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毕恭毕敬地走上来,行至叩首处伏身跪下:“草民齐恒参见太后!”
“你就是齐越齐将军之子?”
“回太后,正是草民。”齐恒答道。
太后斥问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入宫。”
“望太后恕罪!草民入宫,也是不得已之举。”
“哀家倒是愿意一听。”太后神情威严。
“太后,你可记得先皇之女新月公主?”
太后一惊:“你提她做什么?”
齐恒说道:“据草民所知,新月公主她还在世。”
太后万分意外,有点不能相信。
齐恒继续说道:“先皇后殡天当日,悄悄把公主托付给自己的随身丫鬟带离皇宫,且把兵符藏在她身上。几日前,大娘娘抓了我锤头年老等三人,可不知为何,我年老他们全部身中剧毒而亡,临死前把女儿平安托付给我,而且嘱咐我不要透漏出去平安就是他的孩子。昨日,安儿在元府偷偷随新宫女入宫,意外的是她在大明宫被护卫射伤,现在还被大娘娘关着,生死未卜。草民怀疑,大娘娘是为了安儿而把我锤头年老抓走,由于他们不愿说出安儿的下落而遭来杀身之祸,所以草民前来,就是希望太后能脱手相救,或许安儿与新月公主之间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太后一时之间糊涂了,问道:“新月公主现在那边?”
齐恒摇头道:“草民还没查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大娘娘为了兵符而秘密寻找新月公主的下落,而安儿是因为新月公主的身份而被怀疑。”太后理清头绪道。
“太后英明”。齐恒拱手道。
太后未置可否道:“哀家如何相信你?”
“草民冒死前来求太后,不敢对太后有任何欺瞒。”
太后回到凤銮上,轻轻地坐了下来。
十年前那一场政变,导致先皇驾崩,先皇后又难产殡天。她蒙受不住攻击,卧床不起,其时基础无瑕顾及公主,厥后却被见告公主已夭折了。这些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了,她还没有回过神,一切便已灰尘落定。如果今日所说之事属实,那当年发生的那一切即是一个阴谋,一个极大的阴谋,只是她想不到,到底是谁在黑暗谋划这一切。
“平身吧!”太后说道:“此事哀家自有决断,你乃罪臣之后,此地不宜久留。”
“多谢太后!”齐元站起来:“安儿是我锤头年老用命换来的,我必须确保她宁静了才气离开。”
“哀家允许你,一定会救她,若你继续留在宫里,反而会对她倒霉。”太后说道。
齐元想想,他觉得太后说得也在理,如果他被人发现,不仅不能救安儿,反而会引起更大的误会,挑起更多的事端,更由于自己的身份,简直是百口莫辩。
“草民遵命,一切听从太后的付托,告辞!”
齐元拱手说完,离开。
元哲来到父亲的书房,元江临看见他,马上动怒道:“擅自入宫,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父亲,我知道错了,只是安儿是无辜的,你能不能跟大娘娘说说,让她放了安儿。”元哲求道。
“糊涂!”元江临骂道:“她是不是无辜,大娘娘自会分辨。”
“大娘娘就是误会了。”
元江临长长舒一口气,语重心长道:“阿哲,你还小,许多事情还不明白,我们应该拥护的是大娘娘,大娘娘说是,那即是,大娘娘说不是,那便不是,这个世界没有黑白,我们要做的,是选择对我们有利的,有时候,黑即是白,白即是黑。”
“可是父亲,这是违心。”元哲不满道,父亲的想法,他是不赞同的。
“哼——!”元江临冷笑道:“愚蠢!。”
“父亲,安儿她……”
元江临马上喝止道:“去祠堂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祠堂半步。”
元哲了解父亲的脾性,知道再说什么也无用,便恹恹不乐的去了。
大娘娘端着一杯茶,放到嘴边啜了一小口,胭脂在她的肩后一边轻轻揉捏一边唠嗑着:“娘娘,华清宫那边昨夜有消息了,听说,二娘娘出了疹子,整日躲着,不敢见人。”
大娘娘捂嘴笑道:“刘太医这个药果真厉害,你给本宫好好打点打点他。往后需要他的地方多着呢。”
“是!娘娘!”胭脂道:“皇上虽然没去华清宫那边,却让华朱紫捡了大自制。”
大娘娘倒是宽心,劝慰道:“华妃成不了气候,头脑简朴又没有过深的心思,皇上爱去就让他去吧,不外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本宫,本宫可能真的老了,连皇上也嫌弃不来了。”
她抚摸着自己的发髻,脸上生出一层淡淡的忧伤。
胭脂笑道:“看娘娘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娘娘有多老呢?娘娘肤如凝脂,身段婀娜多姿,脸如花月如眉,皓齿朱唇,皇上看了怎能不心动,只是皇上太久不来,一时之间想不起娘娘而已。”
大娘娘扑哧一声笑了,说道:“你这个丫头,就是嘴巴甜,骗人的话一箩筐,别以为你说了这些奉承的话,犯了错本宫就不敢责罚你。”
胭脂讨好道:“是!娘娘!娘娘做什么都是对的,奴才不敢有怨言。”
大娘娘倚在睡椅上闭目养神,任由胭脂揉捏着。她又想起了昨夜那一幕,突如其来的那一箭到底是何人所为?
“那个小丫头,娘娘计划如那边置她?”胭脂又说道。
“放几日再说吧,如果她确是受人指使,一定会有人来援救她。”大娘娘闭目道。
此时,外面的人高声通传道:“太后驾到!”
大娘娘马上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出门迎接。
“臣妾参见太后!”
太后被嬷嬷搀扶着走来,笑道:“大娘娘,起来吧!哀家今日闲得慌,想起你这里的桂花糕,过来解解馋。”
“太后喜欢,臣妾随时恭迎。”
她搀扶着太后入殿,纷歧会儿,几盘花式差异的桂花糕便端了出来。太后尝了一块,连连赞美。
“哀家喜欢桂花的味道,只是吃了这么多桂花做的点心,照旧大娘娘这里的桂花糕最香最纯,这手艺,是别人想学也学不来的。”
大娘娘笑道:“说起这手艺,不得不提我额娘了,我额娘也喜欢桂花的味道,她做的桂花糕必须是手磨的桂花浆,再加上桂花蜜,按一定的份量调配好烹调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