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被余沧海灭门,老宅更是无人看守,凭借先知先觉,石皓很顺利的在林家老宅的佛堂中找到了那件刻有《辟邪剑谱》的袈裟,将袈裟收好,他一路栉风沐雨回到了衡山。
得知石皓历练归来,彭连荣出于对门生的重视,亲自领导二代门生去山门相迎。
“石皓,这次历练几个月,都去了哪些地方。”
师徒这么久没见了,彭连荣十分记挂这个门生。
石皓道:“那日与师父在西岳划分后,门生在陕西境内停留了半月,又去了一趟洛阳,在朱仙镇碰见了西岳派岳师伯一群人,后在洛阳待了数日,想念出门已久,生了回山的心思。”
彭连荣皱眉道:“岳不群去洛阳做什么,难不成真像汤师兄所说,他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
石皓不语,现在的岳不群就如同野心勃勃的司马昭,路人皆知。可笑岳不群以为自己谋划秘笈的事情做的隐蔽,岂不知这一切都在左冷禅的掌握之中。
“你刚回来,回房换身衣服,待会去见掌门。”
彭连荣付托了一声,便带着众门生散去的,如今的他,卖力指点门生们的武学作业。
……
“门生见过掌门。”
石皓对着面前的莫大,恭顺重敬的行了一礼。几个月不见,莫大容貌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头上多了许多根鹤发。
莫大眼中精光一闪,审察了石皓几眼,说道:“石皓,几个月不见,你的功夫又有所上进。你师父说的没错,你这小子是内秀于心。”
他很欣慰,在自己当掌门时,能遇到石皓这块美玉,只要稍加雕琢,他日必能在武林中大放异彩。
石皓道:“多谢师伯夸奖,门生武学上是有所精进,只不外此行收获最大的却是获得一样工具。还请师伯一观。”说着他将祝融剑法的剑谱递上前。
莫大有些疑惑,一看之下,不禁大惊失色,颤声道:“这是……这是本派绝学,你如何寻得的。”
衡山派传承数百年,于剑法一道博大精深,祝融剑法位列衡山剑法之首,在莫大师父那一辈已经不全了,所以没传给莫大,想不到苍天有眼,这套剑法重回衡山。
石皓没有隐瞒,把绿竹巷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诉了一遍,不外他学“百鸟朝凤”这事却是没说。正魔之见,已经根深蒂固,哪怕莫大这种真正的隐者,也不能免俗。
莫大悄悄心惊,沉声道:“如此说来,给你剑谱的那位老婆婆身份非同寻常。”衡山的绝学居然泛起在魔教手中,这简直匪夷所思,传出来,江湖必会掀起轩然大波。
石皓却道:“那绿竹翁也是一名妙手,只怕内力已经到了举重若轻的田地,门生跟他交手,不是他十回合之敌。这样的妙手,却要称那老婆婆一声姑姑,可见老婆婆身份十分尊贵。门生因刘师伯一事,无意中救了曲洋,而那老婆婆代为谢谢,且脱手大气,以门生所见,如此身份,又是女性,只有魔教圣姑了。”
莫大震惊道:“圣姑,传言职位仅次于东方不败的魔女。”
“不错,也只有她,这件事情才解释的通。”
石皓心情淡淡,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魔教的事情太遥远的,对他来说,回山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说服莫大请刘正风回山。
衡山派势微,一共就两名妙手,莫大和刘正风不睦,在武林已是果真的秘密。若两人再离心离德,纵然石皓有心,想将衡山派发扬光大也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
莫大道:“也不知这魔女隐居落阳,所图何事。”
石皓道:“这门生不知,想来魔教近日有什么大事吧。”
“这事我会派人传信给左盟主,看他如何部署。”莫大心中将这事放到一边,笑了笑,说道:“石皓,你寻回剑谱,乃是大功一件,从明日起,我会亲自指点你练功。”
石皓大喜道:“多谢师伯!”
请刘正风回山这事,石皓深知急不来,等莫大彻底将祝融剑法练成了,自己再向他透露西岳思过崖石洞内的秘密。只要是掌门,几多都有点野心,况且衡山派是五岳剑派建派最早的门派,莫浩劫道不想将衡山派发扬光大,成为五岳之首么?
……
莫大乃是正教中十位最强的妙手之一,原书中,他偷袭费彬,剑招幻化,犹如鬼魅,几招之间,解决了费彬,连曲洋、刘正风这种一流妙手看着也是心惊神眩,可见剑法之高强。
“你师父说你不练剑法,要练刀法,为此连祖传柴刀都用上了是不是。”
莫大一身武功,造诣最深的即是剑法,若指点石皓刀法,确实是难为他了。
石皓面色一红,说道:“这江湖中,大多人以剑为武器,剑招千变万化,穷极一生,也难窥得剑道真意,门生便想着能不能凭这把柴刀,闯一番名堂出来。”
莫大颔首道:“你这么想是极好的,只是刀法差异剑法,剑以轻灵翔动为高,刀以厚实狠辣为尚。想在刀法上闯出威名,必须要一身浑朴的内力才行。”
石皓道:“师伯说的是,门生内力不够,难将刀的威力使出来。”
“我虽然有心教你刀法,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罢,先授于你掌法、剑法,以后或有时机,再指点你刀法就是了。”
莫大想了想,说道。
石皓道:“多谢师伯。”
在莫大寓目下,石皓开始学习剑法,他的掌法精妙,能让莫大指点的地方着实不多。倒是剑法,石皓就像一张白纸,需要莫大悉心教导。
石皓的悟性不错,往往莫大只教了一两遍,石皓便能领悟剑招的秘密,有时还能举一反三,这让莫大又惊又喜。
昨日莫大获得祝融剑法,仔细研究了半晚,他发现,这剑法与衡山派所纪录的威力有所差异,特别是最后一招“万剑焚云”最为精髓,乃是以强劲的内力和精妙的剑法攻敌,可这上面纪录,只有用无上内力重创对方,使其受到炎毒的伤害。
莫大明白,这是魔教高人见识祝融剑法后,凭借自身武功造诣所改,与正宗祝融剑法照旧有所收支。不外对莫大来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精通衡山剑法,只要将差池的地方凭据历代祖师所载,结合自己的想法,把它悔改来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