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早些卖少亏点
等李钰部署了所有人睡下之后,和程处嗣,一起找了个厢房坐下。
两小我私家之间的兄弟之情,已经越来越近,今晚要学习上一代,同榻而眠。
桌上放了两三个小菜,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喝着小酒,不亦乐乎。
说着说着,话题就扯到了程咬金身上,李钰顺口来了一句:
“叔父近日都忙些什么?”
程处嗣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
“唉……阿耶恐怕,又要闹出些事来,天知道这次会闹腾成啥样?陛下会不会因此而怪罪下来。”
程处嗣说完,又长叹一声,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大兄不必烦恼,叔父乃是陛下的心腹上将,经历半生征战,一身劳绩,些许小事,自会处置惩罚恰当。”
程处嗣无奈的解释;
”贤弟有所不知,上次,家父和尉迟将军,另有牛将军大闹朝会,导致文武两边的阵营,
在朝会上大打脱手,陛下就发了火,将俸禄罚没了半年,若是这次再闹起来~恐怕陛下会真的怪罪。”
李钰一听有这种热闹的新闻,也不觉得累了,赶忙把头伸已往,想要问个究竟竟;
“哦,到底为了何事,竟在朝会上闹那么大消息?”
程处嗣看李钰挺上心的,加上这事儿长安人尽皆知,也不是什么秘密,就全盘而出;
“原来没多大个事,兵部每年都要更换一批战马,今年也不例外。
卫国公李靖上奏本,请朝廷对今年更换战马的事,下拨银钱,本是常事,可一切不痛快,都由这个奏本而来。”
“哦,大兄快说说到底什么情况,急煞小弟也。”
李钰最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敦促程处嗣快点说。
程处嗣又喝了一口酒,不紧不慢的说道;
“往年更换战马,朝廷里自然就会批准了行文,按部就班,可今年差异。
去年渭水之边,虽然陛下与草原上的可汗额吉,杀白马为盟,可汗也退兵而去。
黎民都以为是当年的秦王力挽狂澜,功勋盖世,可是期中的缘由却另有隐情。”
说起来这白马之盟,李钰初中就学过这段历史,李世民将国库里的金银珠宝搬了个空,给了草原上的野蛮人,这人家才退了兵,没有杀进长安。
果真,程处嗣接着说了真相;
“当年陛下,将国库的金银珠宝,尽数拿出,送去了渭南河对岸,额吉才退兵而去。
今年朝廷里,基础没有银钱绢帛,去哪里拿出更换战马的银钱?
于是户部的官员上书,建议朝廷,减裁十六卫戎马,缩减开支。
别说更换战马了,如今连各卫能否保全自己的戎马建制,都是未知之数。
这十六卫的上将军们,如何肯允许,阿耶和尉迟将军,牛将军等人,联络了险些所有武将,要和文官挣个原理出来。
结果就发生了大闹朝会的事,原来两边就已经势成水火,
那天阿耶又将几个不理政务的老将军,请到了大殿之上,这期中就有秦叔父,
还未发作,就有赵国公长孙无忌上书,李叔父旧伤迸发故去的事情,请朝廷裁决,要将这蓝田县男的爵位,叫贤弟继续了去,
叔父与家父和秦叔父三人,情同手足,忽闻恶耗,自是情动心伤,秦叔父本就身体抱恙,伤心之下,一口气就没有缓过来,直接晕倒在大朝会上。
陛下也十分着急,令太医署救治。这战马之事,就暂时停顿。
之后,贤弟打造铁锅,制出新鲜的吃食,又制作八仙桌,太师椅。
再接着三国问世,朝廷里的文武百官,也就只顾忙碌新鲜吃食,和研究贤弟,三那国故事的不足之处,暂时没人提起那些恼人的事来。
这两日,为兄见阿耶又开始忙碌,和武将们频繁晤面,推测怕是又要闹腾起来。
只是不知,这次能闹成何等模样,为兄担忧若是太过特别,陛下恐怕真的要降罪了。”
李钰也是替程咬金闹心,这可是封建王朝的君主制度呀,真要是惹了天子不开心,那还了得?
一怒之下可是血流成河,前阵子,蓝田县的县丞,和主簿,就不知道为何,惹恼了天子的怒火,导致满门抄斩,株连三族。
伴君如伴虎啊,心里想说点什么劝解下程处嗣,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突然想到战马的事,自己不是弄了六十匹马回来吗,说道说道,也好把话题扯已往。
否则看着程处嗣的难受心情,自己随着也惆怅的不行。
“对了,大兄,前些日子,小弟去长安造访两位叔父的时候,得了六十匹上等战马,
小弟一直心里不踏实,这些马匹回来,小弟也让懂马之人看了,确定了这些战马正直壮健,即便再使用三四年也不在话下。
小弟心想着,两位叔父心疼侄子,便用上好的战马,取代将要更换的那些,给了小弟。
心里谢谢不尽,他日若再去长安,一定要去劈面致谢两位叔父。
只是这若是给旁人知道,两位叔父以公肥私,恐也不太好。”
程处嗣听李钰说,得了那些战马心里不踏实,哑然失笑:
“贤弟竟然不知道这些事?也是,贤弟还小,不知这军中常事有情可原,
不外为兄这里劝解啊弟,不必庸人自扰,那些战马,确实是要被替换的一批,不必忧虑。”
李钰纳闷了,明明就是上好的战马,而且年龄正是壮年之时,怎么就要替换了下来,
前世虽然不懂马,可前阵子特意找了懂马的庄户,来亲自问过岁数,就是担忧以后不能剩下小马驹。
那庄户曾经拍胸担保,说这六十匹都在三四岁的年龄,正是生育小马驹的黄金时间段,
一时间转不外脑筋,急遽问道;
“大兄教我,前阵子马匹归来之时,小弟也找了懂马的庄户来看,那庄户,确说这一批具在三四岁的马龄,正适合下小马驹,怎地大兄却说是要替换?
据我所知,这马匹是能用十年上下的,再不济也可用七八年之久,何以三年就换之?”
程处嗣又一杯酒下肚,心道:这李家大朗终究不能洞悉一切,这相马之术即是一窍不通了。
想到自己知道他不知道的事,便开始来了兴致,卖弄起自己的学问见识;
“这些战马却是三四年的原也不假,那庄户也未曾乱说,只是这战马的事情,贤弟就不知道了,
马用四蹄走路,总有损伤,可是马蹄角又是能增长之物,原来这边磨损,那边长出,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马蹄角增长缓慢,不及使用之磨损快,等马蹄角太薄的时候,便要损伤马腿,虽然这些马匹还能使用,但若是继续下去就要受伤了,到时,就不值钱了,
趁还能使用就得卖掉更换,此时若卖于黎民,还能换个十贯出头,若再用上半年十个月,就真的不值钱了,亏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