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之父曹嵩官居大司农执掌全国租税钱谷盐铁和国家的财政收支,是九卿之一,牛得很,搜刮到的钱财亿亿万。
汉灵帝卖官鬻爵,导致所有官员果真竞相搜刮钱财,曹嵩管的就是钱财,他还会手软吗?各地上缴给朝廷的钱粮,他都敢藏掉一部门,胆子之大无人能敌,手段之富厚只可想像,没人知道底细。
曹嵩凭其养父曹腾与天子的关系,职位没有人能动摇。
曹嵩虽然贪得无厌,在大司农位上搜刮到了这么多钱财,但仍然想买三公官职当。在真实历史上,曹嵩在187年,花一亿钱买了太尉,职位仅次于上将军,当太尉一年不到,因为汝南黄巾起事被免职,随后就回了老家谯。
曹嵩早就盯上了张羽,对张羽拥有的财富很是眼红,很想一举全都据为已有。但他也清楚,张羽可不是谁都能动的人,张羽是汉灵帝面前的最大红人,与中常侍张让赵忠关系无比密切,一旦操作不妥,结果不堪设想。所以,曹嵩接纳的战略是放风,营造要进行全国普查的气氛,给张羽施加压力。曹嵩知道袁基与张羽的关系特别好,所以,故意在袁基面前说,他要派人到颖川去核查张羽的田地与男僮情况。其实真让他派人去核查,他不敢。
太仆袁基出头请曹嵩到张羽在洛阳的基地家中去喝酒,曹嵩绝不犹豫允许。袁基不仅请了曹嵩,还请了中常侍毕岚作陪。
这帮人出行想低调都不行!
主人乘座豪华马车,几十个随从骑马,另有婢女走路。声势赫赫,招摇过市,引起无数路人驻足寓目。
此时张龙和荀彧、陈群已经返回基地。
张羽和张龙、荀彧、陈群一起站在别墅门口迎接贵客。
袁基、曹嵩和毕岚被张羽引进别墅,这三人的几百个随从人员被张龙、荀彧、陈群三人引往基地休息。
在会客室,张羽和袁基、曹嵩、毕岚坐椅上品茗,服务人员全都是张羽的婢女。康灵戴着面具,穿着男装,不声不响站在张羽身后。
张羽首先向曹嵩和毕岚表达接待之意,接着张羽说:“能请到大汉三位中流砥柱一起来喝酒深感荣幸。陛下派人来,请我去商量重要事务,被我事务繁忙为由推托掉,我想过两天再已往。你们必须陪好!”
汉灵帝并没有请张羽去商量事情,但张羽如此说,谁敢不信?张羽之所以如此说,目的是想用汉灵帝压制曹嵩。提醒曹嵩,做人不能太过,一旦惹恼了张羽,张羽是会让汉灵帝收拾他的。
曹嵩颔首哈腰大笑说:“镇国上将军,我受宠若惊。”
毕岚笑说:“太感动了,天子的事大如天,没想到您竟然推托掉天子的事来接待我们。”
袁基笑说:“镇国上将军对你们俩一向敬重,早就想请你们喝酒了。由于镇国上将军事务繁忙,前一阶段刚在南阳剿灭赵慈叛匪,国之栋梁啊!一回洛阳又日理万机忙得团团转。大司农和毕常侍,你们可能不知道,镇国上将军最喜欢结交朋友了。我们既然来了,就知无不言,喝酒时放开来喝。”
袁基把张羽当自己人,他自然完全站在张羽的立场上说话。
曹嵩眉开眼笑说:“你们可能不知道,镇国上将军在颖川时,还曾救过犬子操之命,操对镇国上将军最为敬佩。等会喝酒时,我一定要代犬子敬镇国上将军酒,谢谢镇国上将军救犬子命之恩。”
张羽摆手说:“我和孟德兄是朋友,已往的事不足挂齿,我有事想向大司农陈诉。”
曹嵩颔首说:“镇国上将军有什么事只管请讲。”
张羽开门见山一本正经说:“风闻朝廷想核查各地富户田地与男僮情况,我想向大司农陈诉的是,我的田地数量虽多,但都是用来收拢灾民与安置匪徒俘虏的,所谓的男僮也都是些灾民和俘虏,这一点陛下很是清楚。陛下希望我能多开荒田,尽可能多地收拢灾民,部署好俘虏。外界不知详情,以为我张羽隐瞒田地和男僮,事实上我的田地种出来的粮食供养这些俘虏都不够。如果把这些人全都遣散,会引起地方动荡,朝廷和州郡泯灭会很是恐怖。我此举是为朝廷分忧,也是为民着想,并无半点私念,还望大司农明察。”
曹嵩也一本正经说:“确有传言,说你藏了太多田地和男僮,朝廷也确实有念头,想派人前往核查。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我想照旧让我派人已往走一下过场的好!”
张羽的眉头皱着,叹气说:“是啊!大司农确实应当派人去核查一下的啊!以免被人风言风语,只是那里收拢的俘虏和灾民,个个都是虎豹虎豹,我很担忧,你派去的人会被他们吃了连骨头都不吐。一旦发生了这种情况,你肯定会责怪我言之不预。”
张羽所说太强硬了,一点余地都没留,意思明摆着,曹嵩胆敢派人去核查,张羽是会弄死核查人员的。
曹嵩没有想到张羽这么强硬,他语塞,一脸尴尬相。
袁基赶忙打圆场,眉开眼笑说:“大司农,颖川周围群山中,匪患极众,确实谁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有匪徒从山中出来抢掠。既然陛下准许镇国上将军收拢灾民安置俘虏,你又何须操这个心呢?”
曹嵩看着张羽,重重叹气说:“不派人核查的话,我怎么向朝廷交待呢?”
张羽朗笑说:“这还不简朴,谁想核查,你就派谁去核查好了。横竖我对核查人员的宁静概不卖力。”
曹嵩再次怔住。
张羽怎么可能留给曹嵩核查时机?一丝丝时机都不给。
毕岚咳咳笑说:“大司农,真要核查也不用你亲自出马,只要给各州郡国发个通知,由各州郡国自行卖力。哪个豪富户不在偷逃田亩税和奴僮税?要查也得全国一起查,何须针对镇国上将军?”
汉灵帝每天都需要张羽供应返老还童药,一天不给汉灵帝就活不下去,关于这一点毕岚作为中常侍很是清楚。在曹嵩与张羽发生冲突时,他坚决站在了张羽一边。
袁基对曹嵩也来了意见,曹嵩冥顽不化的结果获得体现,他说:“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曹嵩哪会真的派人去核查张羽的田地和男僮数量?嘴硬的原因,只是觊觎张羽的钱财,想敲张羽一笔。
曹嵩看毕岚和袁基都坚决支持张羽,他心慌得一逼,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张羽的能量。
曹嵩也是政界老油条,知道碰了壁就该转弯。如果只有一根筋,明知此路不通还一条道走到黑,他混不到现在的职位,再说了,他还在寻找时机买三公官位呢!冒犯了张羽,不要说买三公官位梦想实现不了,就是这个大司农官位都有可能不保。
曹嵩故意一副极端夸张模样哈哈大笑说:“镇国上将军,适才我所说何须认真?我一开始就说了,犬子阿瞒的命都是你救的,既然来造访你,就不会核查你。我来是想与你结交,我们做个好朋友如何?”
张羽也哈哈大笑说:“接待接待!我这人信奉,朋友来了有好酒,虎豹来了有刀矛。”
曹嵩听了,心情毫无疑问再次变得怪异。
张羽不看曹嵩,而是对顾氏高声说:“准备酒菜,时间不早了,我得请贵客们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