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抬起头,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老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把我们当诱饵,你好带着你的孙子乘隙逃跑。”
叶蓝心听苏珊这么说,一股寒意直沁她的毛孔,困绕心脏,砖进肚子里。
老人心底的想法被苏珊看穿,他突然觉得全身发凉,眼神中再无半点犀利。
苏珊一把从老人的大衣底下把他孙子捞出来,继续挑衅道:“我觉得,他由我们掩护宁静些。”
老人的脸皮紧绷着,他四处张望,带着他们侧身滚进暗道里。
现在这里一片黑暗,远远望去,十分平静,墙内或许也是一片安宁,远离他们制造的一切冲突和现实。
穿过暗道逐渐看得见光了,入口有四个士兵扼守,光线不强,靠墙的边缘有大片阴影。
“我去吸引他们,你们识趣行事。”老人沿着墙壁边的阴影慢慢走已往。
苏珊把男孩交给叶蓝心,“你们在这里等着。”
苏珊拿出匕首,也沿着墙壁慢慢走已往,苏珊身子娇小,那片阴影足够她藏身了,有老人走在前面,她可以逮住时机在守卫把子弹射进他们大脑前,突袭朝他们开枪的守卫。
“那边有工具!”
一个守卫发现了老人,立即举枪瞄准老人,其他人也立即变得警惕,举枪瞄准正在移动的黑物块。
“嘿,嘿,别紧张,是我。”
“不管你是谁,”一个声音喊道,“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守卫的脸紧绷着,他们不是梦游者,从他们的缄默沉静来看,一旦不凭据他们的要求做,他们会绝不迟疑地下死手,朝着老人开枪。
老人举起手走了出去,“是我。”
守卫眯眼看着老人,他四处张望,扫视着老人周围,发现没什么可疑之处后放下手中的枪,“你欠好幸亏外面看着,进来干什么?”
老人挑起眉毛道:“因为我有情况要禀报。”
“什么情况?”其中一个守卫道。
“情况自然是要对领导说的,你不是领导,你无权知道。”
听着老人的讥笑,守卫似乎怒了,将枪挂在胸前,挥舞着拳头要打老人,“你有什么可横的,你不外是外面放养的一条狗,是我们随意使唤的奴隶。”
守卫的话刺激得老人猛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两人马上扭打在一起。
其他守卫看着眼前的一切,其中一个应该是几人的队长,冒充过来劝架,却伺机往老人身上踹了几脚,其余两人就看着老人的笑话。
这时,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老人的身后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苏珊的匕首精准无误地划过守卫的咽喉,另一个守卫也被老人解决。
剩下的两个守卫被突然泛起的一幕惊呆了,刚准备开枪时,苏珊的匕首精准无误的射进其中一个守卫的咽喉里,苏珊刹那间泛起在另一个守卫的眼前,苏珊的膝盖骨撞击守卫的腹部,他膝盖着地跪了下去,枪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苏珊对守卫的脖子用力一扭,咔嚓一声,守卫立即倒在地上。
扼守入口的守卫都倒下了,叶蓝心带着男孩立即走已往和苏珊汇合。
他们捡起地上的枪,朝着基地深处前进。
这时一道门开了,酷寒的冷气立即冒了出来,里面是一个灯光昏暗的堆栈,或者是一个实验室,老人带着头进去。
叶蓝心的喉咙一下子像被卡住了似的,她感应凛冽的冷气像刀子一样割着自己的喉咙,呼吸困难。
这不行能,叶蓝心想,她感应满身无力,但这简直是真的。
里面有上千支、上万支器皿,每一支器皿里面都装着白皮怪,这一幕看上去让人心生绝望。
“这些都是失败品,你们不会以为失败品只有外面运动的那些吧,这里所有的人都被抓去做了实验,那些被放出去的只是一小部门,是他们不知道这些白皮怪还会活过来,厥后他们就将白皮怪控制了起来,但是他们不会杀掉它们,会一直这样养着它们。”
这里似乎就是人间地狱,那样冷酷无情,恐怖至极。
“我不知道他们做什么实验,但是实验进行历程中会发生巨大能量,人体内的所有力量都市瞬间释放出来,消失殆尽,之前他们没有注意到,误认为白皮怪就这样死了,其实白皮怪只是休克,白皮怪在实验中受到的训练使它们麻木不仁,于是他们便忽视了这种能量的作用,他们也没有想过要利用这些能量。”
叶蓝心走到一支器皿前,里面的白皮怪紧闭双眼,像个未出世的婴儿。叶蓝心终于发出了积累在内心的恼怒,“它们太残忍了,这么看待自己的同类,实在是太残酷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去做,理由是什么?!”
叶蓝心尽力忍受内心的痛苦,满身哆嗦着,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叶蓝心只看到一种想要摧毁它的欲望,这是原罪,是这个世界上一切死亡、罪恶、痛苦和危害的源头。
“那些乐制品没有自己的意志,不分昼夜的为他们事情,从来不会逃走,也不会诉苦。”
“仅仅只是为了制造奴隶吗?”
苏珊想慰藉叶蓝心,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不安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这时门外传来嘀咕声,他们立即找地方隐藏起来,确信黑暗可以将他们隐藏。
“有人混进来了,一旦发现可疑人,格杀勿论!”
叶蓝心紧贴着墙,满身发冷,不管这个声音属于谁,他都是幕后黑手之一,如此急不行耐地想置他们于死地。
“苏珊,借你匕首用一下。”
苏珊把自己的匕首递给叶蓝心,“你要做什么?”
叶蓝心紧咬牙关,鼻子深深吸着气,一刀往自己的手臂戳下去。
除叶蓝心外,其他人都被叶蓝心的行动吓得目瞪口呆。
叶蓝心一句朝他们解释的话也没有,她心情看起来平安无事,心情平静地检查伤口,随即将自己的伤口抚平,她又刺了一刀,又抚平,如此重复几下,她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见的那个声音。
苏珊眨了频频眼睛,用力想看清身旁的叶蓝心,叶蓝心的脸因恼怒而扭曲。
“有时,痛苦是为了更伟大的善意。”叶蓝心说。
这时整个基地里响起了警报声,这声音搅得人心惶遽,担惊受怕。
紧接着,响起了猛烈的枪声,以及种种炮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