伯光,究竟这人刚刚亲口认可自己是惯犯。田伯光嘿嘿一笑,一个纵身,双足在公差肩上踩了两下,身子飞跃出去好几丈远。
石皓心念一动,施展轻功追了上去。机不行失,失不再来,错过了这次时机,再想碰到田伯光,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两人一前一后,跑了二十几里,田伯光突然停了下来,以他的轻功,甩掉石皓容易至极,只是他搞不清石皓的目的是什么,故意将对方引到一片荒原之中。
田伯光抱着胳膊,一脸懒散的审察着追上来的石皓,奇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你这小子随着我作甚。”
石皓却道:“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万里独行田伯光,在江湖中名气可不小。”
田伯光江湖经验富厚,一眼便看出石皓来者不善:“不错,不错!你小子听过我名号,却敢追上来,只怕手底下功夫不弱。”
这人追了自己二十几里,虽然面色微红,不外大气没喘几声,可见内力有成。
“这个自然,杀人纵火也是需要本事的。”
对石皓来说,什么嫉恶如仇,什么正魔之见,这些跟他关系不大,他看重的是田伯光身上的秘笈,此人刀法在武林中独具匠心,十分厉害,又有一身高明的轻功,这些正是他所缺的。
几个月的练剑,石皓的剑法虽然在衡山二代门生也是翘楚般的存在,可总感受差了几分威力,不如刀法霸气。况且柴刀这种神兵利器,总不能一直放着不用吧。
田伯光有着和余沧海斗个平手的战绩,主要依靠出众的刀法和卓越的轻功,拳脚功夫普通,这也是石皓敢追上来的原因。
田伯光怒道:“好狂妄的口气!”说话的同时,田伯光已经动了杀心,他并非善男信女,况且对方蚍蜉撼树来杀他。
“是不是狂妄,总要试过才知道。”
石皓用上了狮子吼,他如今内力已入了二流,所发出的威力比绿竹巷时强了十倍,震得田伯光耳膜发涨。趁此时机,石皓拔刀欺身上前,行动十分爽性,田伯光定了定神,横刀反抗,刀法是他的强项,江湖中,在刀法上胜过他的人还没有出生了,这小子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
在田伯光看来,这人也不知是哪派的子弟,无知者无谓,想扬名打上自己的主意,不知死活。
“咔嚓”一声,田伯光手中的宝刀被石皓的柴刀所切断,刀刃顺势朝田伯光胸前砍去,那森森的冷光,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凭着富厚的经验,田伯光在千钧一发之间,两脚在地上生根,整个身子后仰,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刀。
石皓得势不饶人,一招接着一招,刀光笼罩着田伯光,时而左,时而右,几个回合后,田伯光手中半截刀只剩下一个秃秃的刀柄。此时,田伯光心中惊骇不已,这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年轻人,手上竟有如此厉害的武器,他的宝刀是河南有名的铁匠打造,光银子就花了百两,面对对方的柴刀如此不堪一击,简直不行思议。
没有了兵刃,田伯光如折了双翼的老虎,威风不存,原来十成战斗力,只能发挥六七成,而石皓则否则,有柴刀相助,十成的战斗力却能发挥出十几成,此消彼涨,纵然田伯光是一流妙手,也只能勉强斗个平手。
“小子厉害,下次再找你报今日毁刀之仇。”
两人又斗了几个回合,田伯光落了下风,他见势不妙,逃为上策。凭借他卓越的轻功,天底下能留住他的人着实不多。
石皓冷冷一笑,抬手一弹,使了百鸟朝凤,一道真气破空而去,打在田伯光后背上。田伯光急跑的身子,就像失去了重心般,摔倒在地。
苦练了这么久,第一次用在人身上,效果貌似还不错。
一击得手,石皓身子拔地而起,双手握刀向田伯光劈去,一个力劈桃山。田伯光察觉到危险,就地一滚,躲了已往,只是石皓不给他任何起身的时机,追着他砍。
一手施展刀法,另一只腾出来,趁着田伯光躲避柴刀的功夫,往他脚掌上重重拍了一掌。这一掌,石皓卯足了劲,直接将田伯光击飞出去丈余远。
连续两下,田伯光已经受了伤,灰头土脸的样子十分狼狈。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如此狼狈,第一次是面对桃花六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