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道人摘下面具后,竟现出无道的容貌。
除了涂山九九外,所有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一道道目光扫过无道的身体,似要看穿究竟是幻术照旧什么,可是这小我私家所散发的气息就是无道。
“你们不用查探了,我确实是无道,也是无生道人。”
无道将面具交还给涂山九九,回眸扫视一圈,喃喃道:
“竟然已经已往十万年之久了么?”
“你与无生的气息截然差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酿成无生道人的,另有你的修为,怎么能在十万年内变得如此恐怖?”
玄乾满心疑虑,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涂山九九拿着面具对玄乾说道:
“这枚面具是受师尊所托,是我穷尽闭生的幻术所炼,名唤【无生衍】
师尊大人只曾对我说过有重用,但我一直不知道师尊要做什么,直到我在太古期间遇见了无生道人。
这面具可以瞒过诸天,但唯独瞒不外我,自从看到他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师兄。”
“可是,母亲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兄长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哎,这这……这太匪夷所思了!”荒宇忍不住上前问道。
无道闻声眨了眨眼,说道:“我知道你们很震惊,就如同我当年一样,此事容我慢慢道来。”
无道走到天罚神树前,随意的坐了下去,他似乎很累,小憩一会后继续说道:
“当年将小坤儿逐出家门后,玄元回溯晷被九儿激活,将我传送回太古那场灭世大战之后,也就是我被母亲封印在娲皇石的那一刻。”
玄乾双眉紧锁,不行置信的问道:“你是说,你逆转了时光,回到了太古?”
“没错,我不仅回到了太古,还见到了临别之际的母亲。
我本以为是幻术,其实不是,我是真的回到了我被封印的那段时光里!
当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我便向母亲询问小坤儿的真身之事。
只是没想到母亲她已经通晓古今,未来之事她已然明了,她没有回覆,只是给了我一张面具,也就是【无生衍】,让我自己去寻找答案。
可我偏偏不信邪,就是要改写历史。
与其未来痛苦,不如将痛苦泯灭在萌芽之中,可每一次我触碰到历史之轨的时候,我都回到了与母亲相见的那一天。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已经记不得有几多次了。
母亲似乎知道我不信邪,就在那里等我,一遍又一遍的将面具送给我。
我终于照旧接受了面具,以无生道人的身份行走天下,收小坤儿为徒,教授他绝世神通,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看着他一步步成为混世魔童,看着他将天地搅的风云色变。
越是这样,我越疼爱他,越是这样,他越离不开我。
小坤儿心性纯良,考虑别人永远多过自己,每一次都是自己体无完肤,还带着欢笑回来,如此单纯、美好……”
无道回忆起将玄坤一手带大的种种经离,他竟然破天荒的笑了:
“终于,我知道是我错了,无论他是不是鸿蒙道君,他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他是我的徒儿,也是我的弟弟,他除了是玄坤,还能是谁?”
玄乾听的仔细,当听到无道终于认可玄坤的时候,竟然忍不住哭了出来,他忏悔当初没有将玄坤留下,让玄坤在这方世界成了无根之草,四处漂泊。
如果当初他没有迟疑,玄坤如今也不会不知所踪,无道知道玄乾在自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若非我刚愎自用,小坤儿也不会走,这事归根结底照旧因我而起。”
无道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瞒过了所有人,却没能瞒过九儿,正如她所说,【无生衍】是由她所铸,虽然能瞒得过天下之眼,但却唯独瞒不了她。
瞒不下去后,我便将所有事情都见告了九儿,为了保证历史的完整性,我教授她法诀,让她在那一天叫醒石晷。
因为我深知历史偏航的恐惧,所以让她帮我守旧这个秘密,直到我恢复这段影象之前都不要见我。
真是苦了九儿,明明知道该发生的一切,却什么都不能阻止,只能默默的做一个张望者,这种痛若非亲自体会,是不会理解的。
纪元终结后,我知道凭据历史的轨迹,无生该消失了,便找了处失落之境启动石晷,也就是现在的不知名处。
没想到在窜梭时空归来之时,让我遇见了一直寻觅我的小林儿,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天机子,我便助他恢复了原来样貌,将他一起带回。”
“至于我的修为,虽然荒古不外十万年,但我确实经历了太古一世,是小坤儿让我顿悟了许多工具,所以就突破了桎梏,成为了如母亲那般的混沌大圣。
直到今天,我刚刚知道母亲的良苦用心。”
无道站起身,对着女娲神像敬重的行了一礼。
玄乾将自责的心绪收起,对无道说道:
“现在已经已往十万年之久,纵然你有接纳之心,可是坤儿会原谅我们么?究竟当年我们做的如此绝情!”
“不知道……不外总要去试一试,不是嘛?”
无道的态度和语气竟然变得和此前截然差异,少了许多冷漠,多了许多温暖,语气竟然和玄坤有些相像,众人一时间另有些不太适应。
荒宇顾不了这么多,急遽上前说道:
“如同兄长大人说所,已经已往十余万年,且不说能不能博得坤儿的原谅,我们就连他的踪迹都不知道,去哪找他?”
“不妨猜猜?”无道笑着说道。
冥枭一脸惆怅的走向前,说道:
“真魔因坤儿而生,坤儿又身为真魔尊主,除去无极宫,这里恐怕是他唯一的归属,这个想法我之前不是没有过。
不外赤水和魅情身在真魔,苦于没有圣魇无法回去世地,她们常与我通报跨界书信,以解相思之苦,但都说没有查到坤儿的踪迹。
我猜有可能是坤儿强制将他的消息抹去,可即即是这样,我们确定坤儿在真魔又能如何,圣魇全都在坤儿的手中,他若铁了心不想见我们,咱们谁也进不去啊!”
无道一指点在虚空,空间碎裂,叠加成一面镜子,说道:
“圣魇乃鸿钧所铸,为的就是怕有人霍乱真魔,为天地带来灭顶之灾,换若旁人可能无可奈何,但这些在我的眼中,还不值一提!”
镜中赫然是真魔之景,随着无道双目不停查探,镜内景象斗转星移,最终落在真魔边疆的一座巨型宫殿上。
“这是洗魔宫?”曲麟伽罗上前说道。
“看来就是这里了!”
无道指尖一点,景象落在洗魔宫前的一颗巨树前,玄坤正面无心情的坐在树下,劈面坐着一个妙龄少女与一个稚嫩童子,而那少女正是霜灵。
“那少女和童子身上的气息……是善尸和恶尸!”
冥枭不停查探霜灵和那童子身上的气息,发现与玄坤同宗同源,尔后他看见玄坤身下的阵法后,紧张的说道:
“这个阵仗,难道坤儿要……要斩去自我尸!这不行啊!”
玄乾见玄坤要斩去自我尸,他知道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让玄坤迷失了偏向,甚至令他连本我都要斩去。
玄乾无法想象,究竟经离多大的痛苦,才会让玄坤舍弃最后一丝人性,他不禁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责,说道:“看来他对我们是真的很失望,竟然连自我都要摒弃!”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好不算晚!随我来!”
无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阔步迈入镜中,玄乾与荒宇等人紧随其后。
曲麟伽罗正想上前,却被方林搂住了脖子,方林对他挑眉说道:
“哎呀,原来你这个帅小伙竟然是我的同门……那究竟是道爷的师兄照旧师弟呢?
凭据师傅的轨迹来看,你是师兄,究竟师傅还没成无生之前收的你。
但凭据历史的进程来看,我是师兄,究竟太古在荒古前,我拜入门中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
你说究竟是你做师兄照旧我做师兄呢?”
“啊?帅小伙是什么?那个……曲麟不才,自然是师兄是师兄!”曲麟伽罗被方林绕的不明所以,只能敬重的回道。
“嗯!孺子可教!你对臭小子至关紧要,去吧!”
方林对曲麟伽罗老实的态度极其满意,赏了曲麟伽罗一脚,将曲麟伽罗踢入镜中,而他自己却没有前去之意,他拄着下巴望着镜中景象,思所良久后喃喃道:
“还差两味猛药啊!等着,待师弟给你取来!”
方林话音刚落,便化作一道流光突破无极岛的护岛大阵,以快到不行思议的速度奔走。
而就在无极岛的护岛大阵被方林突破之时,两个异常强大的气息瞬间侵入岛内,没入镜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