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一大早就和袁绍、袁术一起来到张羽家。
张羽在书房热情接待他们。
四人谈笑风生了一会后,韩馥一脸严肃地对张羽说:“兄有一事相求,不知镇国上将军肯资助否?”
张羽看袁绍和袁术,两人都看着张羽笑。
张羽感应很好奇,韩馥会有什么事求我?应该没有事求我呀!
张羽摆手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呀?有什么事直说,弟能帮的,一定帮。”
韩馥犹豫了一会后,站起来,向张羽躬身,说:“兄向太仆兄求亲,但太仆家女令郎说非您不嫁,兄想请您向太仆兄家女令郎进行说明,玉成兄之婚姻。”
张羽怔住,追念与袁基女儿袁婉干荒唐事情景,脸不由发红。万幸的是,袁婉没有说出真相,否则的话,袁绍和袁术不会用这种态度看待我,韩馥也不再会求亲。
真太娘的奇了怪了,这个韩馥是系统制造出来专门用来搞笑的吗?怎么老是和老子争夺女人?
韩馥是御史中丞,官职如此之高,身世各人族,又是袁氏门生,要害是还没娶妻,他向袁家求新,袁家自然会重视的。只是袁基没有儿子,只有袁婉一个独生女,韩馥肯做招女婿吗?在那个时代,婚姻由怙恃作主,袁婉有拒绝的资格吗?袁基怎么会听袁婉的?
张羽指着韩馥故意哈哈大笑!
大笑能给自己思考时间,还能掩饰尴尬。
张羽笑说:“文节兄,我能获得太仆兄家女令郎的赏识深感荣幸,如果还没娶妻一定会与你相争。文节兄,你愿意改姓入赘袁家吗?”
韩馥连连颔首说:“兄经过思考,征求了家族意见,愿意改姓入赘。”
张羽好想抬手扇韩馥的大嘴巴啊!狗日的,你可是韩家宗子,官又当得如此之大,竟然会为了攀上袁家这棵高枝,改姓当招女婿,枉了世人把你当成“八厨”之一。
张羽看袁术,笑说:“婚姻当由怙恃作主,我张羽出头劝导女令郎不妥当吧?”
袁术重重叹气说:“镇国上将军,婉儿性烈,以死相胁迫,说什么非你不嫁,父兄与叔父都劝不住。父兄告诉婉儿,镇国上将军已有妻室,可她说什么宁愿做您的妾,也不做御史中丞之妻。如果不能做您的女人,她任何人都不嫁。如果强逼,她会寻死。宠坏了,宠坏了,父兄从小把她当假小子抚育,坚强无比。如果强行把她嫁御史中丞,兄能断定会出大事。”
袁绍轻拍桌子,叹气说:“镇国上将军,兄跟父兄说过,兄过继一子给他,可他非要招个俊杰为其传宗。您就去劝一下婉儿,她如果实在不愿,那就算了。”
袁绍欲言又止。
张羽看袁绍,心想,袁绍当着韩馥的面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他差异意这门亲事?他不会想把袁婉嫁我吧?
张羽轻叹一声说:“感受好象是我故障了文节兄求亲,我可是无辜者。唉!这样吧!有空我前往造访一下太仆兄,找时机和太仆兄家女令郎说上两句,明告她,我张羽有妻室,不行能娶她为妻。”
韩馥大喜,再次向张羽行礼,连声说:“多谢!多谢!镇国上将军之恩兄将莫齿不忘。”
三天后,张羽来到袁基家喝酒。
很晚了,在袁基书房,袁隗坐主位,张羽与袁绍坐一起,袁基与袁术坐一起,袁基女儿袁婉跪在张羽面前。
袁基女儿袁婉边哭泣边说:“镇国上将军,小女子虽无才德,但忠于恋爱,小女与您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却心已归属于您。小女不求为妻,只求能做您婢女,任何的劝导小女都不听,除非您亲手杀了小女。”
张羽看着袁婉,一本正经柔声说:“女令郎,我张羽是有妻室之人,如果没有妻,只听你所说,我就一定会向太仆兄求婚。可是我有妻室,没法娶你。韩馥一表人才,是八厨之一,官居御史中丞,前程无量,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才俊,要害是他愿意改姓入赘你家。女令郎,你应该抛弃理想,对人生大事做出明智决定。”
袁婉抬头,泪雨婆娑,样貌楚楚可怜,看张羽的眼神透着坚贞,说:“韩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凭他愿意改姓入赘,小女就看不起他。镇国上将军,韩馥与您相比,他是草尖流萤,您是当空艳阳,他是林间莺雀,您是天神星宿,他有名无德,您德泽九洲。小女愿意当您的奴仆,决不愿做他的妻。”
袁婉转身向袁基匍匐在地,哭泣说:“小女抗命违背天理,小女只能自戕以谢罪。”
袁基蒙了。
袁基怎么可能知道张羽与袁婉早就暗通款曲?张羽早就允许袁婉三年后会娶她,袁婉自然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市等张羽娶她的啊。
此时现在,袁婉正好可以果真向张羽表忠心,以博取张羽的欢心。
袁婉太智慧,演技太高明,骗过了袁家所有人。
袁基听袁婉说要自杀,吓得心都在打颤,袁基是个女儿控,自从妻早亡后,就把女儿当成了生命支柱。
袁基愣怔了一会后,闭上眼睛,两滴泪水滚落。
袁基感应疲惫头晕,心乱如麻。
袁基也千百次想过,把袁婉嫁张羽为妾的啊!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作为袁家宗子,他肩负着家族传承血脉重任。袁婉如果嫁出去,他就绝后了,袁家长房一脉就没有了继续人。袁绍弟多次说过,过继一子给他,可是袁绍自己就过继给了伯父家,而且袁绍在袁眷属于庶出,让袁绍过继一子给袁基,在袁基看来绝对不行以。
怎么办?怎么办?袁基没有了主意,只能求助叔父袁隗。
袁基看袁隗,袁隗轻轻叹气。
袁隗的处境只比袁基稍好,宗子早亡,幼子还在蹒跚学步,继续人问题也困扰着他。
在袁隗看来,袁基招个女婿继续血脉是最佳选择。可是袁基女儿性烈,又明确宣告了非张羽不嫁。如果不涉及袁基继续人事宜,袁隗第一个会赞成把袁婉嫁张羽。
袁隗也不知所措了。
不外,袁隗老奸巨滑得很,他竟然把袁基的求助转移给张羽,看张羽怎么说。
袁隗看张羽重重叹气说:“镇国上将军,我们袁家都没了主意,你是要害人物,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张羽双手一摊,冒充一脸尴尬,笑说:“司徒公,我不应来劝,这一劝,反而劝失事端来了。如果真想听我说,那我就说两句。女令郎是当世奇女子,留在家中多尽孝几年又有何妨?太仆兄正当年,说不定什么时候能为女令郎诞下弟弟呢?命运天注定,人人都必须顺应天命。我作为上天使者,上天命我在凡间开办快递公司,造福于黎民,我什么时候胆敢有半分懈怠了?要不容我和女令郎借个地方说说话?孝道是立身之本,女令郎怎么能违抗父命呢?竟然还用自戕胁迫,必须好好说她几句,让她知道她确实有错,以后再不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