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数人刚到山腰,却见岳不群匹俦及五岳剑派的尊长面无心情的折回,显然是没追上桃谷六怪。西岳门生们体贴令狐冲的安危,可见岳不群心情严肃,都不敢问。
一路无话,众人声势赫赫回到祖先堂,见成不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流的满地都是,众人大惊失色。封不平和丛不弃伤心欲绝,封不平立即解下外袍,将成不忧尸体盖住,脸上充满了自责之色。
岳不群叹道:“封师兄,今日发生这等祸事,是岳某失职,才让西岳闯上六个左道中人,害了成师兄。”成不忧虽是剑宗门生,又出言不逊,可终究是西岳门下,见他惨死,岳不群心中难免有些伤感。
“成师弟的死,我自会去找那六个怪人报仇,不外掌门之争,这事没完。”
封不平脸色铁青的扔下这句话,和丛不弃抬起成不忧,出了祖师堂。出了这样的事,成不忧的后事为大,封不平也没心思再去争夺掌门。
事情生长成这样,汤英颚长叹一声,向岳不群道:“岳先生,打扰了。”
汤英颚一走,泰山派和恒山派也相继告辞。今日的变故,对彭连荣影响很大,他向岳不群拱了拱手,说道:“岳兄,适才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岳不群看了石皓一眼,道:“彭师兄快人快语,江湖人所共知,岳某岂会介意。倒是这位师侄,谈吐特殊,着实令岳某眼前一亮。”
彭连荣笑道:“岳兄抬爱了,告辞!”
他和岳不群的友爱一般,两人性格完全差异,实在难聊到一块去。
师徒二人出了厅,径往山下走去,彭连荣道:“石皓,我准备返回衡山,你是跟我一起回去,照旧独自历练。”
石皓道:“师父,门生还想历练些时日再回山,望你老人家玉成。”
“去吧,好孩子!”
彭连荣一脸笑意,今日若不是石皓实时提醒,自己只怕会在西岳派丢丑,丢的可是衡山派的脸,回去如何向莫大交待,他对这个门生愈发满意。
石皓点颔首,走到一个岔路口,便与彭连荣离开了。
到了华阴城,石皓去了一家客栈,一连交了七天房钱,又给了小二二两银子,让他送几个佳肴去房间。凭据原书,六怪救治令狐冲未果,会带着他前往西岳找岳不群求救。
中间有许多精彩剧情,此外不说,就是因“紫霞神功”牵扯出一连串的事情,石皓又怎么会错过了。
一连几日,石皓除了早晚出门一次,其他时间都待在房中,每顿的饭菜都由小二送来,刘正风脱手豪阔,一年前,石皓和刘门门生共上衡山,刘正风给了他三百两银子。
说实话,这些银子,若省着点,够石皓在江湖上历练一年了。
这几日,石皓早上苦练“狮子吼”,晚上有野外点上火炬练习刀法,其他时间便在床上运息内力,日子过得十分富足。虽没有人切磋武艺,他却进展很大,每隔几日,便能感应内力有所上进。
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内力不停攻击经脉,经脉不停扩宽,又经此磨合,韧性极大,石皓的内功基础已经极为牢靠,这为他练上成武学打下了基础。
就如一个极大的水库已经修好,剩下的事就是慢慢蓄水了。
……
而令狐冲被桃谷六怪掳走几日,被六怪胡乱救治,六道真气在体内僵持不下,折磨的死去活来,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由阴生阳,此乃一物之两面,乃是一分二分之意。术极生两仪,两仪复合而为太极,可见有时一分为二,有时合二为一,少阳少阴,互为表里,不能一概而论也。”
桃花仙侃侃而谈,那严肃的心情,配合他离奇的样子,认真滑稽。只是五怪哪明白欣赏,反而一脸认真看着桃花仙。
桃实仙道:“试来试去,总是不行,我是决定一意孤行了。”
桃根仙、桃干仙齐声道:“怎么一意孤行?”
桃实仙道:“这显然是一门奇症,既是奇症,须从经外奇穴入手。我要以凌虚点穴之法,点他印堂,金律玉液,鱼腰,百劳,腰奇和十二井穴。”
“你说的是有几分原理,只是你这法子不行,这小子被我们带下山,也有一两日了,我们六人用了不下五六种措施,这小子伤势越治越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这小子死掉,什么都不做吧。”
“那更不行,照旧按六弟的要领一试,若是不行,我们再想其他措施就是。”
令狐冲心中悄悄叫苦,幸好他自幼研习西岳派上乘内功,虽然修为并不深湛,但所学却是正宗的内家功夫,基本扎实,否则一条命早就丧送在六怪一片美意之下了。
他为人智慧,深知这样下去,非被六怪活活医死不行,那岂不是可悲可叹,况且自己还未向小师妹讲明心迹,万万死不得,于是便道:“你们送我……送我回西岳去,只有……只有我师父能救我性命。”
只要到了西岳,师父师娘总会想措施从六怪手中救出自己。
六怪一脸惊奇,桃根仙道:“你说的可是那姓岳的,我瞧那老小子一把年龄,不外内功倒是精湛,面如冠玉,一脸正气,倒像返老还童般,怪哉,怪哉!”
在西岳祖先堂,有两人给六怪印象比力深刻,除了石皓外,即是岳不群。六怪虽然天真,不外活了一大把年级,眼力特殊,看出岳不群内功高深。
桃实仙不以为然:“我看那姓岳的武功一般,比起我们六人差远了。我们六人尚且不能医治好这小子的伤,姓岳的如何能救。”
桃根仙道:“我只说那姓岳的内功不错,又没说我们六人不如他,你说这么多作甚。我只问你们,这小子的命你们救照旧不救。”
“救,虽然要救,这小子是小师太的心上人,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年老说的是,我想肯定是我们六人要领出了岔子,否则这小子早就治好了。”
六怪在那喋喋不休,争执愈发猛烈,桃花仙道:“依我所见,先带这小子见小师太一面,再上西岳,免得小师太牵肠挂肚。”
“你说的对,便去见小师太。”
六怪告竣一致,七手八脚抬起令狐冲便走,令狐冲大急,道:“小师太要见的是活人呢照旧死人。”他不知道仪琳跟这六个怪人什么关系,六怪口中的不戒僧人又是谁。
桃根仙道:“虽然要见活的小子,不要见死的小子。”
令狐冲道:“你们不送我上西岳,我立即自绝经脉,再也不活了。”
桃干仙道:“你练成这功夫,自己登时就死了,那有什么练头。”
自绝经脉的高深内功,他照旧第一次听说,五怪也是一脸疑惑地看向奄奄一息的令狐冲,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他们六怪武功高强,却从未听过,岂不是显得他们目光如豆了;若是假的,这小子满嘴花花肠子,着实可恶。
令狐冲气喘吁吁道:“那也是有用的,若是为人……为人所胁,生不如死,苦恼不堪,还不如自绝经脉来得……来得痛快。”
六怪一听,脸色大变,经过一番商量,几日事后,一行七人又上了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