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 11月29日晴
前天有一次很普通的聚餐,和几个同事一起。点了两条烤鱼,味道不错。位置是在公司四周的美食街,这不是第一次聚餐,但这有工具引起我的注意。
那就是糖葫芦。作为儿时的影象,相信不少人还忖量着它酸酸甜甜的味道。小孩子了喜欢自然不用多说,更重要的是在一个富贵地段卖糖葫芦,而且基本没有竞争对手,这简直是天赐的商机。
对,我看到那个或许60岁,扛着一个上宽下窄的大棒子,用稻草扎成,上面插满红的黑的,单个儿的,长串的,种种糖葫芦,穿着和我爷一样的人的时候。我在想他的生意一定很好,甚至觉得他不太智慧。事实上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之前频频聚餐都有他的身影,这说明他干这个并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我问了,他的生意并欠好,更准确的说,一天可能也就卖出去20串左右,这照旧生意好的时候。我并没有体现出意外,打了个哈哈,买了一串就略过了,和朋友一起吃喝。
吃饱喝足,和几个同事一起回宿舍,我对他们说:“卖糖葫芦这个生意不应如此而已,他但凡有点脑子,可以和美食街的店肆相助,什么暖锅店,烤鱼店,加一个小柜,不用多,放十几串就行,一条街,能办成那就是稳赚不亏的事……”如此云云。
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并不是那么回事。且不说这事做成难度如何,对于我,首先应该对老人致歉。我的态度,我的想法也许他并没有注意,也永远不会知道,但我简直应该反省。我的心里只是“向钱看”,并没有想过这么简朴的事情,我尚能想到,甲子之人如何想不到。也许他并不为钱,这只不外是老年生活的一部门而已。
我不停提醒自己戒骄戒躁,但显然没那么容易,此事,应该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