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熙昼伏夜出,一路南行穿过上党,经河桥过函谷关返回了长安,去功曹那里上交了带回来的珍宝之后,黄熙的并州之行彻底结束,黄熙事后对这次并州之行进行了剖析,发现自己在乐平的行动受阻,完全是因为官府接纳了正确的决策,所以他的总结陈诉里重点提了官府的理念对于战局的影响。
齐帧对于这篇陈诉给与了肯定,同时在庆功宴上发表了国以民为天的这一划时代的论断,获得了手下青年官员和将领们的一致认同,但是年纪大一些的官员就不敢苟同了,他们照旧认为黎民是属于被治理的阶层,对于国家来说,有时候牺牲一部门的黎民或者小我私家的福祉照旧有须要的。
齐帧不置可否,他也不需要在嘴上辩过这些思想顽固的老人家,只要他不这么认为,那么这个国家的走向就不会泛起太大偏差,与其浪费口舌与这些腐儒们辩说,倒不如事惠临头用事实打他们的脸来的痛快。
黄河滨的坚持随着齐帧的退兵结束,刘渊境内太原一郡险些成为废地,忙于收拾残局和剿灭残匪(借着黄熙的模范作乱的流民),没空再理会齐帧,刘曜也千辛万苦从陈留一路向北逃窜回到了并州,他的队伍所有人至少都瘦了二十斤,包罗军马都瘦了,刘曜回去后总结经验,痛定思痛,立誓要在下次的战斗中把齐帧打得满地找牙。
至于被困在荥阳东南角的并州军,在几轮猛攻和降者不杀的感召下,将领全部正法,士兵除了战死的,投降的全部发配到秦州去屯田去了,司州解除封印,个村镇县的黎民回到各自家中,修缮新建,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春耕。
波斯这边,历时两个月,陈实和铁雄终于是来到了泰西封这个波斯首都。
古代的城池大多都是傍水而建,泰西封城也不例外,虽然泰西封城相对于长安城来说是小了许多,但是泰西封城究竟是外国首都,圆顶的修建气势派头迥异于汉族,满街都是香料的气味,街头男人都配弯刀,女人都蒙面纱,虽然熙熙攘攘说着陈实听不懂的波斯话,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铁雄告诉陈实他此行的目的是找自己的一本祖传秘籍,叫做《铁经》的一本书,这是一本纪录寻找地底金属的要领的书籍,对于别人没有大用,但是对于铁匠来说可是无价之宝,算是古代的地质勘探专业书籍。
陈实这下是完全进入了保镖的角色,整天随着铁雄在泰西封里转悠,铁雄二十年没回来了,虽然街道没有变,但是已经物是人非,人际关系已经断了,而且他是逃犯,不行能再用回之前的身份,只能以精绝匠人这一层伪装的身份进行运动。
“话说。”回到客栈,陈实问铁雄道:“铁老哥,我们这些天在城里转来转去,到底找什么呢?你告诉我,我好资助找嘛,否则我就真成了随着你的大傻子了。”
“这确实是我疏忽了。”铁雄致歉道:“我是在找‘铁匠联盟’的踪迹。”
“这‘铁匠联盟’听名字我知道是铁匠的专属组织。”陈实说道:“只是我们找这个组织跟那本书有什么关系吗?”
“这么跟您说吧,当年的‘铁匠联盟’,我爷爷相当于是盟主这个职位。”铁雄说道:“如果我们找到了联盟,就有了辅佐。这个联盟建设的初衷是为了反抗波斯的三大贵族铁匠的,都是些受到迫害的铁匠,有许多都受到了我家的呵护,我们势单力薄,资源有限,找到联盟会对我们找那本书有资助。”
“那本书最后是在谁的手上的呢?”陈实问道:“我们总有点线索的吧。”
“是在我父亲手里弄丢的。”铁雄遗憾的说道:“当年父亲接任盟主的位置,摆了宴席,吃完回抵家里,就接到陈诉,书房被盗了,丢了《铁经》,父亲在离境之前还对这事情铭心镂骨,所有的迹象都讲明,这是其时的大盗基努做的,听说基努被抓之后把这本书献给了三各人族其中之一,才获救免了一死。”
“那也就是说书在三各人族手里?”陈实说道:“这不就好办了吗,直接去查三各人族就好了。”
“主要是我们不确定书在三各人族到底是哪家手里。”铁雄说道:“这三各人族各个都不是好易与的,我们如果找错了目标,那就打草惊蛇了,而且我很有可能会袒露,下次再想找,就难了。”
“那就要找那个基努来问问了吧。”陈实说道:“这小道消息能信吗?基努我们也找不到吧。”
“所以说啊,要找到联盟,借助联盟的人脉来帮我们视察。”铁雄说道:“其实当年的事情另有许多疑点,为什么那么巧,我父亲不在家里的晚上被盗了,基努向来都是偷有价值的珍宝的,为什么会偷我家的书,他怎么知道这本书有价值,而且,这本书明显只对铁匠有吸引力,他怎么会偷呢?”
“也有可能是有人雇佣了基努偷的嘛。”陈实笑道:“这些疑问,只要找到了基努,那就很快就弄清楚了。对了,那个联盟到底怎么找,有什么明显的标志吗?”
“我在波斯的时候,联盟是一个很有实力的民间组织,许多铁匠铺门口都挂着联盟的旗帜,人们也都很信任联盟铁匠铺的品质,有专门去找这些铁匠铺打工具的。”铁雄说道:“但是最近几天我在城里都没有看到挂联盟旗帜的铁匠铺,都是三各人族的三角旗,看来要么联盟是被三各人族挤垮了,要么是吞并了。”
“岂论是垮了照旧吞并了。”陈实说道:“那些铁匠应该是没有变的,照旧以打铁为生,不外是挂的旗子换了而已,我们应该从这点入手,找到前联盟的铁匠,就应该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理是没错,但是如果联盟被三各人族消灭了,那另有谁会认可自己是联盟的呢?”铁雄说道:“如果三各人族统一了泰西封的打铁行业,谁也不能在里面另有第二种声音了。”
“三各人族和联盟应该是竞争关系,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田地吧。”陈实说道:“所以我觉得三各人族最多会让联盟的铁匠酿成自己的手下,为自己打铁,而不是赶尽杀绝,那样没有须要而且很花费精力。”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在的时候,三各人族对于平民铁匠的迫害是十分严重的。”铁雄说道:“否则我也不用全家出逃了,就因为抢了一个荣誉称谓。”
“无端的推测没有意义。”陈实说道:“现在你要把你二十年前的经验都抛到一边,重新认识泰西封了,究竟目前来看,已经是今时差异往日,不再是三各人族和联盟并立的情况了。”
安睡一夜之后,两人到饭馆里去吃早餐。
两人叫过伙计,铁雄问道:“小哥,请问一下,这城里有哪家铁匠铺打造的物品质量最好吗?我这位朋友想做笔生意。”
说完,铁雄在伙计手里塞了一个银币,伙计掂掂手里的银币,笑逐颜开,说道:“城西的莫里斯大叔家的质量最好,他家是祖传的手艺,但是工具要贵一些,东城的道尔顿家的品质一般,但是工具最实用,其他的三各人族的铺子那都是烂货了,除了自制,没什么优点。”
“多谢小哥。”
铁雄右手贴左胸行了个礼,伙计回个礼,跑去招呼其他客人。
“这莫里斯和道尔顿两家我听说过。”铁雄说道:“这都是前联盟的成员,不外是属于比力外围的,手艺也稀松平常,怎么这伙计竟然说这两家算是最好的铺子,有点奇怪。”
“吃完饭去看看就是了。”陈实笑道:“有离奇才说明问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