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帧正在前堂试喝据说是新发现的茶叶,齐帧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茶叶,喝起来有点苦味,另有点泥土的腥味,不外总比喝白开水有点味道,齐帧记得似乎后世比力着名的茶叶都是在南方生产的,看来要等打下了南方再说了。
“上将军!”一个随从前来陈诉道:“工部尚书大人派人来请上将军去一趟天工司,说是有要事。”
“天工司?”齐帧沉吟道:“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工具?难道是火药?”
齐帧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天工司,卫璪早就等在了门口,见到奇珍之后就急遽上前见礼,然后把齐帧引到了书房里,齐帧心中奇怪,但是没有作声。
“大人。”卫璪轻轻关上门,指着书桌上的一把刀说道:“有人想我们进献了这柄弯刀,此刀十分离奇,我不敢私自做决断,大人见多识广,所以我请大人来鉴赏一番这是什么刀。”
齐帧一愣,连卫璪都没见过的刀,自己怎么会认识,但是他也不会认可自己不博学。
齐帧走上前,掀开盖在刀上的布,一个通体黝黑的弯刀露了出来,齐帧心中一动,俯下身体,斜着对着阳光看了看,只见刀身上反射出一圈圈光晕出来,特别迷人。
齐帧心中一喜,对卫璪说道:“卫尚书,你去拿几把武器过来,那我们最好的武器,盔甲也行,要最好的。”
卫璪不明所以,但照旧照做了,纷歧会儿,卫璪就拿了三样武器,一件盔甲进来,齐帧让卫璪拿了一把长刀一端放在书桌上,一端拿在手里。
然后齐帧拿起桌上的弯刀,那刀分量不轻,齐帧双手握住,运力往长刀上一砍,只听哧一声,没有丝毫迟滞,长刀顺利的被一分为二,再看那弯刀,刀刃丝毫未损。
齐帧心头一喜,看来果真是自己所想的那工具,齐帧又和卫璪试了刀刃对刀刃,刀背对刀刃,又把那副盔甲切成了拼贴画,终于证明了这柄弯刀确实削铁如泥。
“乖乖!”卫璪看着弯刀,叹息道:“这样的宝刀要是给我们装备上了,那另有什么仗打不赢的?”
说着,卫璪就要伸手去摸这刀,齐帧伸手一拦,说道:“在我的印象里,这刀是通体洁白的,现在是黑的,恐怕有异,照旧不要碰刀身的好,以免泛起意外。”
齐帧付托抓一只鸡来,然后用一个小杯子装了水,将刀尖在水里沾了沾,将那碗水喂给鸡喝,那鸡立刻就发狂似的乱扑腾起来,纷歧会儿就两腿一蹬死的不能再死。
试验证明,这刀淬有剧毒。卫璪登时冷汗就冒了出来,他急遽跪倒在地,说道:“下官真的不知道这刀有剧毒,绝对不是有心想谋害大人!”
“行了。”齐帧说道:“我知道你不知道,否则也不会拿手去摸了,不知者无罪。”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卫璪起身说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要不是适才齐帧拉着,卫璪说不定已经毒发身亡了。
“那献刀之人是什么人?”齐帧问道:“他现在在哪?”
“是个异国人,自称是波斯铁匠的后裔,汉语说的很好,说这是他家祖传的宝刀。”卫璪答道:“这人我现在把他拖在前堂里面,要不要抓起来?”
“是嘛。那看来他应该是不知道这刀有毒。”齐帧轻声说道:“否则他也不敢亲自来献刀了。”
齐帧边说边往前堂走去,卫璪急遽跟上。
“大人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呢?”卫璪疑惑道:“他也有可能是来行刺的啊。”
“来行刺他不行能现在还安然的坐在前堂里的。”齐帧说道:“被人买通来的话也不会这么淡定的,我想他应该说的是实话,这确实是他家的传家宝刀,但是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刀的打造要领。”
“不错,最重要的是这刀的打造要领。”卫璪说道:“只要能打造出来这种宝刀,我们的战力就可以有质的飞跃了。”
两人说着,就来到了前堂,齐帧进来之后,看到坐着一个瘦弱的男子,那男子目光畏缩,左顾右盼的,齐帧一看,觉得这不是个正人君子,但是齐帧不动声色。
齐帧示意卫璪去相同,而齐帧悄悄站在了卫璪的身后,卫璪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齐帧的意图。
卫璪笑着对那人一拱手,说道:“王明是吧,你这祖传宝刀我们验过了,确实是绝世宝刀。”
“那就好那就好。”王明笑道:“我就说是宝刀吧,现在证明了,这刀你们要不要?”
“先别急。”卫璪说道:“我们现在最感兴趣的事,是你家这祖传的宝刀是从哪里来的,铸造要领有没有。”
“哎呦,大人。”王明无奈道:“这铸造要领我家早就失传了,我这可上哪儿找去啊。”
齐帧看那王明确实是高鼻梁高额头蓝眼睛的外国人长相,但是他的汉语说的是真的好,齐帧就有些疑惑了,这里面另有疑点他没有想明白。
齐帧想了想,就没有说话,而是悄悄出了前堂。
卫璪看齐帧出去了,也随着出来了。
“大人。”卫璪问齐帧道:“您看这事现在怎么办?”
“没措施了。”齐帧说道:“你先用谈价钱的手段稳住他,我去调刑部的人来抓住他审一审,这家伙身上有事瞒着没说,我们还指望靠他挖出能打造这神兵利器的匠人呢。”
“好,没问题。”
卫璪回了齐帧一句反身回到了前堂,跟王明开始了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交锋。
齐帧来到刑部,见到卫玠,将这事一说,卫玠体现心中有数了,他立刻派人去了天工司,纷歧是拖死狗一样拖回来塞了嘴套了头的王明。
一通恐吓和莫须有的诈骗,加上卫玠给王明挨个介绍了一遍刑部的刑具之后,王明就竹筒倒豆子,全部都招了。
原来这王明本名铁明,确实是波斯铁匠世家的子女,爷爷那辈逃到凉州,随身带了这柄弯刀,但是这柄刀的秘密他爷爷告诉了他爸爸,他爸爸告诉了他哥哥,他家的手艺传给了他当铁匠的哥哥,他整天游手好闲的,完全吃不了做铁匠的苦,也对传承家业不感兴趣,但是他又想花家里的钱,于是兄弟俩发生矛盾,他偷了自己的传家宝,准备卖了做启动资金做小生意。
谁知道去了姑臧就开始打仗,官府和民间没人愿意收这弯刀,厥后辗转听说长安的天工司收种种手工物件,他就来碰碰运气,就是这么个事情。
这下算是弄明白了,这铁明是个败家子,偷了传家宝出来卖,他没获得真传,所以不知道这刀有毒。
齐帧便来到了铁明的面前,原来就瘦的铁明现在更是缩成一团,毫无生气了。
“铁明是吧。”齐帧说道:“我可以出一金买下你的这把刀。”
“真的?”铁明惊喜道:“我念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虽然是真的。”齐帧蹲下来,笑道:“但如果你带我们去找你哥哥,我给你十金!”
“十金太少了。”铁明想了想,说道:“这一路去凉州可要花不少钱呢。”
“包食宿,路费什么的不要你掏钱。”齐帧说道:“你只要带路,找到了就立刻给你十金。”
“路上很辛苦的,另有路也很难走。”
铁明说道。
“这样啊,看来你更愿意呆在这里啊,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齐帧说完,就准备站起来走人。
“哎,你这小我私家怎么这样子的?太没耐性了吧,你这样做生意要被砸摊子的你知道吗?”
铁明叫道。
“嗯,我知道,许多人都想砸我的摊子呢。”