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敦煌城发出通缉令,通缉一个叫做“蝰蛇”的组织,原因是“蝰蛇”组织是邪教组织,但是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是“蝰蛇“组织偷取了军事秘密,为了掩人线人,敦煌城才这样做。
敦煌城西,陷马坡下小破庙中,两伙黑衣人在坚持,一队七人,一队五人。
五人那队由一个秃顶领导,那秃顶眼神凶悍,身长九尺,膀大腰圆,一看就是欠好惹的,那七人由一个肩膀瘦弱的人领导,两边人都蒙面,看不清长相。
“听说,你们有好工具要卖?”那七人的首领说道:“江湖听说是会影响整个凉州的工具?”
“整个凉州算什么?”秃顶哼道:“说是影响整个天下也不是不行能呢。”
“是吗?”瘦头领说道:“到底是什么工具,你们要卖掉?”
“这工具对我们没用,但是对某些人有用。”秃顶说道:“没用的工具,不如拿来换点钱实际,究竟我们为了这工具损失了不少人,这工具可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
“究竟是什么工具,你要脱手?”瘦头领说道:“你透个底,兄弟我们才好帮你宣传不是?“
“你知道最近敦煌在通缉一个组织吗?”秃顶说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
“‘蝰蛇’是你们?”瘦头领说道:“你们到底在敦煌盗了什么,闹出这么大的阵仗?”
“多的我不能说。”秃顶说道:“组织有划定,要见到买家才气给工具,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听说是真的。”
“听说?”瘦头领说道:“听说是军事秘密,我只想知道,这是什么级此外军事秘密?”
“我不能多说。”秃顶说道:“我只能告诉你,是顶天的那种。”
“你准备卖几多?”瘦头领问道:“底价。”
“我们为此损失了许多弟兄,所以要贵一些。”秃顶说道:“一口价,一千金,不还价。”
“这么贵?”瘦头领说道:“你总要给我点证据吧,不能空口白牙就要这样的价。”
“规则我们自然是知道的。”秃顶说道:“但你要注意不要走漏了风声,否则这生意我们就做不了了,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被通缉的,不能在凉州久留,我们在这里等三天,三天后,我们就去吐谷浑的土地了。”
说完,秃顶伸手入怀,拿出了一张折好的信笺,丢给瘦首领,瘦首领结果一看封面,上书一行红字:关于对西域用兵的相关战略计划。下面一个“天”字蜡印封口,下面写有编号。
瘦头领一皱眉,疑惑地看着秃顶,问道:“这是什么秘密文件,有点纷歧样啊?”
秃顶轻蔑的看着瘦首领,说道:“想必你们是不知道齐帧军的文件制度,那我来告诉你吧,齐帧军中一般性的文件,是黑字头的,只有编号,没有文件名,编号有牢固的纪律,这个你们不需要知道。而秘密文件分为四个品级,有文件名,红字,天地玄黄,天字头是最高秘密。”
“你怎么对这些工具这么熟悉?”瘦头领疑惑道:“这应该是齐帧军内部才会知道的事情吧。”
“不错。”秃顶说道:“这些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
瘦头领及其所带的人齐齐往后一退,警惕的看着秃顶。
秃顶哈哈一笑,说道:“我是前齐帧军里的伍长。”
说完,秃顶掀开蒙面的黑巾,露出一边的脸,只见那脸上有一个字:仁。
瘦头领疑惑道:“这是什么?”
秃顶翻个白眼,说道:“这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关内人?”
瘦头领一愣,并不搭话。
秃顶说道:“这是违反了《五杀令》但罪不至死的人的处罚,我所违反的就是不仁,我因为在战场上杀了几个俘虏,就被开除了军籍,脸上刻了字,所以我就反了,鸟规则太多了,受不了了。”
瘦头领轻轻颔首,揭开早就松动的蜡印,掏出一张纸,抖开一看,这应该是某份文件的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准君所请,希望如君所愿,三月之内解决西域战事。貌似是批注,下面另有上将军府的名签印信。
瘦头领又疑惑了,看着秃顶,秃顶叹一口气,解释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应该是这样的花样,但是我能告诉你,我死了许多兄弟,就为了查这个取这个。”
“你为什么要盗这个工具?”瘦头领问道:“而且这么巧,马上西域要开战,齐帧雄师刚到敦煌,你就盗了对西域用兵的作战计划?”
“你没听我刚说我要反吗?”秃顶说道:“我反水总不能还待在齐帧的土地啊,我需要钱,总要弄钱吧,谁知道我去一摸就摸到了这个,我也不想截到这玩意儿呢,这工具只能卖给西域人,我还说我倒霉呢。”
“我照旧想知道你是怎么获得这工具的。”瘦头领说道:“你说你损失了许多兄弟,难道是去抢的?”
“虽然不是抢了。”秃顶说道:“我能有那本事?我们是偷的,买通了敦煌城掏粪的人,混进了敦煌县衙,趁夜偷的,被发现了之后就被全城搜捕,我们许多几何兄弟都被抓起来杀了,跳粪坑才跑出来的,行了吧。要不是只有西域才有用,我们早就去其他州郡了,谁愿意呆在这?”
“现在我算是弄明白这破庙里四处漏风怎么另有怪味了。”瘦头领颔首道:“三天之后,这里交易,文件要全部都齐活,不能有缺漏,而且,你们不能卖给别人!”
“那不行。”秃顶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黑吃黑?而且工具在我手里,你们想独吞,那是没门,我只能说我们三天后照旧这个时间,这个所在,谁先带了钱来,我们就把工具给谁,对了我们只要同价值的珍宝,否则黄金我们搬不动也带不走。”
“你还告诉了其他人?”瘦头领皱眉道:“你这是要坏规则啊。”
“什么规则?”秃顶说道:“工具在我手里,我就是规则,而且我不妨告诉你,以后的黑道规则,由我们蝰蛇说了算。”
“好大的口气啊。”瘦头领说道:“只怕你一个前伍长所建的组织,没那么大的本事。”
“我只是个马前卒。”秃顶说道:“我们的建设者,那是你惹不起的人物!”
秃顶说着,脸上显出虔诚的神色,瘦头领一见,心中一动。
“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就相信你是有诚意做这笔生意的。”瘦头领说道:“我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为难我,就是与整个西域为敌。”
“出门在外,朋友酒菜。”秃顶说道:“多交朋友才多有酒菜,这个原理我知道的,我只是保证给第一批来这里的人,至少一千金的价钱,其他的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