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被皇甫嵩、朱儁和王允三位当成了贵客,延请至大厅,在一张矮几后,请张羽坐下。三人站在张羽面前听张羽说话。
张羽笑说:“你们这样会折杀我的,张欠已允许借十万斛粮了,还犹豫什么?赶忙派人去运粮啊!总不能我去吧?”
王允大笑说:“行!我现在就去。”
张羽高声说:“刺史大人,你说过的话,可不能忘了。”
王允颔首说:“照旧那句话,只要你提出来,我能办到的,一定照办。君子重诺,我不会食言的。”
王允离开后,张羽对皇甫嵩说:“我完成你们的使命了,还不让我回去睡觉?你总不会还想斩我吧?”
皇甫嵩哈哈大笑说:“你呀!真是人才,当法曹真是委曲你了。本将军正是用人之际,到我队伍里来,我让你当司马。”
张羽感应太可笑了,汝南黄巾军渠帅彭脱也想让张羽当司马的,皇甫嵩怎么会和彭脱不约而同的?难道我就只是当司马的命?就不能当将军?照旧波才看得起我,想让我当校尉率领一支队伍。波才,波才,唉!死了太可惜了!
张羽叹气说:“多谢将军看得起我,我可不是当官的料,我一心只想着怎么把信送好。你们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信要我送,无论多远,路途多艰难,我都一定送到。”
皇甫嵩看住张羽的眼睛,笑问:“认真?”
张羽颔首说:“虽然。”
皇甫嵩笑说:“适才我们研究兴兵计划时,发现如果有汝南太守赵谦资助,会让我们的行动越发顺利。”
张羽笑说:“打仗是你们的事跟我说这一点干什么?”
皇甫嵩笑说:“你是奇人,跑得比马还快还持久,我想请你带着我和朱将军的信到许县以东扶沟偏向去寻找赵谦太守,让他摸清黄巾军彭脱部动向,当我和朱将军雄师到达许县时,请他过来迎接并陈诉我们关于黄巾军的情报。”
扶沟在许县与谯县之间,有驿路,可以顺路跑去。
一百点乐成值,不!加上赵谦的回信,应该是两百点,干!
张羽颔首说:“行!要我什么时候动身?”
皇甫嵩笑说:“王允刺史回来后,确定借到了粮,你就立即动身。”
张羽问:“我到哪里找您?”
皇甫嵩说:“今晚粮食运到后,明天一早,我们雄师就开往许县,寻找黄巾主力。你找到赵谦后,赶往许县偏向找我们。”
张羽颔首说诺。
用现代时间算,王允回来时,约莫十一点钟。
王允借到了粮。
张羽连夜骑着紫电出发先去颍阴荀彧家,荀彧在睡梦中听下人陈诉说张羽来了,赶忙披着衣服跑出来迎接。张羽是荀彧家族救命恩人,要荀彧下跪迎接,他都肯。
张羽到荀彧家来,只是为了寄存紫电宝马,而且是顺路,并没有特此外事情。
张羽告诉荀彧,皇甫嵩和朱儁两位将军明天就率领队伍过来,请他不要畏惧。
荀彧对张羽说:“我盼官军过来,犹如久旱盼甘霖,黄巾贼寇随处在烧杀抢掠,我好担忧他们会再次来抄我家。”
张羽笑说:“官军明天就会前来,你不用担忧了。我另有紧急公务在身,必须立即离开,明天一早,我会过来接我的马,请部署人照顾好。”
荀彧颔首说诺。
张羽离开荀彧家后,飞速跑往许县。
在许县东侧,张羽被一队黄巾军拦住。张羽掏出波才的神上使令牌,对他们说:“告诉我彭脱大帅在哪,我有紧急军情通报。”
那队黄巾军领着张羽前往彭脱处。
彭脱正在计划着攻打赵谦,所以还待在许县,黄巾主力已撤到了汝南。
张羽告诉彭脱,明天一早皇甫嵩和朱儁雄师就要过来,他必须做好防范准备。张羽建议他最好撤往山区,准备持久战。
彭脱对张羽提供的情报谢谢万分,说他会立即前往南前去与主力会师,然后研究下一步行动方案。
张羽把波才死状告诉了彭脱,并告诉彭脱杀波才的人是李校尉。
彭脱咬牙切齿说:“李校尉是我们所有太平道兄弟的配合敌人,我会向天下太平道兄弟发出追杀李校尉令。”
张羽说:“我如果遇到他,也一定会想措施杀了他。”
彭脱说:“我如果战死,你一定要尽力救我们兄弟们的命。”
张羽颔首说:“我一定尽力,但不能保证能救得了。”
彭脱的眼中流下泪来,哽咽说:“已经死了太多的兄弟,我不明白我们有这么多人还打不外官军。”
张羽说:“你们已经动摇了腐朽没落王朝的统治,大汉一定会灭亡,可惜的是你们的结果会被别人窃取。”
彭脱笑了,脸庞瘦削,颧骨高耸,笑容僵硬,但目光坚定:“能起到这样的作用,我就能浅笑九泉了。”
张羽经过与这些黄巾军首领的接触中了解到,黄巾军首领都是些有理想不怕牺牲的英雄,波才是,张曼成是,彭脱也是,可惜他们都市牺牲在前进的路上。就象夸夫逐日一样,明知追不上太阳,但仍然掉臂结果地追逐。
张羽很是感伤,真是天大的悲剧!
张羽好想能加入到这场波涛壮阔的战争中去,帮帮这些真英雄啊!
可是张羽不能加入黄巾军,因为张羽另有使命,他必须开办快递公司,并确保该公司正常运营。
彭脱发现张羽情绪降低,小声说:“神上使,您不要担忧我,我现在很担忧您的宁静。您战斗在敌人的心脏里,时刻都有生命危险。”
张羽感受很可笑,被彭脱一说,他酿成太平道人在官府卧底了。
张羽默认,叹气说:“彭大帅,我的宁静你不用担忧,这世上没有人伤害得了我。”
彭脱忧心忡忡说:“您经常给我们报信,能不引起官府注意吗?神上使,我想从队伍中抽调精干力量到您身边去掩护您。”
张羽的心一动,彭脱的话说到了张羽的心坎上,张羽真缺忠于他的人,要开办快递公司就必须拥有足够多的忠于张羽的人加入。
张羽轻叹一声说:“这又何须?你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彭脱笑说:“几万人呢!抽调二三十人,影响不了大局。放心吧!我会精心筛选,认真考核。年轻,会武艺,忠诚这三点是选拔基本尺度。”
张羽颔首说:“行!人选好后,让他们到阳翟禹王亭去找我。”
张羽与彭脱划分时,说:“彭大帅,我不想让这么好的兄弟全都被官军屠杀了,你们如果战败,我希望你能事先跟他们说清楚,我来劝降,各人向我投降,我一定尽力掩护他们。你放心,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保留火种,就保留了希望。”
彭脱连连颔首说:“您是神上使,我听您的。我与主力汇合后,会召开校尉以上军官聚会会议,在会上,我会转达您的指示。”
有一句话一直想问,已往以为是黄巾军的秘密所以没问,现在张羽以为到了问的时候了。
“十常侍是不是与你们有勾联?”张羽问。
“是啊!十常侍中有多人和我们黑暗有联系呢!”彭脱说。
“张让有联系吗?”张羽问。
“虽然,他很是起劲。”彭脱说。
怎么个联系法,张羽没有问,张羽以为知道这么多就够了。
张羽在与彭脱的攀谈中得知赵谦在淮阳郡的太康偏向,与彭脱离别后,便继续向东而去。
上午八点左右,张羽与赵谦在涡水河畔树林里碰面,赵谦象看到救星一样看着张羽。赵谦被黄巾军打败后,他没有逃藏,而是继续率领残兵打游击。这样的太守在那个时代,是唯一。张羽听赵谦说后,感伤万千。
张羽把皇甫嵩的信交给他,他如饥似渴聚精会神寓目。
赵谦看完后,兴奋得跳了起来,对张羽说:“太好了,太好了,我马上写信,你带着信去见皇甫将军,我率部随后转移已往。”
张羽颔首说:“行!你写信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