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楚府楚漠然、宣:元府元哲、宣:齐元、宣:……’进殿!”公公喊完,退至一侧。
殿上的大臣们井然有序的退至两侧,中间空出一条过道。楚漠然、元哲、齐元等人一起走入大殿。
皇上坐在龙椅上,捋着胡子,兴趣盎然的期待着这一刻。
被宣入殿的人下跪行礼朝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上喊道。
“哪位是楚府令郎楚漠然?”
楚漠然走出来,回道:“正是在下。”
“嗯!楚令郎文采斐然,不仅诗词赋十分出彩,而且兵法战略也相当精彩,是不行多得的人才啊!”皇上夸赞道。
“谢皇上!只是在下的一点浅见,还望皇上不要见笑。”
“哈哈哈”皇上大笑道:“楚令郎不必谦虚,你文章中随处显露出来的雄韬伟略,朕心里自有判断。”
“谢皇上!”楚漠然退回去。
皇上又喊道:“阿哲,你的文章很有看法,对于时下一些贪赃枉法或舞弊批判得入木三分,不错,不错!”
元哲拱手道:“谢皇上!”
“谁是齐元?”
齐元规行矩步地从众人中站出,敬重行礼道:“皇上,臣领教。”
“你的用人之术分析得十分精妙绝伦,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知人善任,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识才用才存在的许多人性问题,很好,很好!”
齐元马上致谢:“谢皇上!”
皇上道:“你们三人是本次殿试的三甲,楚漠然,克日起到兵部报到;齐元,克日起到吏部报到;元哲,克日起到御史台报到。”
三人同时跪谢:“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慢着!”
随着一声喊,众人皆举目望去。
宰相刘大人站出来,道:“臣启禀皇上,不知皇上可知,本次殿试之人“齐元”乃是齐越将军的孙辈。”
这一句话,宛如平静的湖里突然投至的一枚炸弹,朝廷上瞬时议论纷纷。
宰相继续奏劾道:“齐越将军伙同逆贼,谋害先皇,后被赐死,皇上慈悲为怀,念及李将军往日战功赫赫,故赦免了他的后人。从古至今,朝廷上还未曾泛起让罪臣之后再回到朝廷上的事例,况且,我们不得不怀疑齐令郎是否居心叵测,留在吾皇身边恐怕会带来危险。”
这时候,魏尚书站出来辩解道:“既然今日宰相大人提及齐将军一事,我便斗胆说几句,齐将军乃是我朝的上将军,他战功赫赫,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身上大巨细小刀伤无数,视死如归,且齐将军的人品正直不阿、义胆忠肝,这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事实,只是不知为何,一纸假遗诏要了他的性命,这件事真相如何,还未曾得知。”
宰相又说道:“齐越将军是忠是奸暂且岂论,不外魏尚书也说了,那是一纸假遗诏,既然是遗诏,真假难辨,切不行不防。”
如此一说,魏尚书哑口无言,齐越将军一案,确实是朝廷内的一大悬案。
皇上听着众大臣的进谏,反问道:“齐元,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回皇上,祖父一事确实疑点重重,存在很大的争议,当年,先皇突然驾崩,所有人被笼罩在噩耗之中,一纸遗诏便急遽夺去祖父的性命,不经廷审也不经大理寺,让人不得不怀疑此举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齐元回道。
朝堂上又是一番的纷纷议论。
宰相道:“皇上,你别听他信口雌黄。”
大臣们也纷纷赞同道:“望皇上三思,当年政变之事非同小可,此人不行不防。”
皇上颔首道:“众卿家稍安勿躁,齐将军一事暂且后议,各人就齐元任职一事发表一下意见?”
大臣们商议后,一致认为:“皇上,齐将军一事非同小可,下官的意思是不予任用。”
魏尚书提议道:“皇上,既然齐越将军一事存在争议,我们何不把这个难题丢给齐令郎,以一年为期,如果齐令郎没能证明齐将军的清白,一年事后马上卸任,此事不再提及,如此一来,也好平息众人的悠悠之口。”
皇上捋着胡子,问道:“众卿家另有没有意见?”
众大臣窃窃私语事后便不再言语。
皇上道:“齐元,朕命你一年为期,彻查齐越将军一事。”
齐元马上下跪:“臣领旨。”
“退朝!”公公一声喊,所有人同时下跪,跪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外,齐元追上魏尚书,致谢道:“多谢魏尚书,在下谢谢不尽。”
魏尚书拍拍齐元的肩膀,叹息道:“魏某能帮的也只能帮到这里了,还望齐令郎查出真相,还齐将军一个清白,也不枉魏某与齐将军多年的同道之谊。”
离别魏尚书,齐元寻思着去见一见安儿,他们已多年不见,不知道她这几年在宫里面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其实他很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宁愿呆在这座冷酷的皇宫里也不愿意回到他们身边。
他又想到适才在朝堂上众大臣对他的弹劾,也许,现在见安儿还不是时候。
楚漠然及元哲从大殿走出,边喊边朝他走来。
“齐越将军之事,我早有耳闻,只是想不到他竟然是你祖父,他日如有需要,愿助一臂之力。”元哲道。
齐元拱了拱手,以示谢谢。
楚漠然道:“齐越将军当年大战突厥大获全胜,士兵们放肆入侵,偶遇一妇人领着一个小男孩逃亡,慌忙中摔倒在前进的队伍跟前。齐越将军让队伍停下,下了战马,扶起了小男孩,并让妇人快点带他离开。看待一个战败的民族俘虏尚能如此的仁慈,我不相信他会叛变。”
齐元惊讶他的所见所闻,致谢道:“如祖父能亲耳听到漠然兄这一番肺腑之言,定当十分的欣慰,我代祖父谢谢漠然兄的信任。”
“如有需要,必当鼎力相助。”
楚漠然说完,他及元哲同时拱手道:“告辞!”
齐元想想,他也是时候到吏部报到了,便也拱手道:“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