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刘婷来到警局询问周城的情况,恰好被路过的季凌碰见,他热心肠地给刘婷带路,顺便探询了一下她和周城高中时候的事,刘婷说得并不多,但从一些字眼里照旧能听出她对周城的心思。
刘婷的五官白皙清秀,气质文静,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四五岁,季凌看见刘婷的第一眼,脑海里就冒出了初恋这两个字眼,不知为何,他总感受这个女人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淡淡的忧郁,让那双漆黑的瞳孔愈发显得深邃神秘。
像初恋一样的女孩,她来了,带来了青春的憧憬,她走了,带走了青春的遗憾。
听见门外传来季凌的声音,周城将手机收回了口袋里。
“他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刘婷对季凌说了一声谢谢,先敲了敲门。
“人家女孩子都已经到门口了,别睡懒觉了。”季凌隔着门挖苦道。
周城开门后,季凌识趣地说道:“那你们慢聊,我先走了。”他给周城使了个眼色,招招手转身离开。
“去外面说吧。”
刘婷随着周城离开了警局,两人沿着清晨熙熙攘攘的街道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里混淆着豆乳油条包子馄饨的香味。
经过一个卖早点的小店时,周城停下脚步问刘婷道:“要不要吃点工具?”刘婷微笑着说,“好啊。”
在店门外的一张小方桌边坐下后,周城问刘婷吃什么,刘婷说和他一样,他便点了两碗馄饨。
等了或许五分钟,老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走过来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上,又赶忙回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真香。”
刘婷微微低头闻了一下面前的馄饨,眼睛里那种淡淡的忧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活力的色泽。
“尝尝看。”周城道。
刘婷舀起一颗冒着热气的馄饨吹了吹,不知想到什么,她放下勺子,那颗馄饨也滑进乳白色的汤里,那双眼睛里重新笼罩上忧郁的阴影,只不外越发黯淡幽深,她半张了一下嘴唇,似乎有话想问,用勺子随意搅了搅汤里的馄饨,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接下来的事你不用管了,等案子结束后,你就离开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刘婷抬头看了一眼劈面的人,那张坚贞深沉的脸笼罩在雪白的热气中,有些看不清楚,她偏头咬了一下唇,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倔强地说:“我不走。”
周城张了张嘴唇,最后什么也不说,缄默沉静地吃着碗里的馄饨。
“我不走。”
刘婷面对着周城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周城吃馄饨的行动停了停,问道:“你想好了?”刘婷道,“想好了。”她伸手握住周城的手,“这次,就让我跟你在一起,好欠好。”
周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道:“馄饨要趁热吃,凉了就欠好吃了。”
上午八点左右,季凌和罗峰手下的小张到了莎莎所在的模特公司,莎莎虽然出道没多久,但在业内已小有名气,有自己的经纪人和生活助理,据莎莎的经纪人说,莎莎下午两点有个广告拍摄,上午应该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